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许志远因为在《十三邀》节目里采访马东,被马东怼了,朋友圈全民开始怼许志远。
许志远的问题真的就错了吗?
他真的是那样一副「盲目乐观、文人酸腐、刻意与时代相悖的优越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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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邀》第二季马东采访的片头,许志远用了《娱乐至死》中的这样一句话:
「奥维尔害怕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受制文化,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这本书想告诉大家的是,可能成为现实的,是赫胥黎的语言。」
如果你是蜀黍研究所本公号的忠粉,一定在之前写的一篇叫做:《大护法究竟在探讨什么》就提到过关于奥维尔与赫胥黎的担忧。
当然这不是本文的重点。
重点在,马东在采访里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但是许志远就大错特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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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知识分子的许志远,在屏幕上缺乏一个电视记者应有的采访素质。
这种“拙相”碰到了马东这位电视节目的老江湖,自然捉襟见肘,状况百出。
然而我们问心自问,看《十三邀》是为了看一个训练有素如汪涵、鲁豫这样的主持人,去采访马东?
还是看这样一个仍然对社会有许多不认同感的许志远,去诘问马东呢?
很显然,如果是汪涵和鲁豫去采访马东,那只会是几千期里颇有收视率的《天天向上》或者《鲁豫有约》。
但绝不会像今天蜀黍朋友圈,一大半的文化人在反复辩论的关于大众文化是否应该被那5%的人看到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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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鄙化与5%矛盾吗?
许志远觉得大众文化变得越来越粗鄙化,可能会影响到5%。
马东觉得大众文化就不应该给5%的社会精英看到和讨论。
前者出于文化考量,后者出于商业考量。
你说谁对谁错?可能剩下的只有谁的态度更符合大众心理。
站在马东的立场上,接受许志远《十三邀》的采访,是为了扩大米未传媒的商业影响力,所以他一直在强调内容本身和呈现形式,而不是所传达的知识本身。
站在许志远的角度上,他有奥维尔和赫胥黎的担忧。他焦虑和惶恐自己和所有人被时代和大众文化的漩涡给滚进去,从而变成时代浪潮中,一粒细微无力的水花或尘埃。
这是一个商人和知识分子之间,两个维度的谈话。
我们当然心理上倾向于接受商业上的绝对胜利,自动排斥可能存在,但现在看来有些莫须有的文化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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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全部争论完了,民智开了吗?
没有吧!」
马东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更多的是一种已经经过千万次尝试后的心灰意冷。
所以马东要做《奇葩说》,要用这样一种即使95%都在扯皮,但只要有5%能被人铭记于心,便心安理得的方式,来抵抗这种“民智难开”的过程。
而许志远呢?
他做了《十三邀》第二季的第一集内容,被所有的马东粉有理由或者无理由地怼。
他不正在经历或许马东已经走了千万次失败的“开民智”的道路吗?
哪怕这种努力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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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东看透了,他采访时说的一点是对的。
历史就是遗忘,再重来;遗忘,再重来。
他说自己的底色是悲凉,悲凉是无力反抗。
这一点都没有错。
那许志远到底错在了哪里?
许志远坐在马东的对面,并不是一个对立者的形象出现的。
他只是一个对话者。
并在镜头前,毫无技巧地提出了自己的怀疑。
这让我想起了一句非常血淋漓的话:
只有在童话故事里,皇帝才会被告知没穿衣服。
因为在现实世界里,一个谎言被说了一万次,就是事实。
当然我也不是说《奇葩说》是一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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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的是,马东和许志远的对话,居然变成了5%和95%的价值观对抗。
事实上,马东和许志远都处于5%这个行列。
是否能够真正能够代表95%,我表示怀疑。
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
我替许志远一起怀疑,难道反对许志远的人,就甘愿一辈子做这95%,而从来没有向往过5%的精致?
我没办法骗自己,我努力工作、学习,就是为了想成为5%。
这次,我要为许志远这5%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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