天路之旅之 藏地众生
拟作《天路之旅》时,很是雄心勃勃的,想闭门谢客,一气呵成。可是,经不住花事纷繁,人事频仍,拉拉杂杂快两个月了。看来,虽然人已老,却很没有定力,欠修炼啊。
本篇,用几组人像结束这个系列。
进藏之初,那些先入为主的,譬如藏人彪悍之类的,其中不乏贬义的说辞,支配着我的神经,不敢贸然对人用镜。当真实击破传言,为时已晚,留下此生难以弥补的遗憾。
同行人比我少些顾忌,借用她的“作品”,聊补仓廪之虚。不言谢了。
正好十篇。祝福藏胞十全十美,扎西德勒!
目睹耳闻之十
此次进藏,恰逢全国“两会”和拉萨“3.14”这个敏感期,安检极其严格。在始发站,经历了两过安检,三次验票。北京、西宁的中转,更是非同一般了。
西藏地导,是学中文的。那年拉萨“3.14”之后,西藏连续三年扩招警察。他毕业正当其时,转身成为警察,分到阿里,看守砂金矿。尔后,几经周折,调回拉萨某机关。
以一般的眼光看,这两份工作,都算体面。然而,小伙子辞职了,干起了导游。可见,藏人的择业观有别于内陆。
藏族导游极少,当地人不做,能碰上是幸运。西藏的导游,多是青、甘、川的。开店的,开的士的,也基本都是内陆人。
进过一家商店,安徽的一对夫妻开的,十几年了。我问,怎不见藏人开店?店主面露不屑:他们会干什么?我不认同。真想问他,你懂藏医藏药?你会饲养牦牛?你唱歌比容中尔甲好?我想,或许是有藏教教义规范,还是有约定俗成的从业范围?
全程陪同的地导,民俗村的文化代表,一男一女,都受过相当程度的教育。他俩说的几件事,关于女人的,我不知信也不信。
那里的女人,一生只洗三次澡,没有妇科病。他们没有特别说明,说的是过去,还是现在仍然这样。对此,妇科专家怎么看?
那里的女人,生孩子是趴着生的。从力学角度看,不无道理。什么姿势不重要,安全,顺畅才是硬道理。产科专家怎么看?
那里的女人,不坐月子。生完孩子,该干嘛干嘛。由此推断,藏地不会有“月嫂”这个行当。对此,妇产科专家又怎么看?
藏族妇女有戴解放帽的,早些年,在画报上看到的是绿军帽。这种帽子,显然是汉人的“输入”。街市上,村落里,常见的是藏汉服饰混搭,纯粹的藏族装束反不多见。但是,我不能设想某一天,如同“满汉同化”一般,“藏汉同化”了,至少我看不到那一天。
所谓“同化”,不能绝对地说谁化谁。譬如旗袍、烧烤,汉人男女,除腰身粗壮、消化不良者,哪个不喜欢?民族之间的趋同,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融合。说融合,谁都好接受,也免却了某种主义之嫌。
藏汉之间,有着诸多的差异,我看,最大的差异在宗教。宗教的力量是巨大的,远远超乎我进藏之前的想象。
收官之时,接到朋友的一个微信段子,复制如下:
不要再为高考的事吵了,最新解决方案:
卖掉内陆一二线城市任何一套房子,带着100多万到拉萨,用40W买100平米房子,再花30W买个商铺,投资10W开个小店,符合户口迁入政策,小孩继续在内陆读书,高考回西藏考。
孩子坐等清华北大录取通知书。
夫妻两口子坐享拉萨的蓝天白云,多活几十年。
能抖出如此机灵的,非汉人—西藏以外的汉人—莫属。这个段子,虽然不无夸大之处,却也道出一个真实:教育资源的不均衡。
聪明的人们,在尽享优越教育资源时,别和西藏孩子争抢那点儿“特权”吧。还有,尽管自民主改革至今,西藏人们的平均寿命近乎翻倍增长,可是,比全国还是少5—6岁。咱们都慈悲点儿吧。
从18军进藏,迄今60多年了,西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西藏的明天,希望在孩子。西藏孩子的眼神,并不空洞。
西藏之行,图文记述如上。他日翻阅,权当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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