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是 陪 你 的 第 4 2 1 个 夜 晚 」
1
你曾经是否有过这样的一场爱情。
爱到最后,爱不动了,这条路实在走不下去了。
没有出轨,没有背叛,没有狗血,但就是没办法继续在一起了,就是没办法再和那个人心甘情愿地生活下去了。
也曾经历过相识、相知,之后相爱、相守,也曾有误解、争吵,这样的爱情故事不曲折,不离奇,充满着世俗烟火气息,不是电影桥段,但却真实而残酷。
后来,终于有一天,平静地说了分手。
但分手的原因,却说不出口,只能淡淡说一句,可能,就是不爱了吧。
身边有一些朋友去看了电影《后来的我们》,网上还有有关票房的争议,这个五一假期,这部爱情片的讨论度最高。
前几天有读者问,我刚从电影院出来,你有没有看这部电影?
我说,没有,我不喜欢看爱情片。
我的确不打算看这部电影,因为我不想再从这些故事里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子,不想再去怀念自己为爱的痴狂,为爱的幼稚,为爱的贪恋和中伤。
人们之所以总能够从电影里看到自己的故事,就是它或多或少都会撩拨起你的回忆,让你想到曾经也是那样真切但盲目地爱过一个人。
真正听懂一首歌,可能需要时间。
但因为一部电影落泪,却只需要一句看似普通的台词。
有人曾对我说,之所以总是怀念逝去的感情,真的不是因为有什么大起大落,也不是那个人多么不值得原谅,而是走到尽头才发现,我们不是同路人。
爱情里最怕的不是分不出对错,而是明知道这不是你我的错,但也实在没办法再继续相爱了。
2
我曾觉得这很可笑。
怎么会?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一起走过最开始的甜蜜,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为什么就不爱了呢?
爱也可以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
电影里林见清和方小晓一起在北京打拼,相依为命。
他们住过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做过辛苦但薪水微薄的工作,见过北京这座城市凌晨的夜空,也曾抱在一起笑一起哭。
一路走来,他们相互取暖,彼此慰藉,按照这样的走向,患难见真情,他们应该厮守一辈子,才是符合最初爱情的期待。
人情冷暖,曾经两颗寂寞的心,开始越走越近,紧紧相拥。
最开始,他们肯定也对生活充满着信心,以为来到北京就可以实现梦想,分分钟让自己变得不平凡。
他们肯定也深爱着彼此,哪怕日子再苦再难,住在阴暗潮湿的房间,睡在吱呀作响的床上,吃着泡面榨菜,他们也甘之如饴。
然而,事实却并非是已经提前写好注定结局的故事。
熬过了最初感情里的猜忌,却熬不过生活的琐碎和麻木。
在偌大的城市拼搏奋斗,见过再多的凌晨,流过再多的眼泪,不成功,还是不成功,什么梦想?什么不甘?最终抵不过一日三餐。
爱得再深情,拥抱得再亲密,最后末了都被生活打败,最终消耗干净了这点爱,乖乖认输。什么永远?什么执着?最终抵不过无话可说。
我一个朋友分手时,哭着对她男朋友说,我爱你那么多,我不要求你爱我同样多,哪怕是我的十分之一就够了。
她说,我之前最害怕的不是你不爱我,而是我把我对你的爱都消耗干净了,我曾用力去维持,用力去爱你,但现在我也累了,爱不动了。
在爱情里,最怕的不是分崩离析,那其实倒也好,不值得的就不必留恋,可以潇洒放手。
最怕的,其实是无法继续,爱到精疲力竭,没办法再像从前爱着那个人了。
3
电影里林父说:一家人能团圆吃个饭,也要缘分,而缘分这事,谁也说不清。
我突然想起《甄嬛传》里,甄嬛出宫修行,在河边和果郡王闲聊时,曾这样说——
男女情分上,我并不相信缘分一说。从来只有软弱无力自己不肯争取的人,才会以缘分作为托词。以缘分深重作为亲近的借口,以无缘作为了却情意的假词。
之后,甄嬛阴差阳错必须要和果郡王分手回宫,他们又一次在河边相遇,甄嬛说,王爷,我们的缘分尽了。
果郡王说,你说过,你从不相信缘分一说。
甄嬛说,是。但我也说过,若真的到了无路可走无法可解时,我也会说,缘分尽了。
我曾反复看过这两段情节,历历在目。
因为我是相信的:两个人的爱情,的确有走投无路的时候。
就是没办法和那个人继续生活了,就是没办法再爱了,就是连维持的力气都没有了,就是再用力去爱都会觉得倦了。
缘分虽要靠争取,但想要维系缘份却强求不来。
是曾经许下过承诺,是发誓要真心爱着那个人,是一起熬过了苦日子,是彼此抱着哭过笑过,是那个人懂自己的一切喜怒哀乐,是认定彼此就是后半辈子唯一的依靠。
但也真的是在某一天,话也不说了,泪也不流了。也是在某一天,突然察觉也不再爱了。
只能说,生活一地鸡毛,连曾经最珍视的爱情,也在不知不觉间,烟消云散。
爱情,或许可以经得起轰轰烈烈的曲折和考验。
但却经不起生活中细水长流的荒芜。
一起携手走过了那么多坑坑洼洼的路,最后终于踏上了平坦大道,却连再见都懒得再说一句,分道扬镳。
