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尧伊创作的黑白连环画《白马》,是根据王星泉原著改编的。于1988年1月刊登在《中国连环画》,全书共计118幅。
沈尧伊在《草原红花》、《战马驰骋》中,把马画得龙腾虎跃,栩栩如生。而在《白马》中的——飞飞,不仅龙腾虎跃,而且充满了感情,是动物的感情,是人的感情,又是民族的感情。作家王星泉通过文笔、
沈尧伊则通过画笔把我们的民族之魂寄托在这匹马上,他们共同谱写了一曲壮丽的赞歌——《白马》。
“《白马》是一部歌颂生命的交响乐,共四个乐章:
一 进行曲
二 如歌的行板
三 旋风般的急板
四 安魂曲
我把它演奏给大家。您喜欢吗? ——沈尧伊——”
5 白马怒不可遏,把我扔出很远。我是个不认输的人,岂能善罢甘休?尽管我摔得鼻青脸肿,但是我仍几次机智地跃上马背,不过白马也使着法把我摔下来。
9 这是一幅奇景,飞飞在争夺马王之战中得到了胜利。
10 我走进飞飞,为他梳整鬃鬣,包括伤口。它用眼睛默默地看着我,似乎在说:“我们彼此谅解了”。奇迹出现了,飞飞竟随我回到了场部。
11 几天后,我带飞飞到草原上试骑,不料一到草场,飞飞野性发作,把我摔昏在地上。
20 突然我上了马背,飞飞腾跃而起,高高越过了工事,阵地上的敌人个个駭得目瞪口呆。
21 敌人慌忙挪动机枪,飞飞早尥起前蹄将机枪踏翻,我的马刀闪亮处,日军东倒西歪。
22 这时,罗连玉带领骑兵从工事几处缺口蜂拥而上,攻下了机枪阵地。
23 敌人反击得很凶。关团长来到阵地,向我们布置了新的任务:骑兵团立即转移,绕道黄岭山麓同主力会合。
26 冲锋开始了。27 两军相接的刹那,如同北冰洋上两座冰山冲撞,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28 双方的军旗周围战斗最为激烈。罗连玉和战士们舍命死守,我们的军旗在昏天暗地的战场上飘扬不倒。
29 我扑向敌军中路去抢夺军旗,四个护旗敌骑包围了我。
30 飞飞真是超群绝伦的神骏,它飞跃、转身、闪避,比豹子还要灵敏。
31 四敌骑前后夹击使我处境危险。谁料飞飞竟能在狭小的地盘上迅猛地急转身,我趁势一刀把近前的敌人挑下马去。
33 我带飞飞闯到敌军旗下,顺势一刀,挑下半幅军旗,博得战友一阵欢呼。
34 我用刀挑着战利品,向我方军旗奔去。
35 突然一彪人马挡住了我的去路,为首的正是黑森男爵。
36 黑森独自策马过来同我决一雌雄。
37 飞飞的速度和灵活远远超过黑森的坐骑。有两次我乘着速度使出绝技,一般敌手本难于招架,而黑森竟能反手相迎,看得出他曾受过日本贵族军校的严格训练。
40 我用同样嘲讽的表情向地上的黑森一歪头,意思让他上马继续决斗。这次交锋时间很久,直到双方的步兵赶到,用子弹把我们拆开。
41 我骑兵团同步兵十七团会合后,沿黄岭向北,到达我军主力防线。
42 黄岭战役祝捷大会开得非常热闹,彭总和贺总为我们立功的战士授奖。战马也评了功,飞飞获得了最高荣誉,成为特等功臣。
在沈尧伊看来:“连环画是手绘的‘马拉松’,吃力不讨好,但我喜欢,因为它有‘意’有‘境’,表现力很强,只是练出一个手绘的连环画家太难,需要一辈子的磨练。”他赞赏法国理论家普鲁德斯讲的一句话——“唯有艺术才能留住时光”。
“这个艺术指的是真的下功夫的艺术,它确实能够留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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