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一定是聚焦到客户身上,我们的奋斗千万不要是围着领导转,我们很多人会讨领导喜欢,给领导做内部汇报胶片呀,揣摩领导爱好呀,这种奋斗太不值得,害人又害己。」
在福布斯发布的「 2018 中国最杰出商界女性排行榜」上,华为前董事长孙亚芳领先董明珠夺冠。作为华为营销团队的缔造者,福布斯中国这样评价她:孙亚芳建立了华为的「狼性销售」模式和严格的人力资源体系,以女性的细致不断精益求精,她在商场上的运筹帷幄不输男性,奠定了华为在中国通信制造业龙头老大的地位。
身为华为前董事长,孙亚芳被尊称为「华为女皇」、「华为国务卿」。她见证了华为高速扩张的每一步,同时也以自己的能力和威信,在华为的腾飞中烙下了不可替代的印迹。
作为副手,孙亚芳与任正非共事近 20 年,对于二人长期默契的合作,业界一直有「左非右芳」之誉。但孙亚芳却极为低调神秘,远没有任正非个性鲜明、颇负盛名。
在微博上,有网友评论道:如果说任正非是冲锋陷阵的前锋,那么孙亚芳则是华为的压阵后卫。华为到今天,孙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1982 年,27 岁的孙亚芳从电子科技大学毕业。加入华为以前,她做过技术员、教师、工程师,七年之后,孙亚芳进入华为担任市场部的工程师。彼时,华为在深圳正式注册成立才两年。
坊间传言还未进入华为之前,在体制内工作的孙亚芳,曾动用个人关系救过华为的命。更为广泛流传的一个故事是, 1992 年华为因现金流紧张,孙亚芳帮任正非贷到了一笔款,并做出先发工资给员工的决定。
此后,孙亚芳逐渐开始受到任正非的重用,先后担任华为市场部总裁、人力资源委员会主任、战略与客户委员会主任等。
在华为的所有部门中,市场、研发和人力资源三个部门对华为贡献最大。公认的事实是,孙亚芳为华为塑造了严密的市场体系和人力资源体系。
1996 年,主管市场工作的孙亚芳意识到,在通信供应领域,华为研发技术与竞争对手相差无几,很难凭其拉开差距,而建立「狼性」市场体系可以让华为领先于对手、出奇制胜。对此,《福布斯》杂志评价她为「市场杀手」。
对于外人来说,华为营销人员在很大程度上代表着华为的形象。其以数量之多、素质之高、分布之广、收入之高独立于其它企业之上。他们绝大部分都毕业于名校并经过一套魔鬼系统训练,以至于想见的客户几乎没有他们见不到的。
「什么叫使命感,要真正拿心去做才是有使命感,心中装着客户才叫有使命感。」在「狼性」模式锻造下,每个华为员工都养成了不屈不挠、奋不顾身的战斗精神,在市场大发展中为华为跑马圈地,并迅速成长为具有全球视野的行业精英。
华为人力资源体系最成功的三点是:人力资源储备、人员长期激励和强势优秀企业文化的建立和贯彻。对于这套体系的建立和使用,孙亚芳认知明确、目标清晰。
1996 年 2 月,孙亚芳因不满现行组织结构,发起了一次震惊企业界的群众运动——市场部领导集体辞职。作为华为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人事改革,不仅给公司带来了干部能上能下的惯例,而且以自我否定的方式,强行推动华为的市场策略,完成从「公关型」向「管理型」的过渡。
其后,任正非给予了孙亚芳高度评价:市场部集体大辞职,对构建公司今天和未来的影响是极其深刻和远大的。如果没有大辞职所带来的对华为公司文化的影响,任何先进的管理体系在华为都无法生根。
在华为掌管人事期间,孙亚芳明确了公司各级接班人的标准:一是认同华为的核心价值观;二是有自我批判精神。
