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的父亲,您在哪儿
文|涂燃
父亲,儿子又回来了
可您在哪里?在哪儿
儿子重重的叹息
敲响了老屋的每一扇门
可只有您曾经的音容笑貌
在儿子的记忆深处,一如既往
儿子抚摸老屋,一遍又一遍
每一扇门和窗、每一块砖和瓦
是您粗糙的大手和宽阔的臂膀
儿子多想再靠一靠,感受一下您的温度
再一次的回来,我已经只能冥想
见您的遗像悬在高堂
儿子的泪不止一次滑落心间
您那坎坷辛劳的一生啊
依旧镶嵌在您的脸上
衣食住行,一家子的生计
即使儿子们都已自食其力,即使……
……,您依旧。早出晚归,节衣缩食
甚至那一天。儿子再也看不见您了,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啊,您在哪里?在哪儿
真真切切的,儿子想您,非常非常想您
作为儿子,还有这份长子的责任
想您的时候,儿子总是不知所措
这一份哀悼啊,只有您和儿子才懂
又是深秋。风很大,席卷一切
而您,就是在三年前的那一季萧索中
离我们远去,没有一句遗言
遗憾啊,这一辈子最大最无法弥补的遗憾
悔恨啊,这一世人最长最不可消解的悔恨
儿子只能在我们的老屋
——您用手一点一滴创造的家园和根
静静地望着您,仔细地追索
期待,您可以确实地感觉到儿子的心
儿子可以完整地触摸和继承
您这一辈子辛劳下的坚毅
父亲啊,您在哪里?儿子想念您
真的希望人间以外还有一个世界
儿子有朝一日还可以与您团圆
现在,儿子一炷清香
给您深深地鞠躬
磕头了
一次,两次,三次……
深些,更深些,再深些……
(写在父亲离开我们三周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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