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二十九年夏五月,什翼犍派遣燕凤为使者,出使前秦,见苻坚。
燕凤字子章,是代郡人。从年轻时就喜爱读书,博览各种经书史籍,明于阴阳之术和谶纬之学。这个比较狠,因为当时会这些学问的人都是牛人,比如张良,诸葛亮,刘伯温等等
什翼犍早就听说他的名声,便派人以礼相邀,可是燕凤不肯受聘。既然招聘不来,什翼犍也是有性格的,抄家伙上马,带着大军把代郡给包围了。
当大军围困代郡时,什翼犍对城里人说“:燕凤再不肯前来的话,我准备让兵士们屠城。”
代郡人十分恐惧,便把燕凤送到军中。于是用贵宾的礼节对待他。后来又封他为左长史,参与处置国家大事。燕凤又以经书教授献明帝(拓跋珪的老爹)。
苻坚问燕凤“:代王是怎样的一个人?”
燕凤答道“:宽和仁爱,经略高远,是一代的雄主!经常有并吞天下的大志。
苻坚问“:你们这些北人,没有坚固的甲胄和锋利的兵器,敌弱就进,敌强就退,怎么能够兼并天下呢?”
燕凤说“:北人强壮彪悍,上马时手中拿着三种兵器,奔跑如飞,国主雄俊过人,征服北方,精兵百万,号令整齐如一。军队没有辎重、粮草炊饮的拖累,轻装行军,迅疾如飞,向敌方取得各种资财。这也就是南方所以常感疲弊不堪而北方所以常常战胜的道理。”
苻坚问“:代国人马多少?”
燕凤说“:精锐士卒几十万,现有马一百万匹。”
苻坚说:“你所说的人数还差不多,说马数就太多了。”
燕凤说“:云中川从东山起到西河长二百里,北山到南山宽一百多里,每年的初秋,马匹常常聚集在这里,差不多把全川都塞满了。如果按照当时数量计算,恐怕我说的数量还不够呢!”
燕凤回代国时,苻坚赠送给他许多礼品。
第一个回合,代国和秦国外交交锋未分胜负,苻坚嘲笑代国兵不强,武器不精。敌弱就进,敌强就退,代国的使者吹了天大的牛,估计没忽悠了苻坚。但也没丢面子。言语上不卑不亢。苻坚还是比较欣赏的。
口头的交锋结束了,牛吹的再大,还要在实力上见真章的。
建国三十七年(374年),拓跋什翼犍再次攻打匈奴左贤王刘卫辰,使其兵败南逃。刘卫辰向前秦皇帝苻坚求援。
这时候,苻坚认为时机成熟了,苻坚派大司马苻洛率领二十万大军,与朱彤、张蚝、邓羌等分路进犯代国,直逼代国南部边境。
鲜卑白部和独孤部迎击前秦军,二部战败。南部统帅刘库仁退回云中郡。
拓跋什翼犍又派刘库仁率十万骑兵在石子岭迎战,作战失利。当时拓跋什翼犍患病在身,群臣无人可担当重任,于是什翼犍用老办法对付敌人,卷行李,带着文武百官,赶着牛羊,跑到了阴山以北。但这时高车部各族全部反叛,拓跋什翼犍四面受敌,无法维持统治,继续向漠南迁移。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喝口凉水都塞牙。这时候听说前秦军队退兵,拓跋什翼犍方才返回。当年十二月,拓跋什翼犍抵达云中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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