总以为说一句爱情是一辈子很简单。
但没有经历过却不知道,一辈子这件事,真的是一天一天度过的。
这一天天里,变数太多了,无人可以预料。
所以,电影里说,后来的我们,什么都有了,但却没有了我们。
4
今天我在后台看到一个读者在半夜发来的十几条信息。
她很生气,说看完电影很失望,觉得男主本来就渣,为什么要找前任。她也不理解,为什么现在电影都在谈前任,为什么不说说现在。
她说,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要错过,为什么还要去说声对不起。
我没有回复,多说无益,因为有人能问出这样的话,可能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一场爱,也没有爱不动的时刻,无法感同身受。
十年后再相遇,林见清说,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你的遗憾与我有关,但我却没有能为你做些什么的资格。
曾经,总觉得有了爱情就有了这个世界,那个人就是天地,后来才明白,正是因为有了爱情,人生才又多出了那么多遗憾。
因为这种已经无法弥补的遗憾,我们才想去怀念,怀念那个已经离开的人。
如果事事完美,那也不必一直回头。
但很显然,这一点,却不是人人都懂,因为有的人,没有经历过这种遗憾的爱,有的人,没有那段因为爱不动而不得不放手的感情。
那一句“如果当时你没走,后来的我们会不会不一样”能轻易击中我们的心,是因为爱过的我们,也曾无数次在心里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某天,你想起了那个人,他也曾让你对明天怀有期待,也曾给你最美好的爱情,但却没有出现在你的明天里。
不是谁不懂得珍惜,不是谁不真心相待,只是当初,我们没有学会如何去爱。
爱的遗憾,让人忍不住想去怀念曾经的爱,想去再看一眼当初的人,哪怕只是郑重其事地说声对不起和再见,也算是弥补了心里的遗憾和对那个人的亏欠。
以前,提起对方都说我们。
现在,提起对方,只说你是你,我是我。
以前心心念想过好日子,现在好日子有了,但我们,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炙热,甚至连回忆都要偷偷摸摸。
5
也许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错过一份爱,是没办法弥补的。
你可以错过一班地铁,大不了等下一班,但如果你错过地铁的末班车,那只能望着漆黑的夜色独自叹息。
错过的爱,就如错过了末班车。
只能自己等着天亮,但时过境迁,一切都太迟了。
后来,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是你,早已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刘若英某次在演唱会上唱起《后来》,泪流满面,她想起了谁?
朴树在节目上唱起《送别》,几度哽咽,他又想起了谁?
如果当初的我们,不那么倔强,现在也就,不那么遗憾。
在一起的时候,这是一场梦。分开的时候,说这样真痛。
但其实,没有做完的梦,和必须要醒来的梦,才最痛。
在爱情里,我们的选择是不是真的做对了,是需要很久很久才能知道的,需要这点痛,教会你如何真正去爱。
该说的,都别说了,你只要懂得,就够了。
是有一种告别,眼泪都无济于事,只能目送你的离开。
想离着你很近,想和你一起去未来,但也只能想想而已,因为心里明白,哪怕你再次回来,我们也无法再次相爱。
只要一句爱过,只想听你说现在过得很幸福,虽曾说不负你,但终究没有和你不负此生。
有的人,以为是要陪你一辈子,但最终,只陪了你一阵子。这就是无法弥补的遗憾。
记住,永远不会再重来。
我们,没有后来。
END
· 你 或 许 会 喜 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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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懂 你 的 , 为 你 忧 愁 。 明 白 你 的 , 叹 此 生 值 得 一 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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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后来 —— 刘若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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