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放慢了时间的脚步,这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讲故事给孩子听,要么是围坐在一堆营火旁,要么是在远行的车上。讲故事有很多种理由,或逗乐,或消磨时光,抑或分享过去的经历。有时候我们带着目的讲故事。
父母、老师等大人讲了数千年的道德寓言故事(伊索寓言可以追溯到公元前六世纪),我们现在仍然在跟孩子讲“龟兔赛跑”的故事。这些故事的教育意义是显而易见的,意思再清晰不过了,然而我们似乎极少停下来想想它们是否达到了我们想要的效果。
这就是这个心理学研究的目的所在了。多伦多大学的心理学教授李康做了一个实验,测试听了旨在鼓励诚实的故事,如“匹诺曹”、“狼来了”、“华盛顿和樱桃树”,是否有助于孩子减少撒谎的可能性。出乎意料的结果是,这三个故事中有一个起效果了,而其他两个则没有。
李康教授和同事们是这样设置该实验的:挑选三到七岁的孩子,邀请他们参加游戏,要求他们仅仅根据声响就猜一个被隐匿起来的玩具长什么样子。游戏过程中,孩子们被要求不能偷看玩具来作弊,然后他们就被单独留在房间一分钟。研究者一回到房间里就大声宣读上述三个故事之一——匹诺曹的鼻子、男孩与狼、被砍掉的樱桃树,然后就问孩子们是否偷看了玩具。
该研究报告发表在心理科学杂志上,李康教授和协同作者都清楚他们想要发现的东西。他们预计那些偷看了并听到“狼来了”这个故事的孩子们会承认作弊——毕竟,故事中骗人的男孩最后死了!(尽管这个效果可能只在“大一点的孩子”身上发现,“他们要比小一点的孩子更懂得死亡意味着生命的终结,”作者们补充到)他们预测小一点的作弊小孩在听到“匹诺曹”的故事后会坦白,毕竟匹诺曹在撒谎后立刻所遭受的惩罚摆在眼前。在大庭广众下丢脸会让人产生共鸣,即使是对小孩子。
但是结果不是这样的。那些偷看了并听到“匹诺曹”和“狼来了”等故事的孩子们承认违规的可能性并不比那些听了一个与诚实无关的寓言故事(如“龟兔赛跑”)高。只有那些听了华盛顿承认砍掉樱桃树这个故事的孩子们更有可能向实验者坦诚他们作弊了。
为什么会存在差别呢?李康教授指出,樱桃树的故事强调了诚实的积极结果——小乔治因说实话而受到表扬,而不管树已经被砍倒的结果。另一方面,“匹诺曹”和“狼来了”的故事更关注降临在撒谎者身上的厄运。
或许父母们应该把这个研究作为证据,即赞美积极的因素比负面的威胁要有效。又或许,既然我们不知道所讲的故事会对小孩子产生什么样的作用,或者让我们的孩子们在一生中处于何种道德状态,我们就应该抱着一种美好的愿望,就是不断地讲故事,总会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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