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天性是浪漫的,这点基本被公认。比方讲大家都很熟悉的徐志摩,遇到林徽因之后便燃起了火热爱意,奈何林徽因很理智,看出他喜欢的是想象中的自己。今天要说的也是一位天才诗人,他追求爱情的方式有些独树一帜。
他就是艾青。艾青23岁即写出了《大堰河——我的保姆》,一举成名,而他那句“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也是大家听熟了的经典名句。不过,艾青还写过热情赞颂爱情的诗篇,名字很直白,就叫《关于爱情》。
摘取一点片段,即可看出诗人对爱情的态度:“只要有爱情,鱼在水中游,鸟在天上飞,黑夜也透明;失去了爱情,断了弦的琴,没有油的灯,夏天也寒冷。”整体看起来作者很像一个以爱情为食的浪漫主义者,那么,我们就来了解一下作者真实的感情状况:
艾青的第一位妻子叫张竹茹,与她结婚时,艾青25岁。在民国时期,父母承包婚姻十分常见,很多名人大师都被迫娶了自己不爱的女子,婚后两人价值观以及思想水平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自然没啥感情。
结婚第二年,艾青就去江苏常州武进县立女子师范教书了。年轻时的艾青相貌端正,看起来斯文儒雅,谈起诗来又极富魅力。他教的是国文,学生们都很喜欢这个老师。那时候14岁的韦嫈(原名张月琴)正在读初三,她是常州本地人,酷爱诗词文学,而且能歌善舞。
不仅如此,韦嫈长相精致漂亮,有着江南女子的水灵,青春又活泼。和其他同学一样,韦嫈也很欣赏才学满腹的老师,但当时她年纪小,完全没考虑过爱情这类事。艾青和学生们一起骑车,却因为不擅长骑而闹笑话时,韦嫈笑得前仰后合,艾青因此注意到了她。
没过多久,两人相继离开了学校。韦嫈是因为毕业了,而且家里经济出了问题,没法继续供她读书。艾青则是被解聘,他只好去了上海,卖文为生,期间他写信给韦嫈,信中满满都是对她的思念之情。
不料韦嫈的父亲看到了,他认为女儿年纪还小,不应该与比她大12岁的男子来往,便极力阻止两人通信。韦嫈便没再和艾青联系,直到3年后她去往广西桂林,参加抗敌演剧队。那时候艾青也在桂林,韦嫈便去看老师。
艾青见到韦嫈,又惊又喜。听韦嫈说完之前经历的事情后,他热情邀请韦嫈吃饭,饭后又去散步。原本艾青以为两人可以多相处,没想到韦嫈又计划去外地考大学,艾青得知以后不可思议地问:“一定要去吗?”
韦嫈下定了决心,回答当然是肯定的。艾青皱起了眉头,突然激动地说:“你不要走!”接着他扑通下跪,拉着韦嫈的手倾诉自己的感情:“我爱你!我在武进女师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你了!”韦嫈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想挣开他的手。
没想到这个动作刺激了艾青,他认为韦嫈不愿意接受自己,情绪更加激动,竟然直接转身作势要往旁边的湖水里跳:“我不能离开你!我不想活了!”韦嫈哪能眼睁睁看着老师跳湖,立马阻止了他。听着艾青的苦苦哀求,韦嫈心软了,答应暂时不离开。
然而韦嫈毕竟有自己的工作,她所在的演剧队要离开桂林了。韦嫈把这个消息告诉艾青,艾青依然无法接受。很快到了出发那天,韦嫈拖着行李去和队员们集合,行李都已经摆到了车上,艾青突然出现,再次激动请求韦嫈不要离开:“不能走,我不让你走!”
说完这句话,他就跳上车将韦嫈的行李全部丢了下来,韦嫈喊道:“你别这样,人家会笑话我们的!”艾青听不进去,他满腹心思想的都是将喜欢的人留在身边,一边丢行李一边回答韦嫈:“不要说了,我就是不让你走!”
韦嫈很为难,她看向队长,队长宽容地表示理解:“艾青是个诗人,容易激动,你稍后来找我们吧。”韦嫈无奈之下安抚艾青,说自己留下来同他商量,她又向队员们挥手告别,说晚点就会去找他们。
然而韦嫈并没能去找队友,因为艾青害怕韦嫈离开,将她反锁在家中,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许她出门。为了同韦嫈在一起,艾青和已经怀孕的妻子离婚了,妻子来到广西后得知了前因后果,明白丈夫的心已经不可挽回,便生下孩子,交给艾青,随后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最终,艾青还是如愿抱得美人归。1939年,17岁的韦嫈嫁给29岁的艾青,婚后的艾青沉浸在喜悦之中,妻子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然而不管诗人还是普通人,生活,或者说婚姻为他们设置的考验都是一样的。
韦嫈与艾青并没有白头偕老。她婚后生了4个孩子,但诗人的浪漫天性却与现实感情专注产生了冲突,1955年韦嫈将艾青告上法庭,与他离婚,但她只争来了小女儿的抚养权。孩子的心都在母亲这边,艾青的儿子艾轩后来成了著名画家,接受采访提到父亲只以“他”称呼。
离婚的同一年,艾青认识了从事文学工作的高瑛。第二年,23岁的高瑛与46岁的艾青结婚。高瑛成了艾青最后一任妻子,往后的时间里,高瑛陪着艾青走过了混乱的岁月,陪着他接受严峻考验,给他无限安慰。
他们的婚姻持续了40年之久,直到1996年艾青因病去世。高瑛还写了一本《我和艾青的故事》,当年颇受欢迎。艾青的感情理念,与他写的《关于爱情》透出来的思想几乎一模一样,都说诗人浪漫多情,艾青终究也没有打破这条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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