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怎能不歌唱
文军
题目是借来才旦卓玛歌中的一句唱词。这种“叫我怎能不歌唱”的感觉,好像岁数越大越多?
小平告诉我,“这首歌是急就章”,意思是他匆忙完成的作品。这应该是他的自谦,我倒觉得此歌不差矣。好歌曲的标准从来都是看有没有真情,而不在写作时间的长短。写得快,一气呵成,恰好说明有真情要遏制不住地表达。
几位有着五十年同窗之情的老同志,希望小平能为他们的重逢写支歌。这也让有着同样情愫的小平,立刻有了创作冲动。可能真是要得急了点,小平匆匆找了词谱了曲,却把词作者的名字给忘了。为此,小平感到过意不去。嘱我提一笔,如果有缘“佚名”能听到这首歌的话,希望他能为自己正下名。也算是圆了一段美谈吧。
可能也真是要得急了点,一向对歌词有要求的小平选的这首词,有点直白空洞。这是这首歌的遗憾之处。管理学上有句名言,“细节决定成败”。艺术也一样,打动人要靠细节靠形象塑造,而不是靠概念靠心灵鸡汤。
我想起罗大佑的《童年》。全曲五段歌词,我抄两段:“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的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那蝴蝶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总是要等到睡觉前,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才知道该念的书都没有念。一寸光阴一寸金,老师说过寸金难买寸光阴。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迷迷糊糊的童年。”
这样的词,多么生动!可以想见,唱着这样的词,回忆着同学少年,该有多么感慨。为什么我们大陆的词作者就很少写出这样的词来呢?
好在这首歌的词不足,曲子弥补了。作曲家是用音乐来表达情感的。不要说还有个歌词,即便没有歌词,音乐也可以独立存在,也照样可以表达同窗之情。50年前的同窗之情,应该是单纯的朴素的,旋律就不能写得过于华丽和复杂,风格上也要力求贴近当年。这首歌,简单旋律中的怀旧情绪,纯真情感,岁月情怀,都一并流露出来了。这种简单并不简单,除了有专业的作曲技法做基础外,更是由浓浓的情感筛出的。
我好像对词有点苛求了。 其实老同学重逢,说什么话,喝什么茶,吃什么酒,唱什么歌,都不重要。要的是那种仪式感,那种回到少年重温旧梦的感觉。要的是情之所动引吭高歌的情感宣泄。艺术的本质不就是情感宣泄么?言之不足歌来咏之。有时候,有些场合,千言万语还真不如一首歌来得爽啊!
赵文军
江苏人民广播电台音乐组原组长,著名资深编辑记者。
作词:佚名
作曲:吴小平
演唱:岳佳
岳佳,演唱者。南京市演艺集团歌舞剧院青年歌唱家,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江苏省流行音乐学会理事,江苏省音乐剧专委会理事,江苏省青年艺术家协会代表,南京艺术学院特聘声乐教师。
2003年文化部文华奖得主
2016年文化部第十二届全国优秀声乐人才
江苏省音乐舞蹈大赛演唱金奖
2016至2017年“中国好声音”南京赛区评委
2017“快乐男生”南京赛区金牌导师
2014年6月发行个人专辑《风华佳月》
2016年与著名音乐人张超合作发行单曲《涌泉》
曾在全球上映徐克导演的电影《超蛙战士》中担任主题曲的演唱
91年曾参加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 在少儿戏曲联唱中担任锡剧《双推磨》的表演 此节目荣获当年最佳节目评选一等奖
代表作:《涌泉》《风华佳月》《爱不用去说》等。
吴小平,曲作者。江苏省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馆馆员、文化部优秀专家、中国音协、剧协会员、中国戏曲音乐学会常务理事、南京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国家一级作曲、江苏省音乐家协会原副主席、江苏省文化厅原艺术总监。曾获第十届文华音乐创作奖、第十七届群星奖、第七届音乐金钟奖、中国第十届电视剧单项音乐奖,多次获中国戏剧节优秀音乐设计奖。代表作有:歌曲《梅兰芳》、《青衣》、《俏花旦》、《问江南》、《美丽的中国梦》、管弦乐曲《垓下随想》,舞剧《格桑花与茉莉花》、《王羲之》,京剧《西施归越》、《飘逸的红纱巾》、《青衣》,越剧《陆游与唐婉》、《春琴传》、《李清照》、《柳毅传书》、《丁香》、苏剧《红豆祭》、锡剧《江南雨》,晋剧《红高粱》,话剧《韩信》、《此心光明》,木偶剧《嫦娥奔月》,民族歌剧《青春之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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