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会存在这样的疑问:建立金朝的是女真人,建立清朝的也是女真人,那么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完颜氏之后的故事
众所周知,女真人在公元12世纪建立了强盛的大金国,完颜氏统帅的女真部落并不是一个单一血统民族,而是包括南女真、北女真、奥衍女真、乙典女真、黄龙府女真、顺化国女真、鸭绿江女真、长白山女真与生女真等诸多习俗相近的部落共同体,其中的生女真是金代的主体部分。完颜氏是在依靠“反辽”的精神基础上构建了一个“大女真联盟”,开始形成统一的女真人内心认同。
图/完颜阿骨打
随着完颜氏的南进,金代有大量女真人迁居中原及辽宁地区与汉族杂错居住,逐渐汉化。元灭金以后,这部分女真人融于汉族,成为元代的北方汉人(汉儿)。然而,金朝时期仍然有许多女真部落留居今吉林、黑龙江等地,他们没有赶上女真亲戚们的南下热潮,只得留在东北继续保持渔猎。
女真的涅槃
在元朝的统治下,东北仍然是女真部落的大本营。只不过这时的女真部落同曾经的金朝女真并不都是直系亲属的关系。在当时的满洲五部之中,位于日本海与黑龙江下游的东海女真(明代时期的野人女真)在金代时期就处在大女真部落联盟的之外,基本上长期保持着渔猎的原始习俗,与入关的金国女真基本没有太大的关系,是一个基本独立的族群(他们可能是今天赫哲人等少数民族的祖先之一)。
再说另一部海西女真,主要分布在松花江与黑龙江流域。上愚公《东夷考略》:“海西系黑水裔。其山夷依山作窟,即熟女真完颜种;江夷居黑龙江,即生女真”。这一批女真中有一部分是当时金代的女真的后裔,可以说是金代女真的远房旁支。
图/明朝初年的女真部落分布
接下来就是我们重点介绍的建立清朝的建州女真。建州女真主要是由满洲五部中的斡朵里及胡里改部两部为主形成的。据朝鲜《李朝实录》记载: “斡朵里乃大金支裔也”,清代皇室姓爱新觉罗就起源于斡朵里。斡朵里则是金代女真的后裔。胡里改部则是原居于黑龙江依兰的森林部落。因此,虽然建州女真的直系皇室渊源出于金代女真,但是主体部落并非完全起源于金代女真。
图/清肇祖皇帝猛哥帖木耳(爱新觉罗·孟特穆)、元末明初斡朵里部首领
另外,尚有王甲部或作完颜部。明清两代的完颜部是金代完颜部的后裔,是绝对正宗的金朝完颜皇室苗裔,但并不是明朝女真的主体部分。
综上所述,清朝女真与金代女真很大程度上存在族群上的继承性,但是其核心族群与整体范围有明显区别,可谓“同族不同宗”。
参考文献:1.孙进己 张璇如 蒋秀松等,女真史,吉林文史出版社,1987年
2. 刘浦江著,松漠之间 辽金契丹女真史研究,中华书局,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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