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自己
芷江县第一中学C2104班 杨芷琦
窗外,天阴沉沉的,忽然,一道雷在空中炸响,炸得大瓢大瓢的雨从天边泼下来,炸得闪电在天边乱窜。
“这是你的水平?全年级倒数第七?我记得你五年级还是全年级前二十的,就因为他走了?阿年,你说呀!说话!”
自从父母离异以来,阿年的成绩直线下滑,每天上课都不认真听讲,一下课就冲出去,也不知道是干什么,他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少,和从前的那个阿年判若两人,班主任也没少找他谈话,整个人变得颓废无比。妈妈也开始重视这个现象了,她原本以为时间可以消磨一切,可眼看着小升初在即,她开始担心了………
“……”阿年还是一声不吭,头又低了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年,看着妈妈”,母亲扶着阿年的肩膀,阿年抬起头,对上母亲那满载着焦急和担忧的眼睛,“妈妈知道你失去爸爸很伤心,但你还有妈妈不是么?阿年,妈妈和你道歉,对不起,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但也请你为妈妈考虑一下好吗?”
“妈妈……”阿年忍不住了,一瞬间,有眼泪流下来,砸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无形的花。他扑进妈妈的怀里,再也忍不住了哭成了泪人。妈妈轻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不觉的哽咽起来。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但是你要答应妈妈,进初中前,你要送给妈妈一份最好的礼物,好不好?”
“嗯……”
自那以后,阿年似又变了一个人般,上课听得比谁都认真,下课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书中文。球不打了,游戏不打了,电视不看了,跟着了魔似的,老师都担心他累出病来,可妈妈知道,他是在准备那份最好的礼物。
多少年后,阿年再次回忆起来:“那小学的最后半个学期里,我赏过凌晨一点里的月光,见过早晨五点的太阳,体验过只睡四个小时,顶着黑眼圈去上学,其实现在我都想不明白那时候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是一心想着要完成那最好的礼物。”
地球自转了一圈又一圈,太阳升起又落下,时间大步大步地向前走,终于,到了小升初考试那天。那天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风吹在脸上暖融融的,太阳光不刺眼,却也像孩子一样笑得灿烂。母亲将阿年送到校门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一句:
“阿年,加油!”
阿年点了点头,脸上还挂着凝重,转身,走向了校门--他突然转过身来,想看看妈妈走到了那里,却意外地撞进了妈妈那慈爱的目光里--在那目光中,他读到了鼓励,信任,坚定,还有一种不知所名的骄傲。原来,妈妈一直看着他,目送着他。阿年笑了,紧促的眉头松开了,深吸了一口气,胸有成竹地走进了考场。
“怎么样?”
“您放心好了。”
考试结束后,妈妈接他回家。路上,妈妈问他,他也不答,妈妈回头,母子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天后,妈妈过生日了,吹蜡烛前,妈妈看着阿年空空的手,有些嗔怪地说:“诶?儿子,妈妈的礼物呢?你该不会……”妈妈装模作样的抽了抽鼻子,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哎呀,这不是在路上嘛!莫急莫急,嘿嘿!”阿年冲着妈妈古灵精怪的笑了下,神气的不得了,妈妈心里莫名的踏实了,现在,她真正相信,她的那个活泼的阿年回来了。她对着阿年无奈的笑了笑:“你呀!”
随着时间的推移,成绩公布的日子到了。
“铃铃铃……”
妈妈的电话响了,阿年一看:
“诶?妈妈,班主任!”
“接呀!一定是礼物到了,让妈妈等的好生辛苦啊!”
“嘿嘿!”阿年笑笑,妈妈好笑地刮了刮他的鼻子。
“喂?王老师呀!是是,我是阿年的妈妈,什么?您再说一遍!”妈妈有些惊异,眉头紧蹙着,脸色变得凝重,她点开免提,班主任严肃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
“阿年这一次考的实在是令人……哎,没关系,人生也不只这一次考试,还有很多机会……”
“不是,您的意思是--”妈-妈还有点迟疑。
“哎!全县几千名后啊!”
“啊?!不是,您说的是倒数还是正数啊!”阿年不可思议的问道,心脏突突的,好像要跳出来似的。
“你说呢--”班主任故作高深道。
阿年傻了眼了,一瞬间好像掉进了无尽深渊般,失重的感觉蜂拥而至,妈妈眼里的失望像蚕丝一样将他包裹起来,勒的他喘不过气。
“当然是倒数了,傻孩子,你可是全县第一啊!”班主任哈哈大笑。
“全……县第一??”阿年愣了,妈妈也愣了,“真的?”
“嘿!你这个傻孩子还不信,得了,你自己看成绩去吧,老师先挂了,啊。”
“嘟——嘟——嘟——嘟——”
电话挂断,母子两人目瞪口呆,对视了好一会,还是阿年先反应过来:
“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礼物收到了没?哇哈哈哈!”
“收到了收到了!宝贝,你太棒了!这绝对是妈妈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没有之一!”
妈妈一把把阿年搂进怀里,搂得紧紧地,一瞬间,阿年感觉妈妈的眼眶中,有眼泪涌出来,那泪水是滚烫的,落在阿年肩上,意外地,好像一股暖流般,包裹了他整个心脏,暖得他鼻子一酸,眼眶一红,轻拍着,带着点儿鼻音,急忙道:
“诶诶?你怎么哭了?别吓我啊,还有,别说那么绝对,怎么就没有之一了呢?老师不才说了吗,这人生啊,还有的是机会……”
听着儿子那故作老成的声音,妈妈“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小小年纪别把话说太满啊!”
“嘿!您还不信!?”
美好的画面定格在了这一幕,在这个夏天里,阿年把最好的礼物送给了妈妈,同时,也将最好的礼物送给了自己。那么文章前的你,是否也应在奋斗的日子里,用努力送自己一份最好的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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