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隋朝的政变
过了几天李世民又召萧氏入宫,问一些隋室之事。萧氏是前朝的皇后虽然不过问朝廷政事,但是杨广所做的事很少有她不知道的。萧氏回答:
“杨广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修长城,开运河,征高丽。都是为国家辛劳。也就是江都宫廷的修建过分奢华,浪费了过多的钱财”李世民知道修长城主要是防止北方民族的侵扰。修运河也绝不是为了他自己坐龙舟观赏风景而已,大运河是南北运输的大通道。其实高丽对李世民来说也是块心病。所以李世民对这种说法还是认同的,于是再问:
“既然是这样,这个朝廷怎么就会跨呢?”
“人家都说他荒淫无道,他收罗了很多妃子不假,但也不至于使国家出问题。真真出问题的是他的心太大,什么都要干,民力用得太过,以致民不聊生,饿殍遍地,到处都举义旗,最后到了失控的局面”
李世民再问:
“杨广为什么一意孤行不采取一些措施呢?”萧氏叹了一口气似笑非笑的说: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何尝没有采取措施呢?仅开仓放粮就不在少数,至于下面执行的怎么样他也难得知道啊!”李世民问:
“他们的那些近臣为什么会造反呢?”萧氏回答:
“大厦将倾推的人多扶的人少,当时想要造反的人太多了”
那一年(武德元年也就是公元618年)赵行枢与将作少监宇文智及是很好的朋友,杨士览又是宇文智及的外甥。赵行枢、杨士览二人把他们准备逃跑的计划告诉了宇文智及。他们要同司马德戡等人于那年三月月圆那天结伴西逃,宇文智及说:
“皇上虽然昏庸无道,可是他的威令还在,你们要是逃跑被抓住了,和窦贤一样也是死路一条,现在实在是老天爷要隋灭,英雄并起,想要反叛的已经有了好几万人,我们不如借这个机会起大事,以成帝王之业。”
司马德戡等人不约而同的点头称是。赵行枢、薛世良提出要一个位高权重的人领头。他们再三商量,发表了很多不同意见,也只有宇文智及的兄长右屯卫将军许公宇文化及了。
宇文化及能力低下性格怯懦,他听说让自己牵头后脸色都变了,后脊梁直冒凉气,架不住大家的劝说,不得已才听了大家的安排。
司马德戡让许弘仁、张恺去备身府,悄悄的对熟悉的人说:
“陛下听说骁果想反叛,酿了很多毒酒,准备利用宴会,把骁果都毒死,只和南方人留在江都。”也就是这种谣言弄得骁果都很恐慌,加上相互转告,由于大家都信以为真,就是这个反叛计划实行起来更顺利。三月初十司马德戡召集全体骁果军吏,宣布了起事计划,军吏们丝毫不怀疑毒酒的谣言,于是都说:
“一切听将军的吩咐!”
当天,大风刮得天昏黑地,傍晚司马德戡偷出御厩马,暗地磨快了刀剑。当时元礼、裴虔通在值班,专门负责大殿内的安全;唐奉义负责关闭城门,唐奉义与裴虔通等商量好,各门都不上锁。到三更时分,司马德戡在东城集合数万人,点起火与城外相呼应,杨广看到火光,又听到宫外面的喧嚣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裴虔通谎称:
“草坊失火,外面的人在一起救火呢。”当时宫城内外的信息已经被切断了,杨广只能凭自己判断,感到也是那么回事。其实宇文智及和孟秉在宫城外面集合了一千多人,劫持了巡夜的候卫虎贲冯普乐,部署兵力分头把守街道。
燕王杨发觉情况不对,乘夜穿过芳林门边的水闸入宫,到玄武门后对卫兵假称:
“臣突然中风,就要死了,请让我亲自和皇上告别”裴虔通等人哪里会去通报,反而把杨关了起来。三月十一日,天还没亮,司马德戡把兵马交给裴虔通,用来替换各门的卫士。裴虔通为了驱赶殿内值宿卫士尽快从东门出去,他从宫门率领数百骑兵到成象殿,对值宿卫士高喊有贼,同时裴虔通又安排数人去关闭各个宫门,只留东门开着,以便直宿卫士纷纷放下武器往外走。右屯卫将军独孤盛对裴虔通说:
“什么人的队伍,怎么乱调动!”裴虔通说:
“形势已经这样了,将军切勿轻举妄动,不要多管闲事!”独孤盛哪里听得下去,就大声骂道:
“老贼,说的什么话!我怎么是多管闲事”他顾不上披铠甲,就与身边十几个人一起对裴虔通拼杀,架不住起事的人多势众,最后还是被乱兵杀死。独孤盛是独孤楷的弟弟。千牛独孤开远带领数百殿内士兵,到玄览门敲门向皇上请求:
“武器完备,足以破贼,陛下如能亲自临敌,人情自然安定;否则,祸事就在眼前。”竟然连回答的人都没有,军士也就逐渐散去,杨广失去了最后翻盘的机会。反叛者捉住独孤开远,又为他的忠义行为感动而放了他。
原来炀帝挑选了几百名勇猛矫健的官奴,安置在玄武门,称为‘给使’,以防备突然发生的情况,对他们待遇特别优厚,甚至把宫女赐给‘给使’。司宫魏氏得炀帝信任,宇文化及等人勾结她作内应。这天,魏氏假传圣旨给全体‘给使’放假出宫,致使仓促之际玄武门没有一个‘给使’在场。看来杨广聪明一世,对自己的保安工作去却没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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