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3日,四川省德阳市茶花巷11号的小区下水井突然被堵,并从井下散发出阵阵的腥臭,就在工作人员打开井盖,准备疏通管道时,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小区下水井
井盖一打开,有个脚伸了出来,当时就把在场的人吓到了。惊慌失措的小区居民立刻向当地公安机关报警,很快警方在案发现场挖掘出了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现场勘查,除了一具腐烂的尸体和一堆女性衣物,警方并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死者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小区的下水井里?
茶花巷11号位于德阳的闹市区,那里大大小小有很多茶馆儿,很多人在那里下棋喝茶,可以说人来人往。
案发的那口水井正好处在整个小区的唯一出口,那么这个犯罪嫌疑人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作案的?
尸检报告显示,死者为女性,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死亡时间两年以上。在死者的衣物中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死者究竟是谁?茶花巷11号的下水井里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由于凶案过去时间太久,已经无法从现场提取到任何有效的血迹指纹。警方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勘查现场,寻找其他线索,另一路则在小区以及周边地区进行走访,确认死者的身份。
然而走访的结果却让侦查员大失所望,近几年茶花巷11号小区附近并没有人口失踪,也没有异常情况发生。
走访没有任何进展,尸检也几乎一无所获,案发第二天,警方决定对案发现场加大勘查力度,扩大勘查范围。
据了解茶花巷11号小区像这样的下水井只有两处,而另一处下水井就在门卫室的房间里,门里门外相隔只有几步远,两个下水井之间会不会有所关联?
一共两处下水井
门卫室里一共两个房间,其中一间屋内一片狼藉,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另一间则光线昏暗,阴冷潮湿,四处屋顶漏水,小区的第二个下水井就在这里。
在勘查这个房间时,侦查员发现了一个疑点,这个下水井井盖四周竟然有水泥涂抹过的痕迹,好好的下水井,为什么要涂上水泥呢?侦查员当即打开了井盖。
随着一股刺鼻的腥味,一具尸体赫然出现在侦查员面前。随着挖掘工作的继续进行,第三具尸体也被挖了出来。井里隐藏的罪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两天之内,这个普通的居民小区里,竟然接连发现三具尸体,茶花巷11号迅速被一片恐怖的气氛所笼罩,这个人来人往的普通居民小区里,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
法医鉴定,三名死者均为女性。第1名大约18岁,第2名大约38岁,第3名只有16岁左右,她们的死亡时间都在两年以上,甚至更早。
发现尸体的两个井口,一个紧挨门卫室,一个就在门卫室内。死者被发现的时候呈卷曲状,一般来说,人死了之后尸体2至6个小时就会变得僵直,僵直之后就很难让它变得蜷曲,警方据此判断这里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由于该案件涉及三人被害,案发现场又在人口稠密区茶花巷11号,社会影响极大。在发现尸体的当天,警方便成立了“3.13”专案组,并在全市范围内发布了缉拿凶手的悬赏通告和尸体认领的消息。
通告发布后不久,警方便接到了德阳市中江县一名男子的报案,男子声称自己的妻子谢芳于2006年6月底失踪,一直没有下落。
谢芳
据谢芳的丈夫讲,他和妻子都是德阳市中江县人,为了生计,妻子独自一人在德阳市打工,在失踪前妻子还和他约好要回老家一趟,并且失踪当天两个人还曾经通过一次电话。
当时电话里妻子说是去买些东西,半个小时之后就回去,但是过了一个小时还没有消息。丈夫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谢芳已经关机了。在之后的几天里,谢芳的丈夫多次拨打妻子的电话,但都是关机状态,他隐约觉得妻子可能出事了。
虽然心里很是不安,但谢芳的丈夫并没有报警,因为他觉得妻子可能是跟别人跑了。就这样5年过去了,谢芳就像人间蒸发一样,音信全无,直到警方发布了尸体认领的通告。
根据谢芳丈夫对妻子体貌特征的描述,警方猜测,失踪的谢芳很有可能就是这三名被害人中的一个,警方当即提取了谢芳父亲的DNA进行比对,鉴定结果证明那名38岁的死者正是谢芳!
一名死者的身份被确认了,但是其他两名死者,却始终没有人来认领。就在这时,负责走访的侦查员有了新的发现。
小区居民反映曾见到一些女的进入到门卫室里,那些女的应该都是从事不正当职业的人,一般都是晚上来。
根据这一条线索,警方认定,这三名死者与这间门卫室里的人,可能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系,那么茶花巷11号的门卫室里,到底曾经住着什么人?
警方很快发现,在这个门卫室里住过的人很多,有网吧的网管、建筑工地的工人、小区门卫。在这里居住的每一个人都有很大的嫌疑,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在对附近工地进行走访后,警方发现建筑工人基本都是集体生活,很多人一起住在门卫室里,如果有人作案,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
最后警方又把重点放在了网吧的网管身上,茶花巷11号的门卫室旁边有一个大型网吧,这个网吧每天有不少年轻女孩来上网,这里的网管会不会见色起意,进而杀死被害人?
然而经过调查,警方了解到网吧里的几个网管在这里已经工作很多年,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并且在对网吧网管的询问中,警方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案发的茶花巷11号是当地一个破产工厂的家属区,因为居民收入普遍偏低,要想雇一个年轻力壮的门卫,根本不可能。前几年一直是一个老大爷在这里守门。
茶花巷地理位置图
在2008年的一天,那个看门的老大爷却突然失踪了。走的时候还带走了替居民收的3000多块钱的水电费,算是携款潜逃了。
赖兴发,61岁,从2013年到2008年,在茶花巷11号做门卫工作,一干就是5年,小区的居民对他不甚了解,只是觉得有个人看门就行了。他也很少对人提及他的过去,那么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携款而逃?赖兴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究竟去了哪里?
