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龙树菩萨的圣诞日。龙树菩萨是佛教史上一位伟大的论师,被誉为“第二释迦”。他从一名轻狂少年成功逆袭为“八宗之祖”的传奇经历,历来为人们所称道,也给后人留下了无穷的思考与启迪。
一 也曾是叛逆少年
龙树菩萨出生在公元二世纪的南印度,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智商高出天际。他二十岁时就通达了世间的一切学问,年纪轻轻便天下闻名了。
他有三个好朋友,同他一样聪慧过人。一天,四个天才在一起合计,觉得人生已没有什么更多的乐趣,唯有去王宫尝尝当国王的滋味才不枉此生。但潜入王宫并非易事,必须先学会隐身。
他们向一位精通隐身术的术士求教,术士起初并不想教他们,只给了他们一粒隐身的药丸。谁知龙树仅仅闻了闻药丸的味道,便准确说出了它的成份。术士惊为天人,马上将隐身术倾囊相授。
从此,四个年轻人便时常大摇大摆地出入王宫,他们在后宫欺凌宫女,纵情享乐。很快,事情便败露了——一名宫女怀孕了!
国王勃然大怒,下令即刻捉拿妖人。他们在宫中遍撒细砂,使四人暴露了行踪;宫中卫士举刀乱砍,龙树的三名好友不幸惨死刀下。龙树躲在国王身后吓得瑟瑟发抖,心中默念:“若我能逃脱此劫,必定皈依佛门,出家为僧!”
最后龙树侥幸逃脱,躲过此劫的龙树猛然领悟到“欲为苦本”的道理,遂出家修行。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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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傲慢的“学霸”
出家后的龙树继续开启学霸模式,据说三个月就读完了三藏经论,不仅毫无压力,甚至还觉得意犹未尽。当时所有的学佛修道人都辩不过他,龙树也因此洋洋自得,寻思着另立新宗,把佛教在自己手里重新打造一番。他立新戒,着新衣,静处于一水晶房中,俨然一副祖师模样。
当时有位大龙菩萨,实在看不下去龙树这样胡闹,便把他带到龙宫,想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大乘经典。到了龙宫,龙树看到这里的经典不仅浩如烟海,而且义理精妙无比,这才明白了自己之前的浅陋,遂惭愧不已,发奋苦读,很快便获得了极高的证悟。至此,经历了无数曲折后,伟大的龙树菩萨终于横空出世了!
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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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每个人都是贼
从龙宫回来以后,龙树菩萨便大力弘扬大乘佛法,摧伏各家外道,世人无不被他高超的智慧、卓而不群的风采所倾倒。也许,我们可以从下面的故事中领略一二。
龙树菩萨曾经全身赤裸地生活。一天,他乞食归来,拿着那只王后供养的金钵,回到自己栖身的破庙。一个贼尾随而至,躲在窗外伺机下手。
龙树菩萨吃完了饭,随手把钵往窗外一扔,正好落在贼的脚下,把贼吓了一跳。
龙树菩萨这时在屋里大喊:“进来吧,为了引你进来我才把它扔出去的。那个钵是我给你的礼物,别担心,是我送给你的,所以你不算偷。我一无所有,只有那个钵,我也知道无法保有它太久,因为我必须睡觉,一定会有人把它拿走。你已经不嫌麻烦,从城里一路跟到这里,天气很热,请别拒绝我的礼物,收下吧!”
进退两难的贼只好硬着头皮说:“你真是怪人,你不晓得这个钵很珍贵吗?”
龙树菩萨平静地回答:“自从领悟了觉性之后,其余的都一文不值。”
贼紧盯着龙树,看上去有点动心了:“那请你送给我更珍贵的礼物吧,如何领悟连金钵都无法相比的觉性?”
龙树菩萨笑道:“这个其实很简单!”
贼接着说:“在这之前请让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个有名的贼。”
龙树菩萨不以为然道:“谁不是呢?别理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每个人都是贼,因为人人都是光溜溜地出生,然后从别人那里偷得各种东西。每个人都是贼,因此我才全身赤裸地过活。不管你做什么都没问题,但要记住:偷东西时也要保持觉知、警觉、观照,如果丧失观照,那就别偷。只有这样一个简单的原则。”
贼说:“这太容易了。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龙树菩萨回答:“我会在这里呆两周,这个期间你都可以来,不过要先尝试我告诉你的方法。
贼尝试了两周,他发现保持觉知是世上最难的事,想偷东西的当下就会立刻失去觉知。不过他严格遵守对龙树菩萨的承诺,所以最后什么也没有偷成。时刻保持觉知太难了,当他保持觉知时,心中偷窃的欲望就会消失。这令他崩溃。
最后,他两手空空地来见龙树菩萨,说:“我的生活全被你搅乱了,现在我无法偷任何东西。”
龙树菩萨满不在乎地说:“问题在你不在我。你若想重操旧业,那就把觉知丢了吧!”
贼连连摆手:“不,那些觉知的片刻很宝贵,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自在、安详、宁静、喜乐过,整个王国的财富也无法与之相比。”
这时,那个著名的贼,他哭了——
“现在我明白你说的话了:领悟觉性之后,其余的都一文不值。我现在已经无法停止觉知的练习,我已经尝到一些甘露的滋味了。我想你一定时刻都沉浸在这喜悦自在的甘露中,你能收我为徒吗?”
龙树菩萨欣然答道:“我确实无时无刻不在觉知之中。当初你尾随我时,我就已经收你做弟子了。那时你想偷的是那个金钵,而我想的是怎么把你的心偷来,咱们的勾当竟然不谋而合!”
就这样,那个著名的贼被龙树菩萨干净利落地度化了。龙树菩萨的这个梗,贼是get到了,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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