「我们要选拔那些品德好、责任心强、有领袖风范的干部,清退那些责任心差、业务能力也不好的人。对不同级别的干部实行权重不同的,分别关注长期、中期、短期利益的合理架构,以及相适应的激励机制。」
除此之外,在组织改革和干部设置上,孙亚芳也十分注意弹性。避免走极端,一味地追求低潮时期的合理化,而高潮到来时望洋兴叹。「我们坚持实事求是,收放自如。既反对教条主义,也反对经验主义。」
1997 年,孙亚芳开始全面引进 IBM 管理体系,让华为在吸引并留住人才方面取得了明显优势,迅速崛起为国内外通讯制造业的领导企业。
在华为,原本没有董事长一职,一切都由任正非拍板。 1998 年前后,华为因为营销战术、股权、贷款等问题颇受外界质疑。彼时,心力交瘁的任正非身体也累垮了,鉴于孙亚芳的出色表现,任正非提议她做董事长,自己则继续担任总裁一职。自此,华为形成「左非右芳」的核心领导层格局。
在孙亚芳全票当选董事长的晚宴上,任正非十分开心,平时从不喝酒的他频频向大家敬酒,然而日后的事实也证明了任正非的选择确实是对的。
纵观国内外商业,不少企业家背后都有一位「左膀右臂」。如果华为是任正非的天下,那么孙亚芳就是运筹帷幄的将军。她的聪慧、干练以及对任正非的脾性、思想的领悟,无人能超越。
在华为,任正非是绝对的精神领袖,但是孙亚芳却能做到和任正非比肩,不仅公司其他高层要服从她的指挥,就连任正非公开场合也称她为「孙总」。在公司传阅文件上,也只有孙亚芳和任正非能够被署名「某总」,其他人都得署全名。孙亚芳在华为就好像一个班主任一般的存在,内部人员敬她、怕她,却也对她怀一份感激、怀一份爱戴,因为正是她「外柔内刚」式的手段督促着他们前行。
自称「土老帽」的任正非,个性直率明了,从不云遮雾罩,而孙亚芳相貌秀气文雅、口才风度俱佳、具有极强的沟通能力和独特的处事技巧。在多数场合,孙亚芳的真正作用是任正非的助手、参谋、政委。当年,在与美国思科的知识产权大战中,华为曾巧妙调动媒体情绪,获得舆论支持。 2012 年,国际通信技术大会上,孙亚芳英语演讲惊艳现场嘉宾。
尽管任正非对下属说过「笨得像头猪一样」等话语,但他对孙亚芳总是十分尊重。孙亚芳所写的《不要挽狂澜于既倒的英雄》、《小胜靠智,大胜在德》、《探索以色列崛起之迹》等文章被任正非在重要讲话中多次引用。
在「李一男背叛」、「员工过劳死」、「集体辞职」、「任正非母亲出车祸」等关键事件上,孙亚芳总是第一个挺身而出,说她是任正非的左膀右臂一点都不夸张。
《财富》杂志曾这样评价孙亚芳:她口才和风度俱佳,但行事低调,不折不扣的执行力奠定了华为高效的执行文化,更以女性追求细节完美的天性推动华为内部管理精益求精。
2018 年 3 月, 63 岁的孙亚芳正式卸任董事长职务,将继续在华为治理体系的进一步建设与完善中发挥重要的作用。对于孙亚芳,任正非十分器重她,以至于有人评价:那么多年富力强的副总裁群策群力,不如孙亚芳片刻的思考。
在华为的一次干部大会上,孙亚芳说:有一首老歌叫《心愿》,其中唱到「燃烧的永远是热血,不朽的永远是信念。」我们不要把奋斗者看得那么悲壮,因为艰苦奋斗本身就是我们这个民族的一个传统。你们可以看到近 20 年来在中国有多少干我们这个行业的公司一个个消亡了,全球有多少这个行业的佼佼者被兼并。当你把奋斗当成乐业和敬业时,那个时候你不会有牢骚和抱怨,因为乐业已经变成你生活的一部分。同时,我们要有智慧的奋斗,尤其是要用心,动脑筋,平衡好自己的工作和家庭生活,学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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