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民间散落着许多奇闻异事,有些故事闻所未闻,甚至叫人听后毛骨悚然。
话说九连城有一位奇人,名叫章华路,祖上世代从医,流传下来一套专治重病的医术。
他浸淫医术多年,医术高超,好多将死之人,都被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诊所名声在外,前来看病的人,从达官贵人到平民百姓,每天络绎不绝。
平时他基本上不露面,都是由徒弟坐诊,需要自己亲自披挂上阵的机会并不多。
这段时间华路有些迷茫,儿子大龙从小跟他学医,大学读的也是医学专业,几年下来章家医术尽得真传。
但祖上传下的起死回生绝活,他却迟迟不肯传授给儿子,大龙有点憋不住了,心想:“我是章家独子,难道父亲还另有打算?”
父子二人各怀鬼胎,这外松内紧的日子着实叫人难受。
这天下大雨,诊所病人不多,五点多钟就关门歇业了,父子俩不约而同地坐到了酒桌上。
要不说“酒壮怂人胆!”几杯下肚,大龙沉不住气了:“爸,该教我咱家的祖传绝活了吧。”
华路滋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菜,不紧不慢地说。“莫慌、莫慌,等你结婚生子了再说。”
“你看,如果早日教给我绝活,你老人家是不是也能早点享清福,省得这么大年纪还一趟趟往诊所跑。”大龙明显话里有话。
华路筷子停在半空,眼睛合楞了儿子一眼:“小瘪犊子,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
“再不这样,咱家的绝活就姓别人的姓了!”大龙不咸不淡地说着。
华路一筷子打了过去:“你说什么?章家绝活从来都是一脉相传,你给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大龙支支吾吾想蒙混过关,华路眼里可不揉沙子,放下筷子,端正坐姿,眼神盯向大龙,仿佛要看穿他的心事。
“师兄弟们都说,你要把绝活传给大师兄。”大龙实在扛不住,说出了实情。
“放他妈的狗臭屁!看我不撕烂了他们的嘴。”华路气愤地站了起来:“你也不动脑子想想,我敢破坏祖宗定的规矩,把章家祖传秘方拱手让人吗?真是猪脑!”
大龙嘟嘟囔囔地说:“那为什么迟迟不传给我?”
华路一听这话,马上瘪了茄子:“我是有苦衷的,你现在首要任务就是结婚生子,至于绝活,等你有了孩子,再教也不迟。”
大龙一看又是这一套,苦着脸说:“你自己慢慢喝吧,我吃饱了。”说完,转身出了屋。
华路心想:“得想个办法才行,不然父子俩总是这样针尖对麦芒,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天,诊所里突然送来了一位奄奄一息的病人,大龙和几个师兄弟忙活了几个小时,也没研究出个方案,最后只能请师傅出马了。
华路带着徒弟,对病人进行了一圈例行检查,也没见他用什么特殊方法,检查完就走了。
到了半夜,华路叫醒了儿子。大龙睡眼惺忪,不知是怎么回事,跟在父亲身后来到了病房。
华路神秘兮兮地反锁上了房门,用事先准备好的窗帘,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拿出三炷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只见他双手高举过头,口中念念有词:“章家列位先祖在上,后人华路遇上一个将死之人,实在束手无策,恳请各位先祖前来相助。”说罢,点上香,在香炉中插好,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磕起头来。
大龙站在一旁吓得没敢出声,见父亲没有停下的意思,足足磕了一百个响头,额头已经磕出血来,身体摇摇晃晃,随时都能倒下。
他正想上前扶起父亲,突然身旁刮起了一阵阴风,屋里不知从哪冒出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衣着都很奇怪,明代、清朝、民国,各个时期的都有。他们旁若无人地走到病床前,围住病人议论起来。
这些人七嘴八舌,都在说着各自的看法,足足讨论了一个时辰,最后定了一副药方。
华路得了药方,刚要磕头感谢,只见一个穿着明朝服装的老者对他说:“你也不小了,这些年唤我们来了好多次,这很伤身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以后还是少用为妙。”说完十几个人顷刻没了踪影。
章家祖先离开后,华路捅了捅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儿子,喘着粗气说:“你都看到了,为什们娶妻生子后再教绝活,这下你明白了?”
华路接着说:“章家医术有数百年历史,涉及门类博大精深,不是每代子孙都能参透的,为了不使章家医术衰落,祖先想出了一个办法,如果哪代传人在行医中遇到治不了的病症,可以焚香磕头,请出历代先人,一起施诊。”
华路缓了一口气说道:“毕竟阴阳两隔,此法用一次,召唤先祖那个人将折寿一年,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这个方法绝不能使用。”
大龙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唯唯诺诺地对华路说:“爸,以前是我不懂事,今后我都听您的,再不惹您老人家生气了。”
华路抚摸着儿子的头,怜爱地说道:“明白为父的一片苦心就好。”
大龙借着灯光突然发现,刚过五旬的父亲,已是满头白发,原本挺拔的腰身,已经开始佝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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