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建开/文
晚6:50分出门,往人民东路德荫楼看望我父母,步行10分钟后到达。我问母亲,这两天背部疼痛比前减轻否?母亲说还是有痛,仍在服中药。8时正回到家。
晚上与父母聊天时,我忽然记起林家坊掉落一架美国飞机的事来,于是我问父亲:“您是否听说过我们芦溪镇林家坊在抗日战争时期坠废过一架美国人的战斗机这件事啊?”
父亲回答说:“知道有这个事。”
我惊讶地说:“我怎么没听您说起过这件事呀?”
父亲说:“已过去了几十年的事情,没人提起来它哪个会记起来呢!”
我想了想,父亲说的也有道理。
我问父亲,他是否亲眼见过这架坠废的飞机?他说见过,那架飞机掉落在林家坊与彭家坊之间的土主庙附近的那些稻田里,但并不是看到那飞机摔下来,而是当天听人说了这件奇闻后,他站在袁河岸边向河对岸的彭家坊方向望去,见到那飞机还在着火冒烟,不过因相距太远,看不大清楚。过了两三天后,父亲独自一人特意到飞机坠落的现场观看了一会,这时飞机已不再冒烟了。父亲说,当时飞机的残骸躺在稻田中,地上被飞机砸出了一个大坑,他还用手去摸了摸飞机残骸上的一个圆圆的部件。
我问父亲:“您去现场看到飞机残骸时,有没有见到有当时的政府工作人员或武装人员在那里保护现场呢?”
父亲说,当时没有看到有人在那里保护出事现场,在现场看飞机残骸的人也只有少数几个人了。他说:“听人说,这架飞机的驾驶员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摔落在飞机残骸以外的地方,听说那飞行员尸体被本地人埋了。”父亲说,他没有看到飞行员的尸体。
我告诉父亲,去年8月12日上午我和县政协文史委主任缪德荣曾一同到林家坊村的普仰寺里找过几位老人调查过这件事,而且我问他们还问得比较详细。那天我和德荣打出租车回到县城后,我们俩就是在我父母家吃的午饭。当时因德荣要查阅我父亲收藏的在去年新修的《萍乡曾氏族谱》,我们没有向父亲说起过到林家坊调查坠机的事。
我对父亲说,当年,那美国飞行员的尸体并未被掩埋,而是被附近的村民装入一口借来的棺材里,外面糊上一层烂泥以密封,他们将这副棺材放在田中一扇土墙旁边,直到几年后美国政府派人来寻尸运回美国。
母亲对我说:“这件事要是你姑父还在世就好了,那架飞机就坠废在他家屋后,你姑父肯定清楚这个事。”
可是我姑父已去世几十年了,他是我祖母继女的丈夫。我祖母没有生过女儿。
我对父亲说:“我那天调查的那位老人比你要小好多岁,发生坠机那年是1944年,是在7月26日的上午9时前后,算起来,您当时已有21岁了。发生坠机那一天正是日军从上栗方向入侵到我们芦溪的那一天,农历是六月初七日,我已查过了。”
父亲对我说“现在距那时都已经六十多年了,坠机发生在哪一年现在他都记不清楚了。”
我告诉父亲,昨天我收到从网上购的一册书,写美国飞虎队在中国领空与日寇作战的事,书名是《长空飞虎-—飞虎队在中国》,上面刊有很多图片,明天我将这书带过来让他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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