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王武丁的一代“王后”——妇妌。
“妇妌”商王武丁时期的贵族妇女,她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后母戊鼎、妇妌爵显示了这个三千年前殷商贵族妇女的存在,以及她的崇高地位。尤其是至今来说仍然是世界青铜器体量之最的“后母戊”大方鼎是作为对后世祭祀她的祭器,妇妌去世后谥号“妣戊”,这更让人觉得妇妌的存在不可忽视,其地位不可小觑。而和她相关的一些殷商甲骨卜辞则似乎是把这个贵族妇女从久远的历史中凸显出来,让我们对她更了解,并从而更不了解。
武丁时期的一块卜骨,因为妇妌的分娩而来。商王为妇妌占卜,壬午和癸未各卜一次,用三豕三羊,喜欢她分娩的时候会有好的结果。即可能是希望她分娩顺利,又可能是希望她能生育一个儿子。可见妇妌地位的重要。
武丁时期最为著名的是被后人称为王后和女将军的“妇好”。因为妇好死后是在葬在殷商宫殿宗庙区,并不葬在王陵区,享堂后来也毁掉了,在没有了明显标志物的情况下妇好墓没有被盗,得以完好保存下来,所以也就有了后来震惊于世的诸多出土物。这些出土文物的数量众多以及特异性毫无疑问地昭示了妇好显赫又特殊的地位。甲骨卜辞更是频频出现“妇好”的称呼,武丁为妇好做了各种占卜,这也是武丁六十四位“妇”中最多、最特殊的。
按照胡厚宣先生的观点,“妇”是商王的配偶,妇妌自然是其中之一。有观点认为,妇妌和妇好一样都是来自方国的女子。妇好来自于现在位于商丘附近的“子国”,而妇妌则来自于现在位于邢台的“井国”。所以在甲骨文里“妇妌”有时候又写作“帚井”或“妇井”,并推测说妇妌是井伯之女。
再进一步的大胆推测是:妇好是商王武丁的第一位王后。妇好去世后,妇妌成了她的继任者,成为又一代王后。武丁晚年因年迈而居王之名却不再有执政的能力,于是妇妌就代为执政,成为武丁中兴的有力承担者。武丁的继任者是其子祖庚,祖庚的继任者是弟弟祖甲。有人认为祖庚正是妇妌的儿子,或者说祖庚和祖甲都是妇妌的儿子。武丁晚年妇妌代为出使北疆,后来离开殷商的王宫,不再居于王后之位,回到了井方。当然这只是一家之言的推测。而照我个人看来,这种推测欠妥。如果妇妌是妇好的王后之位继任者,就算是作为太子之母、王子之母,是否有可能在周祭的祭谱中还是居于妇好之前?妇好如果是武丁第一位王后,又是太子嫡母,还是应该居于受祭的首位。
武丁的正妻中受祭的还有妣癸,她如果没有生育过一位王,就是因为也曾经做过“王后”才有受祭的可能。假设妇妌从妇好之后一直到武丁晚年都是王后,也许谥号“妣癸”的这位王后是武丁一生中最后的一位王后。这时妇妌显然还活着,并且仍然拥有崇高的地位,担负着重要的使命,她为什么会离开殷商的王宫回到井方?为什么不再做王后?
甲骨文确实记载妇妌至少生育了两次,不知道是不是就是祖庚和祖甲。她也曾经像妇好一样执掌军队,征讨龙方。但是很明显妇妌并没有像妇好一样的突出战功在军事方面的频繁征伐。妇妌做得比较多的是在农业方面的贡献。“黍于丘商”,即在农业区参加及管理耕种。和妇好比起来算是各有专长吧。此外还有管理甲骨、参予祭祀,妇妌确实涉及到不少殷商王朝的国之大小事务,这也是说明她的地位和重要性的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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