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岁的苏轼娶19岁的王朝云为妾,可谓是“老牛吃嫩草”;更有意思的是,这个妾是苏轼自己养大,自己调教成才,颇有“童养妾”的味道。
王朝云12岁时就被苏轼在杭州买来当丫环。刚进苏家,她不通文墨,后来苏轼教她识字读书,将她调教得能歌善舞,才艺双馨。当她长到19岁时,已是一朵可堪采摘的美丽鲜花,曾自叹“多情应笑我”的苏轼自是毫不客气,就收她为妾了。
苏轼采摘王朝云这朵鲜花,应不是临时起意,他在初见12岁的王朝云时就有感觉,因而写下了一首《饮湖上初晴后雨》的名诗——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年仅12岁,就能让大文豪苏轼涌现灵感赋诗,可以想像,当时的她应已拥有非同一般的姿容,也难怪苏轼要着意培养她,并等她长大收为侍妾了。
在位列“苏门四学士”之一的秦观眼里,王朝云是“美如春园,目似晨曦”。与苏轼齐名的黄庭坚,对王朝云也是印象深刻,以致念念不忘,曾诗云:“尽是向来行乐事,每见琵琶忆朝云。”可见,王朝云的美和才艺,在当时应是让许多风流文人感到惊艳和惦念。
古人娶妻,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进洞房后才知妻子长相如何,美与不美,只能碰运气。不过古人也有补救之法,就是可另娶自己喜欢的人为妾。而像苏轼这般,买个美人胚自己养,一边调教,一边培养感情,长大后再收作侍妾,毕竟少见。看来,食色,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人性,连苏轼这样的大文豪也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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