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武帝在位期间,尽心国事,委任贤臣。他任用谢安为相,招募北府兵,击败前秦的进攻,保卫了东晋王朝,这是他的成绩。然而,孝武帝迷于女色,竟因共句戏言被张贵人将他活活地闷死,也落得后世笑谈。当时后宫有一宫女陈氏,能歌善舞,且貌如仙女,被孝武帝看中,日夜相偎,生下两个儿子,长子司马德宗,次子司马德文。然这陈氏命不长久,于公元390年一命告终,孝武帝悲痛欲绝。后孝武帝又得一女张氏,甚为宠爱这张贵人也色艺俱佳,与孝武帝日日歌舞,夜夜饮宴,迷得个武帝连日不理朝政这张贵人终日陪皇帝饮酒取乐,并不满足,对那些年轻美貌总想接近皇上的嫔妃,心怀醋意,冷言冷语地拒之门外,生怕皇帝另有他欢,使她不能终生独陪皇帝。
公元396年(太元二十一年)9月20日的晚上,张贵人在后宫陪同司马曜饮宴作乐。司马曜本就乐近酒色,见几个服侍宫女容貌竟若仙女一般,便已筋骨松软,意乱情迷,遂开怀畅饮。几个宫女见皇帝如此高兴,更是争献殷勤,一个劲地劝饮,对这一切,张贵人看在眼里,恼在心里,然皇帝在场,又不便发作,只能闷闷不乐。孝武帝见张妃闷闷不乐,便笑道:“爱卿为何愁眉不展?常言说得好,一酒解万愁,快陪朕饮几杯。”随后,令侍候宫女为其斟酒张贵人无法,只好耐着性子饮了两杯。孝武帝令人再斟,贵人便不再喝;孝武帝亲自把盏,张贵人也只喝了半杯。孝武帝道:“爱卿若再不陪朕痛饮几杯,朕就要生气了。”张贵人本心中有气,又加上皇帝令宫女劝她饮酒,更气上加气,现自己不饮,皇帝又当着宫女的面责怪,这还是自入宫受宠以来第一次受辱,她哪里能受得住?便仗着几杯酒下肚,也有了一些胆量,反责孝武帝道:“陛下也应少饮才是。今妾不饮,也是为了让陛下少喝几杯,不应再像过去那样常醉不醒,陛下怎么反倒责怪起妾来了?”孝武帝见张贵人顶撞,便故意瞋目责道:“卿今日拒不陪饮,朕焉有不责之理?你要真把朕惹火了,我责怪是小事,还想着要治罪呢!”张贵人平时在皇帝面前撒娇惯了,以为皇帝见自己生气,故意用话激自己,平时玩笑也开惯了,决不会真的治罪,便又大着胆子顶撞道:“妾今日偏不陪饮,看下如何治罪!”孝武帝以为张贵人故意撒娇,也不示弱地冷笑道:“哼!你也不用嘴硬,现宫中年轻美貌宫女多的是,哪个比你不强?况你年已三十了吧,也到废黜你的时候了。实话对你说了吧,朕还真有这意思呢?并非朕离了你就不能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贵人心想,宫中确有不少年轻美貌女子,且自己也已如败花残柳,皇帝又是个多情种子,看样子是想真的要被废黜了。想到这里,不由心中恼怒,便打定主意一不做二不休:堵死了我的活路,我也让你活不成。想毕,她便买通了两个心腹,趁孝武帝入睡后,便和心腹宫女用被子捂住其头。孝武帝闷醒挣扎,张贵人和心腹硬是死死将其按住。过了一会,孝武帝不动了,待揭开被子一看,孝武帝已无气息。可怜孝武帝就这样为一句戏言,竟被活活地闷死了。孝武帝死后,张贵人为掩人耳目,又用重金贿赂左右侍从,让他们去宣传皇帝是在“睡梦中惊悸窒息突然死去”的。当时太子司马德宗是个白痴,会稽王司马道子昏庸荒淫,便都不追究查问,事情也就此不了了之。
孝武帝在位24年,死时3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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