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赵格羽
1
有一篇文章形容王石的爱情是:“老男人的爱情就像老房子着了火,没得救。”
这话在理。王石年轻的时候,娶了一个高官女儿。凭借其头脑智慧,当然也难免凭借其前妻的政治背景,事业风生水起,成为商界领袖。不时去登上拍广告,行走在商业和娱乐的边缘。似乎游刃有余。然后,英雄,偶像,领袖,传说,这些字眼,都止于他谈了一场黄昏恋。而且这代价比想象地高。虽然事业和私生活并没有太多的联系。要知道,商界男人离个婚也是家常便饭,除了离婚涉及到家产分配之外,其他并无什么影响。可是,偏偏,王石的离婚和黄昏恋,却掀起了轩然大波。为啥?一方面,前期的偶像形象塑造得太好。人们喜欢浪子回头喜欢坏人立地成佛,但是无法容忍一个偶像有了瑕疵。同时,她黄昏恋的对象田朴珺不是省油的灯啊。
王石年轻的时候,娶的是大家闺秀,讲究的是条件是匹配度,更多的是理性行为。于是,当有一天功成名就之后,名利、社会地位、家庭都应有尽有之后,就发现生活少了一些什么。内心总有一处空洞填不满。于是,他不停地去登山,去证明自己,去挑战自己,去填补心里的空洞。
直到,他遇到了比他小二十岁的田朴珺,年轻漂亮聪明,最关键是不按常理出牌。于是,这个行走江湖多年的老男人就这样沦陷了,不可自拔地沦陷了。于是,不顾流言蜚语,不顾形象受损,不介意被女友一次次推上娱乐头条。当别人对此颇有微词时,他甚至回击:你是在嫉妒我和她吗?
这样的勇气,这样的决绝,远远比小男孩的爱情来得轰轰烈烈。从这点来说,还真有点嫉妒王石和田朴珺了。
这显然是一次任性的恋爱,显然是一场感性的行为。当别人都不看好两人恋情时,竟然传出了两人结婚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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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里,贾赦是贾家的中流砥柱,作为贾家的第二代,身居官位,掌管大权。娶了邢夫人作为大太太,还有好几房妾,可是到了黄昏之年,有了孙女巧姐的年纪时,看上了贾母的丫环鸳鸯。竟然让自己的太太邢夫人去跟贾母讨要鸳鸯做妾。当然,鸳鸯作为贾母的心腹,漂亮又聪明,的确招人喜欢。可是,这是贾母的得力助手,讨要了鸳鸯,等于就是斩断了贾母的左膀右臂。
所以,去讨要鸳鸯做妾,必定挨骂的行为。果然,贾母得知后骂贾赦,而鸳鸯也立誓只愿伺候贾母一辈子,不再嫁人,如果贾母归西则岁贾母而去。哪知道,贾赦得知后,竟然大怒。在他眼里,一个丫环有机会做妾,那是她的荣耀。他觉得鸳鸯是不识抬举不明实务,认为是鸳鸯嫌弃他老,看上了自己的儿子贾琏或者侄子贾宝玉,于是放话只要贾母归西,鸳鸯无论去哪儿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瞧瞧,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贾赦,守着自己屋子里的妻妾不管,竟然对鸳鸯着了迷,一副势在必得的劲头。也许,贾赦年轻时追求功名,在官场中博弈算计,当什么都有了时候,突然觉得一切没什么意思。于是,特别渴望青春,渴望青春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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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李隆基留存史册,除了其开创了开元盛世之外,留给世人的是她和杨贵妃的爱情故事。
武则天死后,唐中宗懦弱无能,结果朝政大权落到了韦皇后和安乐公主之手。李隆基联合姑姑太平公主发动政变,消灭了韦皇后一派,父亲李旦登基,他则成为太子。李旦无心权力,于是禅让给了李隆基,可太平公主专权,于是他抢先下手罢免了太平公主的势力,终于掌握了实权,把年号改为开元。
