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皆碑”出自宋·释普济《五灯会元》第十卷:“劝君不用镌顽石,路上行人口似碑。”意思是指所有人的嘴都是活的记功碑,比喻对突出的好人好事人人称赞。
俗话说,“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金奖银奖不如老百姓的夸奖。”人生不是演戏,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直,人人心里有杆秤,是非对错,老百姓是最好的评判员。
栟茶是一座千年历史古镇、文化名镇、佛教名镇。据史料记载,栟茶镇内有15座寺庙,其中最有名的是寿圣禅寺。寿圣寺名僧辈出,与民族英雄左宗棠,以及苏中军区领导人陈毅、粟裕、管文蔚等历史名人结缘,传为美谈。
寂然法师是住持念慈的曾徒孙,曾任南京栖霞寺监院。1937年南京沦陷,老弱妇孺纷纷涌向城郊的栖霞寺以求庇护,没来得及逃脱的军人也加入其中。寂然监院敞开寺门接纳,成立了难民收容所,难民越聚越多,最多时人数达到2.4万名。存粮有限,寂然号召僧人一日两餐,后来每人每天只能喝上一碗稀粥汤,共坚持4个月,消耗米麦杂粮百万斤。
比粮食更困难的是药材。一些被日军打伤的士兵,得不到及时救治,就会有生命危险,寂然组织寺众进山采药。他有个徒弟叫月基,曾在日本留学,讲一口流利的日语。寂然让月基带着弟子进城,想法从日本人手里弄来粮食和药材。有一次月基带着四个弟子出去,结果只回来两个。
南京城失守后,200多个抗日军人到栖霞寺避难,名将廖耀湘也在其中。寂然将廖耀湘等5人藏到藏经楼里,每天亲自给他们送饭,还用小船将他们送到江北。
寂然带领僧人们竭尽全力保护难民,记录下日军丧尽天良的罪行,写成求援信《以人类的名义,致所有与此有关的人》,经20位知名人士代表难民签署后,转交给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拉贝先生,成为揭露日军在南京所犯罪行的铁证,被收入《拉贝日记》。
日寇袭击栖霞寺,为逼迫寂然法师交出抗日将士,三九寒冬时节,用冷水对着赤身裸体的法师从头浇到脚,寂然宁死不屈。南京大屠杀结束后,两万多难民离开了栖霞寺,难民所关闭。寂然身心遭到严重摧残,1939年10月12日圆寂,享年46岁。
感念寂然伟绩,人们在栖霞寺“宗仰上人纪念堂”里悬挂了他的画像。在栖霞寺的祖堂里,敬供着历代方丈的牌位,寂然监院的牌位破格列入其中,供有他的瓷板画像,在寺院东侧有他的铜像。在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展示厅里也有他的照片,并以他为原型拍摄了电影《栖霞1937》。
寂然法师的大恩大德,世人有口皆碑,人们尊称他为“佛门辛德勒”“救命活菩萨”。如今,栟茶中市街上的寂然牌坊就是为纪念寂然法师而建。
(陈皓 退休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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