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羊那云
作者:古三川(河北)
像繁星点点,山坡上撒满了山羊。黑的,白的,灰的,大的,小的,蹦蹦跳跳的,低头吃草的,咩咩叫的。老汉坐在一块大青石上看着它们,吸进嘴里的一口香烟,刚吐出去就被风儿抢跑了。天上有一块白云轻轻悠荡着,下面一条柏油路像一条青色的带子长长的拖向远方,车辆像鸟儿一样在它上面串梭奔跑。
老汉看到一辆红色的小车在马路旁停下来,好像有几个人影晃晃地往山上走,向自己这边移动。再看,果然是青青白白红红绿绿高高低低男男女女的四个人。为了叙述的方便,我们暂且把其中的两男称呼为甲A甲B,两女称呼为乙A乙B,且也不论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只做为和老汉这一人物的谈话对象吧。
他们走到老汉近前,甲A先是和老汉打了招呼;“放羊呢,老人家。”甲B上前一步,给老汉递上一只烟。下面就是他们的对话,为了简单直接些,就不去描述相关周围的环境和他们的动作表情了。
老汉:“你们是哪里的?来这里做什么?旅游的吗?”
甲A:“B城的”
甲B:“出来散散心,放松一下。”
老汉:“全国有那么多名胜古迹,我们这样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山坡子有什么好看的?”
甲B:“我们就是要看看这些纯自然状态下的山水、人物、景致,这才是最好最珍贵的。”
乙A:“自然美才是真正的美”
乙B:“看那山坡上的小树、石头、绿草、咩咩叫的羊群,天上的白云朵朵,还有牧羊人,真是太有诗情画意了。”
乙A:“那你就触景生情诗兴大发吟唱一首呗。”
甲B:“在这里高歌一曲,也是舒畅遼远啊!”
甲A:“老大爷唱几句这里的民歌民谣会更有风味。”
老汉;“我不会唱哩,看到你们这么欢快高兴,我心里也乐呵着哩。”
甲B:“老大爷,你就随便哼唱两句,我们都会喜欢听的。”
乙A:“来吧,咱们给老大爷鼓鼓掌,欢迎欢迎。”
老汉:“我真的不会唱,只能没腔没调地随口瞎咧咧几句吧,都是上辈人传下来的老腔野调旧词儿。”
甲A:“好!”
乙A:“太好了!”
老汉:“说有个盘古开天地,有个正月叫初一,一年分明有四季,刮完清风下细雨,花花草草苹果大鸭梨,破草帽,两脚泥,冰雹裹着雪花飞,穿着草鞋见皇帝,皇帝见我流鼻涕,说我是我,你是你,快快给我滚出去。仿佛一觉梦醒来,我正望着天上发呆呆。大雨点砸在头上正在掉下来,你说这到底该不该呀哦哈哈。”
甲A、甲B、乙A、乙B:“哈哈哈,哈哈哈哈……”
甲A:“老大爷,你这小曲儿也太中听咧”
乙A:“咱们没选择去那人山人海的景点就对了,来这里才是最好的享受呢。”
乙B:“你看,这大地,高山,羊群,白云,多么朴实无华的自然之美。和大爷生活在这里,就是一个世上最幸福的人。”
老汉:“呵呵呵,怎么,你们难道不幸福了吗?”
甲B:“我们城市里环境污染,有噪音,生活压力大。哪比得了这里,空气清新,环境自然优美,生活安静舒适……” 老汉:“打住,打住,我在这里活了快一辈子,也没觉得像你们说得那么好,不过,也不觉得有多么多么坏,日子就那么个日子,一天一天的,往前过就是了。”
老汉:“你们若觉得自己不幸福,有谁来和我试着换一换,你来这里放羊,我去城市里生活。”
甲A:“对,老大爷说得对哩,人活在哪里都一样,知足,有个好心情就好。谢谢你,老大爷,我们不打扰了。”
太阳偏西要落山了,四个年轻人也驾车回城里了,我的小说也该收尾了。【作者简介】胡春水,笔名:古三川。河北定兴人,业余爱好笔墨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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