唐玄宗虽然在清除太平公主之后,彻底巩固了皇权,但当时的形势不容乐观:兵变大大地伤了朝廷元气,吏治的混乱、腐败亟待治理。所以,唐玄宗表示要量才任官,提拔贤能人做宰相。
早在唐玄宗即位之前,北方边境已是危机四伏。在公元703年,安西地区的碎叶镇也被突厥攻占,致使丝绸之路最后断绝,严重影响了唐朝的声誉和外贸经济。
于是,对兵制进行改革之外,唐玄宗还采取了其他很多的整军措施,如颁布了《练兵诏》,命令西北的军镇扩充军队,加强训练。同时,任命太仆卿王毛仲为内外闲厩使,全力负责军用马匹的供应,这使短缺的马匹及时得到了补充,提高了战斗力。另外,为彻底解决军粮问题,玄宗又命令扩充屯田范围,在西北和黄河以北地区大力发展屯田,增加粮食产量。
了增加国家的收入,打击强占土地、隐瞒不报的豪强,唐玄宗发动了一场检田括户运动。当时的豪强霸占了农民的土地之后,称为“籍外之田”,他们还将逃亡的农户变成自己的“私属”,在土地和人口两方面逃避国家税收。
于是,唐朝经济达到了鼎盛时期,开创了开元盛世。
从争夺江山,到巩固江山,这一路总有无数的关卡和困难。等到了五十岁时,他看上了儿子的老婆杨玉环。他摆明了跟儿子讲:我就是看上你老婆了。这个女人让他眼前一亮,仿佛所有的感觉在那一刻都苏醒了。
这一生争权夺利,贵为九五之尊,孤独又寒冷。从婚姻由父母定夺,到后宫妃子都是官员送来宫中任其挑选,少了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如果说婚姻是一种等价条件的交易,那么官员送来的女人更多的是物品,并不能牵扯他的感情神经。直到他遇到了杨玉环。
白居易在《长恨歌》里写: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谩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不可否认,唐明皇不可自拔地爱上了杨贵妃,哪怕背负乱伦的骂名,哪怕背负昏君的骂名。他也在所不惜。
这一生,他就爱过这么一个女人,这一生,就这么一个女人惊醒了他所有的感觉。
于是,他琴瑟和鸣,他亲自为杨玉环谱曲。因为爱情,他竟然成为了跨界人才,他成为了音乐家。于是,由李隆基谱曲杨玉环编舞的《霓裳羽衣曲》惊艳世人。
当然,最后,这场爱情的代价是沉重的。李隆基丢了军心,失了江山,最后和杨玉环阴阳两隔。最后的最后,李隆基一无所有。江山不再,爱人香消玉殒,剩下的只有辉煌的历史和甜蜜的回忆。
如果让李隆基再选一次,他会选择杨玉环吗?如果明知道代价如此巨大,他会选择杨玉环吗?
我想,他应该依然会的。
因为对一个坐拥天下的男人来说,什么都是信手拈来,只要想要就不可能得不到。但唯独爱情不是想要就要的。想要就能要的,那不是爱情,那是女人。
谁也不想如此华丽而孤独地过完这一生。
也许,这就是命运。
4
从王石、贾赦、李隆基,这些老男人的爱情,无不说明,一旦年轻时候没有谈过轰轰烈烈的恋爱,老了的时候才是放纵疯狂,甚至比年轻人还放纵很疯狂。
因为,这时候,他们大都功成名就,不再为社会地位、名利而打拼,有了任性和放纵的资本。
通常,他们有偿还心理。
正因为年轻的时候奋斗太辛苦,都在为世俗的功名而奋斗,甚至为别人眼中的自己而活。到老了之后,才发现自不曾为自己的内心而活,觉得亏欠了自己,要弥补自己。
通常,他们有危机心理。
再不疯狂就老了,再不疯狂就没机会了。这些老男人的恋爱,就是抓住青春的尾巴,抓住人生的尾巴。
一旦一个男人有此危机之后,什么别人的流言蜚语,都变得不重要了。他们会明白,人生将至尾声,所有的繁华都将成云烟,没有什么比活在当下,尽情体验来得真实。
所以,年轻的时候,你一定要去谈轰轰烈烈的恋爱!
你可以去犯错,可以不靠谱,可以肆意妄为。
因为你年轻啊,你有犯错的本钱,输得起,因为你本来就一无所有,输了也无妨!
因为,你知道,你年轻时候该经历的没有经历的,到了老了时候,一旦遇到了,那浓度比年轻时更炽烈,当然,代价往往更惨烈!就像老房子着了火,是毁灭性的。
有些爱情,终究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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