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湖湘名中医陈厚忠医师6月23日讲《中医诊断学》的“望四肢与望二阴”的第4篇,陈师分享了治疗四肢痿废(痿痹)的经验。“厚德仁心”公众号后续将陆续发布文章围绕这个主题作深入讲解,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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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四肢的第二方面就是望动态。动和态,动就是活动,态就是他的样子,体态。
四肢肌肉萎缩。筋脉迟缓软弱无力,甚则萎靡不用,多见于痿病。
最近有几个患者在这里就诊,有一个女的治疗后有所好转。有一个金源小区的男患者,也好一些。还有建设路口那里有一个老人,也好一些。当然咯,西医讲的“肯尼迪”病,我们这里也看呐,肯尼迪是美国的一个总统,得肯尼迪病的,他是舌体萎废,不过治疗也好一些啊。我治疗的患者那个舌体呢,就像丘陵一样,高低不齐,凹凸不平,现在我们去看,现在平了很多。这个今后你们可以看到这个病人。他治疗得不大蛮连续,他总是开一张单子,并且还为了到其他地方去报销就到其他地方去捡药去了,我们没有强调在这里捡药,但是呢,他几次在这里吃了些药。根据治萎的方法,疗效尚可,舌头上的萎叫肯尼迪病,所以很多人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个种病,某些人甚至也听不到这个名字。所以我们这里肯尼迪病也好地中海贫血也好、克罗恩病也好,这些国外定名的病症,我们都有都看过。我想哪天假如有条件我们就要整理下,中医看外国名字的病,什么叫地中海贫血、克罗恩病、肯尼迪病,要把这些一个一个的写出来。
中医能够看到很多的病,包括疑难杂症,实际上中医也能够解决问题,我认为很有意义。你们在这里跟诊学习,要钻研、要观察。加深你们的印象,开阔了你们的视野,你看的多、望得远,接触的多,那么你经验的积累就多,这是我的看法。“熟读王叔和,不如临证多”。
对于四肢肌肉萎缩,我认为,我这里治这方面的病还是比较自信的。关键问题是:
第二“治痿独取阳明”。为什么要独取阳明,今后有机会我要跟你们解释为什么独取阳明呢,治痿独取阳明,阳明主润宗筋,宗筋弛纵,主束骨而利机关也,脾主肌肉四肢,就是与脾胃有关,阳明属胃,胃和脾是表里关系。
这些是基础理论,把《内经》里的经典与其他知识结合起来得到一个治疗痿证的思路。
另外,《医宗金鉴》里面讲了“痿病足兮痹病身,仍在不疼痛里分”,就是说痛的不算痿,不痛的算痿,但是有些病人痛和痿同时存在。
所以书上面讲的是一个指导。临床与书本讲的不是完全一样的。他有时候痛和痿是同时存在,那你就要辨证论治,要有一个整体观念。你不能够说,老师说治萎,你这里痛不算萎,那就错了。萎和痹也可以同时存在,至于痿和痹同时存在时,怎么治?痿痹同治,或者先治痹再治痿,分辨重轻而决定主次。总之,要“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这个就是痿证的治则、治疗的思路。
痿和痹的问题,《医宗金鉴》讲的“痿病足兮痹病身,仍在不疼痛里分,但观治痿无风药,始晓虚实里有因”。
这里还讲到风药的问题,中医认为风盛则干,比如湿毛巾怎么变干?可以用手拧干,也可以晾起来让风吹干,还可以烤干,有很多方法。通过取象,风盛则干,那么治疗痿痹用风药,所以临床中为什么“痛泻药方”里有防风?为什么我在治疗月经后期的“四物汤”里面有荆芥(也是一味风药),它可以促进血液运动,迅速到达各脏腑组织。
痿病是因肺热伤津,或湿热浸淫,或脾胃虚弱,或肝肾亏虚,或外伤瘀血阻滞所致,所以至少有五个以上的因素可以导致痿证,那么你在临床中看到这种病,你不能被患者的一个方面的描述误导了,不能单纯只从某一个方面判断,要辨证论治。《证治准绳》讲“痿者手足痿软而无力,百节缓纵而不收也。”就像松紧带老化后失去弹性的样子,可比类取象。
若一侧上下肢痿废不用者,称为“半身不遂”,这个情况多见于中风后遗患者。若双下肢痿废不用者,多见于截瘫患者。
所以为什么我们把中医的痿证,诊断为西医的末梢神经炎或者多发性神经炎?我这里病历诊断的写法,前面是写中医的证型,后面括号里写一个相对应的西医的病名,这样懂中医的人可以看中医证型,对于懂西医的人可以看西医病名。就比较容易理解。
所以今晚讲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望四肢。从今天讲了以后,你们已经有一定基础,今后要更进一步,在临床中要体现出来。要学以致用,学用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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