赖兴发
很快,警方调取了赖兴发的资料。警方发现赖兴发曾经因为强奸女同事被判6年,那么他和这三起人命案究竟有没有关系?
在掌握了赖兴发的基本资料后,警方在小区里展开调查,很快,警方掌握到一条关键的线索。
据一个曾与赖兴发喝过酒的居民讲,赖兴发曾经说过,他是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害怕。有过犯罪前科,警方觉得赖兴发很可能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
经过多方查找发现,赖兴发居住在汽车站一个租的房间里。从发现尸体到抓捕门卫赖兴发,警方只用了短短50个小时,在随后的审讯中犯罪嫌疑人赖兴发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据他讲,茶花巷11号下水井里的三个死者都是被他所杀,并且三个人都与他有过特殊关系,至此其他两名死者的身份也得到了确认。
18岁的张莉,重庆人;谢芳,四川德阳人;唐燕,是云南人。她们都不是本地人,为何同样惨死在茶花巷11号?已经步入花甲之年的赖兴发,为什么会连杀三条性命?他和3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在审讯过程中,赖兴发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04年的一天,正在茶花巷11号做门卫的赖兴发认识了本案的第1个受害者,18岁的重庆女孩张莉。当时张莉在一家火锅店打工,就住在茶花巷11号小区里的集体宿舍。
有一天张莉的手划破了,就到门卫室里跟赖兴发要一点白酒用,两人就这样认识了。据赖兴发讲,张莉走后没几天便主动又来找他,说她已经辞了工作,手里没钱,想向赖兴发借钱。赖兴发借了50块钱给她,又问张莉,“你没有地方住吗?晚上到我这里来住”。
没想到张莉晚上真的来了,就这样没有生活来源的张莉与年长自己37岁的赖兴发同居了。但是好景不长,仅仅过了几个月,两个人的矛盾就出现了。
张莉让赖兴发想办法帮她借1000块钱,但是赖兴发说他借不到那么多钱。据赖兴发讲,因为他的收入微薄,根本无法满足张莉的要求,这让张莉很不高兴。一天张莉又开口向他要钱,并威胁他少一分都不行,如果不给这1000块钱就要告赖兴发强奸她。最后张莉吼的比较大声,赖兴发冲动之下就掐死了张莉。
杀害张莉后赖兴发若无其事的继续住在茶花巷11号的门卫室里,因为张莉不是当地人,工作也辞掉了,所以她的失踪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重视。
一年后,也就是2005年的一天,第2个被害者,16岁的云南女孩唐燕出现了,这个女孩是来茶花巷11号找人的。
她在门卫室等她的朋友回来,但是她朋友一直没回来,唐燕也没有吃饭。赖兴发就问她喜欢吃啥子啊?赖兴发出去给女孩唐燕买了些包子回来。赖兴发的假意关心,让当时只有16岁的唐燕完全没有防备的落入了他设计的陷阱。16岁的女孩有的只是对这个世界的幻想,而缺少了对陌生人的防范,两个人很快便熟络起来,此后,唐燕经常到小区来找赖兴发,因为缺少工作经验,唐燕在求职的过程中屡屡受挫,一直没有收入的她开始向赖兴发借钱。
赖兴发问她住哪儿,唐燕说有时候东一下西一下,不晓得住在哪个地方,所以第二次拿钱给唐燕时,赖兴发就跟她说:“你晚上实在没得住你就干脆过来,住在我这儿”。这个16岁的女孩怎么也不会想到,曾经帮助过她的这双手,有一天会变成一双罪恶的魔爪。
后来唐燕跟赖长发说,“我没有手机,你给我1000块钱我去买个手机”,两人为此又发生了争吵,唐燕像上一个女孩一样威胁到,“如果不给的话我就要告你强奸”。赖兴发听到以后,再次爆发了。
唐燕被杀后,赖兴发将尸体藏在于自己卧室仅一墙之隔的下水井里。唐燕与之前被杀的张莉相同,也没有工作,而且又是外地人,所以她的失踪同样没有引起注意。
两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了茶花巷里……
2006年第3个受害者出现了。谢芳是赖兴发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据赖兴发讲,这个女人曾经把他迷得不能自已,但同样也是因为一句话,谢芳死于非命。
谢芳说“自己家要修房子,让赖兴发借她一两千块钱”,赖兴发说“我哪里借的那么多钱”。谢芳说“你知道我在社会上认识的人很多,你要不借我我就喊人把你收拾了,把你弄成个残疾,或者是告你强奸我”。
据赖兴发交代,谢芳的这句话再次激怒了他,悲剧再一次发生。谢芳死后,赖兴发同样将尸体塞进了隔壁的下水井里。在杀害三名被害人之后,赖兴发并没有马上逃走,而是继续在这里工作。
据犯罪嫌疑人赖兴发讲,在作案后的几年里,每到夜深人静,他眼前总会浮现出这三名女子临死前的样子,这让他非常害怕,同时他也知道,真相终究会大白于天下。于是,2008年的某天,濒临崩溃的赖兴发最终决定逃离。
在收取了小区居民3000多元的水电费后仓皇而逃,直到案发后被捕。
赖兴发已经受到了法律的严惩,希望女孩们从这个案例中吸取教训,不要给犯罪分子以可乘之机,避免此类悲剧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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