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里的历史#
从《周易》本经和先秦、两汉的文献记载看,周文王可能对六十四卦的卦序做了一定的编排,以至形成了今天通行的卦序,这是所谓“演”;文王又将六十四卦系以一定的卦辞和爻辞,这是所谓“增”。文王所系之卦爻辞,后来又经过以周公的改编、加工,最后形成《周易》本经。文王、周公父子作《易》说,在《周易》卦爻辞里是说得通的。他们记录了很多周人捕捉羌人限于殷商的历史。
例如,未济卦九四爻辞,所谓“贞吉,悔亡。震用伐鬼方三年,有赏于大国”即“震用伐鬼方三年,有赏于大国,贞吉,悔亡”,是说:震用讨伐鬼方多年,功成受到大国的赏赐,必定吉利,没有什么后悔的。“大国”当为商,此时周人尚臣服于“大邑商”。
前面我们讲了,现存《易经》是商朝末年的产物,释读其中的文字,需要参照商人的甲骨文。比如据研究《易经》的高亨先生认为,这个“孚”乃是俘虏的“俘”之本字。甲骨文的“孚”,字形是一只手抓住一个儿童,乃俘获之意,且特指捉来献祭的人牲。
用猎网(罔)捕获俘虏之事,在《易经》中也有记载,如晋卦初六爻为:“罔孚,裕,无咎。”意为,用网捕猎俘虏,有大收获,没有灾祸。此卦名“晋”。自亶父迁居周原,周人一直为商朝捕猎羌人,所以周昌在研究《易经》占算方法时,很关注预测捕俘的结果。
除了捕俘经验,《易经》的内容更多是有关如何捆绑和养活羌俘的,既要保证他们不能逃跑,也要让他们不至于因为伤痛和饥饿而死。
大有卦六五爻曰:“厥孚交如,威如。吉。”意思是,有俘虏被绑了起来,但还是气势汹汹。这是吉利的卦象。“吉”显然不是说俘虏的命运,而是说占算者周昌:商朝喜欢接收精壮的人牲,倘若捉到的俘虏英武健壮,就更容易押解到殷都而不至于死在路上,周人自然能得到更多嘉奖。
俘虏到殷都后,自然会目睹商人的各种杀俘献祭的血腥仪式。例如坎卦曰:“有孚,维心,亨。”意思是说,掏出俘虏的心脏,烧熟后献祭。
类似的内容,根据《翦商》一书的作者李硕先生所述,比比皆是。
文王拘于羑里,是商周关系上的一件大事。这个在卦辞里也有体现,我们下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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