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了俄罗斯北方地区之后,蒙古西征军向东南地区前进,在伏尔加河下游广袤的牧场上安营扎寨,厉兵秣马,准备进攻俄罗斯南方地区。1240年秋,拔都率领的蒙古西征军主力越过佩累雅斯拉夫公国边境,进入基辅公国境内。基辅为南俄罗斯的大都会。它位于第聂伯河的中游西岸,通过第聂伯河和黑海,与东罗马等国贸易频繁,是俄罗斯的一个富裕都城。蒙古军进攻基辅的阵容是:由蒙哥、速不台指挥,另有战将孛栾台等人一起领军征战。攻城部队集中了数万兵力,声势浩大。蒙哥率人侦察地形,发现遥远的第聂伯河对岸明碉暗堡,防守甚严。
俄罗斯北方地区
清澈的第聂伯河水激流滚滚,蒙哥立马河岸,遥望基辅。他看见基辅城内建筑精美,数十座教堂高大雄伟,艳丽无比。在秋日明亮的太阳照耀之下,基辅犹如嵌在碧绿大地上的一颗灿烂的明珠,是如此辉煌、耀眼、夺人眼目。蒙哥不禁心生怜意。他不忍心毁灭它,更不愿意得到的是一堆废墟,于是驻兵河东,派使者进城劝降,但是使者一去便没有再回来。1240年冬,第聂伯河河面结冰,拔都下令大军攻城。蒙古西征大军破冰渡河,昼夜攻城不止。守城主将德米特里曾下令斩杀蒙古来使,眼见城将不保,他担心蒙古人拿他问罪,于是在一个深夜悄悄弃城出逃,后由匈牙利转道波兰。
第聂伯河水
第二天,城中守军不见了主帅,正在群龙无首之际,副将狄米脱里举起帅旗,登城指挥部队作战。狄米脱里指挥守军艰苦作战,连续3昼夜不曾合眼,实在疲惫不已,他回到帅府准备稍事休息,刚刚闭上眼,忽听外面喊声大作,知道蒙古兵已经破门进城。他顺手抄起一把短剑,冲出门外。帅府外卫兵和蒙古兵杀成一团。一个蒙古兵正要伸手擒他,他却忽然刺出短剑,正中蒙古兵腹部,鲜血立即喷了他一身、一脸。众蒙古兵一拥而上,将他捆住,押进蒙哥的大帐。蒙哥问他:“你就是基辅主将?”狄米脱里说:“主将临阵脱逃,我无奈挑起帅旗。”蒙哥说:“难道你就不怕死?”
蒙哥
狄米脱里傲然说:“我应为国家尽忠,死亦不足惜!”蒙哥认为他是一条汉子,下令解其绳索,放了他。其时,基辅城头已高挂蒙古汗国的大旗。到1241年3月,蒙古西征军已经全部占领南俄罗斯。就这样,整个俄罗斯便臣服于东方巨人蒙古汗国了。蒙古西征军已经完成了征服钦察和俄罗斯的任务,但他们并不马上班师。他们有了更大的目标,那就是波兰和匈牙利。他们有一个漂亮的借口:在蒙古西征军进攻钦察时,匈牙利曾收留钦察酋长库滩在进攻俄罗斯时,波兰和匈牙利都曾收容俄罗斯的流亡王侯、公爵,这些流亡的反对派领袖都是蒙古汗国的潜在威胁。
蒙古西征军
所以老将速不台说:“如果不征服这些支持俄罗斯的力量,那么蒙古即使占领俄罗斯,也不能高枕无忧。”拔都对于这一观点颇为赞同,这符合他们不断膨胀的胃口。当时欧洲的形势并不好。早在九世纪中叶,大波兰、小波兰的许多部落合而为,形成波兰国,并且兼并了许多领土,包括后来的摩拉维亚、斯洛伐克、捷克等,都一度臣服于波兰。但是三个世纪之后,波兰内战四起,骨肉相残,君主形同虚设,因而这时正是入侵称霸的最佳时机。匈牙利曾有7个部落,一百零八个氏族。统一后一度强大,曾打败大摩拉维西、特兰斯瓦尼亚、克罗地亚、波斯尼亚,并从威尼斯人手中夺取达尔马提亚。
速不台剧照
还多次侵袭德国。就是在这种军事扩张行动中,军事贵族的势力大增。成吉思汗十七年时,匈牙利国王被迫颁布“黄金诏书”,这标志着诸侯割据局面的形成,但也标志着挨打的时机成熟了。拔都决定率蒙古西征军远征中欧,并于1241年1月下达作战命令:贝达尔率领四万骑兵,为右翼集团军,先在波兰境内作战,以策应匈牙利方面的主力作战合丹率领一部为左翼集团军,从南面掩护主力军,并阻击可能从东南面援助匈牙利的敌军;拔都和速不台率领主力集团军,约六七万骑兵,分为两个纵队,径取佩斯特,以击破匈牙利军的主力。部署已毕,蒙古西征军各路人马拔营起寨,离开南俄罗斯。
中欧
浩浩荡荡地向波兰、匈牙利帝国前往。1241年春,蒙古远征军贝达尔集团军率先向波兰发起进攻,仅用了六天时间,便攻占了波兰首府克拉克。尔后,贝达尔右翼集团军渡过奥得河,乘胜向西里西亚进军。西里西亚大公亨利二世也集中了近八万人的部队在西里西亚首府格尔尼集结,准备与蒙古西征军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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