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秦老便在上海连云路创办了《中华医疗养院》,并发行《中医疗养专刊》,可谓是中医养生、中医食疗学的先行者,我们从他的有关文章和著作中发现,他讲述了很多忌口、病人的膳食、食疗简介、以及正确运用补法等四个问题。
中医分析病候,为外感和内伤两大部门,外感多指发热,内伤着重先后二天(包 括肝、肾、脾、胃),统而言之,不外热型和肠胃及神经系统疾患,膳食禁忌即对此三者为重点,故上列各项内总的运用,随着症候而灵活运用。例如初发热期忌生冷,到高热稽留而水份缺少时期,反而需要水果,民间把西瓜认做天生白虎汤(白虎汤是中医治肠热症的著名方剂)最为显著。发热兼具肠胃病的,不但生冷要忌,油腻、粘滞的一切食品都要忌,倘使神经受到波动的,辛热和刺激的食品,当然也要忌,所以中医对病员的忌口问题,是结合在治疗原则上,从观察症候来判断病因所决定的,首先根据病例,其次了解疾病的阶段。能够掌握这些关键,就可明白整个内容。
秦老说:有病的人,消化力必然迟纯,新陈代谢作用也跟着衰退,不能循常规的把体内留存废物排除,恣意进食,甚易产生积滞流弊,不仅妨碍病体的机转,甚至影响到治疗,增加病人的痛苦。因此在有病期间,药物治疗和营养需要的双重条件下,只有拣容易消化的食品。把米饭改做稀饭,一变而为半流质后,滋润淡薄,非常适合病人的胃口;其中有不应吃渣滓的,还可单独饮汤;有时还嫌白米稀饭的粘滞性太重,对多痰多湿,胃分泌减少,或者酸碱不平衡的病员,不够妥善,于是用生米炒焦煮粥,这样粘性减少,更能帮助胃肠消化和吸收作用,对于病体尤为相宜。
秦老说:利用膳食为治疗目的,名为食疗。在现代综合治疗上,视为一种有效因素,能直接影响病原机制,增加药物疗效,预防疾病发展和促进体力的迅速恢复。中国古代虽然没维生素、蛋白质、矿物质一类新名词,也无法拿营养素来说明热量和能量,以及其他生理、病理上所引起的变化,但散见在书本里面,其有合理的可供参考部分,秦老就《饮膳正要》记载的载录简录如下:
(1)呼吸系统疾患
生地黄粥 ——生地汁二合冲入粥内,治虚劳骨蒸,咳嗽吐血。
桃仁粥——桃仁90克煮粥,治咳嗽,胸满咳喘。
(2)消化系统疾患
椒面羹 ——川椒9克,白面120克,做面条煮羹,治胃弱呕吐,不能食。
良姜粥——高良姜15克研粉熟粥,治心腹冷痛。
(3)泌尿系统疾患
青鸭羹——青头鸭一只,草果五个,赤小豆半斤,同煮熟, 治水肿。
葵叶羹——葵叶不拘多少煮羹,治小溲癃闭。
(4)神经系统疾患
鸡头羹——鸡头实粉三合,羊脊骨一份,生姜汁一合,调和作羹,治湿弊,腰脊痛。
以上数例,主要用肉类、豆类及果实为原料,辅以药物,符合食疗意义。烹调方法,有做粥的,有做面条的,也有做羹汤的。用流质和半流质其容易消化,也是极合病人调养原则,毫无疑问在营养上具有非常高的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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