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郑文光
跟“摸牌”的吹“诗”,跟“打拳”的吹“画”。前者只懂“牌儿经”,后者只知“伸胳膊蹬腿”。这种“吹”,就叫“错位吹牛”是也……
错位吹牛,专在小地方露脸使招,专对“假冒知道先生”“街边无知小子”“低级老实人”开吹。充“高人”选择低群体兜售自己,争取信众不易被戳穿。如此,在市井中靠“冒牌”赚人气,且“最不脸红”,目的只为浑水摸鱼。
摸鱼,这里没有“查干湖”,即便有鱼,争抢也绝不会出现。怎么办呢?有些信众不怕人笑话,甘做跟班,帮着拉大旗作虎皮。这招不中,又借“水抬船高,人抬人高”瘪主意,想把“冒牌”硬抬上去。
结果终因势单力薄,暴露“走狗屎运”,屡战屡败。眼看收效不大,认为小地方,庙小池浅,遂不自量力,带上自己的所谓“珍品”,转战上海、苏州艺术市场。
通都大邑,识者广、伯乐多,其“珍品”既不抢眼,更难哄人。试“身手”几次,名利两亏,只好打道脚回“老巢”,有“珍品”恰无市,只能蛰伏埋泥,无限期守株待兔,或叫等鱼上钩……
“珍品”,进入不了高端市场,功夫不过硬是主因。于是错位吹牛,欺世冒牌还将继续,还将成为谋生存之无奈手段。
造成如此尴尬?纯属麻木自信,走上这条以“文艺”自谋职业之路。这条路的选择,最大的干系:一是高估自己;二是低估时代。前者对自己的技艺硬不硬,不自知;后者对时代文艺的国营化和市场化,一窍不通。故只要上述两条不改变,什么样的圈子都难以挤进。
挤不进“二化”的圈子,即便花费九牛二虎之力,等于白费心机和心力。若继续错位吹牛,欺世冒牌,能走多远?只有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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