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写古莲花池的景色时,对一进大门的“春午坡〞都是一带而过,即使我写过的美篇“再忆保定的古莲花,我记忆中的两次灯展“这一文中,对“春午坡〞的描述虽然比较详细些,但由于文章的安排,也没能更深入地把它写的更详细明了些。
今天本文就我知道的过去的“春午坡”的原来模样,专门地写它一下,让它真实地显现出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我们那时能看到的景像。
说起这“春午坡〞,因为一进这古莲花的大门首先要见到的就是它,所以它会先入为主地成为你对“古莲花池”景点中的第一个印在脑子里景像,我说说我第一次见到它的印象吧,那是一九五四年正月,那年我十五岁,刚从外地回到保定老家,我这个人喜欢独来独往,在没回保定前就从家人的日常谈话中记住了老家保定的风土人情街巷地貌了,还有就是早己知道这个有名的“古莲花池”的许多故事,所以一回保定我就有一种对家乡似曾相识的亲切感,更是没有丝毫的陌生之意,在以后不长的时间里,我几乎转遍了城里的各条街巷和那时市里的各处景点,记得我第一次去古莲花池是在一个冬末春初雪后天晴的上午,我出家门,沐浴着初春的阳光,腳下踩着那浅浅的积雪,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路走到了古莲花池的大门,那时的古莲花大门比较“土气”些,这大门是个二层小楼的建筑,进园向东不远这二层楼南面开了个门口,门口边有块“河北省中苏友好协会”的牌子。那时进“古莲花池”是不用买票的,这个大门的门洞不太宽,进深也很浅的,上了大门前的台阶,进了大门几步就到到了大门里边的下台阶处了,那时大门里的台阶又少又陡,眼前就是那个“春午坡”,它就矗立在你的面前,靠你那么近,完全让你见到它后有一种高大而且气势雄伟的感觉,更不会像现在进了大门后有一段较长缓坡式的台阶,下去后才是那不太高了的“春午坡”,那吋走近全是用山石而不是现的这么多太湖石堆积“春午坡”,你要想向南走进“古莲花池”的园子里,那东西两边的通道也不像现在这么畅亮的,从西边走,下了台阶是条甬路向南延伸,甬路靠西边,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向南延伸的碑廊,碑廊向东的廊前,紧贴着“春午坡”向南的甬路,这甬路向南到了南北两个假山之间的峡谷处,有一条东西方向的甬路,把东西两边向南的甬路贯通起来了,可这向南的甬路从这再向南,就几乎被“春午坡”上突出的石头给挤没了,游人走到这里就得一字排开地向南鱼贯而行,或者是从碑廊里夺路向前才能走到东西两条甬路並行的南端了,那东边向南的甬路也有如此相像的景况,行人要想走过去也有一段这样的路,会让你如此这般地学着西边的那条甬路遇到的情景而择路而行的。
我记得那时的“春午坡“,向南一直到了“图书馆”和“濯锦亭”之间的这条连线的北边,这才是那时“春午坡”的南端,现在我们看到的那个四柱大牌坊是1975年“古莲花池”重修时,从穿行楼东街路北的那个“火神庙”大门前,原样搬迁过来的,它占据了拆前的“春午坡”南边那假山的位置,使现在的“春午坡〞只剩下北半部分的假山了。
再说当时这“春午坡”也不是人们想像的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的由众多的石头和土堆出的那种平淡无奇一座假山而己,它高低错落有致,前后左右的山形有凹有凸,让你从它身边走过有一种远山近看,山石突兀,奇峰趃起般的异样感觉,还兼有“曲径通幽“的成分夹杂其中,使你不得不感叹古人对一景一物在建造时的丰富想像力和寄于的遐想。那时的“春午坡”,它的整体是由南北两个假山组成的,中间形成了一个小的峡谷,在这较平缓的峡谷里种了许多的花草,这种景色我不妨引用一段之前他人文章中的段落来直白它吧:[当时“春午坡”由(南北)两列相对的假山构成,中间是曲折的峡谷。“春午坡”杂植牡丹,春季牡丹花盛开,蒸彩如云,正如苏东坡在“雨中看牡丹三绝”的“午景发秾(浓?)艳,一笑当及时”,因此命名为“春午坡”沿用至今]。通过以上的描述我认为在一九五四年那时的“春午坡”与上面提到的景像变化不太大的,与现状对比一下,从中出我们现在看到的比以前“春午坡”的景像是大不如前了,它变得东西两边向中间过度收缩而变得狭窄,从而使两边的甬路变宽畅了,向北只剩下一进大门看到的这一座不高的,改换了用众多的太湖石和很少的山石混合堆成的假山了,並且那两山之间曲折的峡谷也没有,代之它们的是那座四柱的牌坊。那时你若从东边甬路南行,过了两山一峡谷,眼前还有向东突出的巨石挡住了你向南向西看过去的视线,只有转过这巨石,眼前会突然开朗地看到了前面的“水东楼”还有远处的“篇留洞”和往西的莲花池,水中之亭(宛虹亭)还有西边不远的“濯锦亭”了,你看古人在这园林景致设置方面多么地巧妙,不像现在这样进得园来一眼就能直出直入地看到半园之景,古人却是以小变大或以大变小地调动所有元素使你体会到园小景色多,一步一样景,曲径能通幽,景小天地大的印象,。不像现在这样直接地就进到园里,一眼就能几乎看到全园之景了,这会让你也就没有过多的遐想和对更多景色的企盼,而急于想见到它们的那种意愿了。
我认为上述提到的“春午坡”,历经这几十年后变化形成的差别,这是现代人受环境因素的影响,和变化了的审美观念的改变所致,他们没有充分地考虑到这“古莲花池”应以古典为主线,因为它是先人留给我们並经历了多少年代延续下来的古典园林(这里要强调的是古典二字!),它园内的每个景点的形成和发展至今,没有脱离古人当时的审美观点,因此它才具有那个时代鲜明的特色,这不能与我们现在轻而易举地建个游乐场所想到那么简单而为此相提並论的了!因此我认为在今后假若这“古莲花池”还要维修时,千万不要再犯此类的错误了,一定要尊守古制,修旧如旧,剔除以往古建修复中的现代因素,还原它们的原来的“古典”面貌才好。
以上是我写这文的所要提及的个人看到的不足和对这些表象的表述,它只代表我自己,一个与这“古莲花池”有着半个多世纪关心关爱,並有着千丝万缕难以刮舍情结的老游人,这就是我对“古莲花池”现状想说想表达的意愿和情怀,其它的意思就没有了。更希望知道和了解“春午坡”在最近几十年中发展变化的老保定人,能提出中肯的意见,以见证我文中的叙述是言之不谬的,我也只是想让人们知道,现在的这个“古莲花池”中的一些景点,是有前后变化而且是趋于现代人的思维方式来改变着的,它逐渐由古典园林向现代化的娱乐场馆的形式变化的了。
由于找不到以前“春午坡”的照片,只能给你发来以下这几张现在“春午坡”的照片,你从中能体会它比我文中说的那个老“春午坡”想像的要“小巧〞的多了。
以下是人们现在进了大门下了台阶后,向南看到的“春午坡”全景。
以下是现在的“春午坡”的西北角。
以下是从现在的“春午坡”西南向东北方拍摄的,拍摄者站的地方,应该是先前“春午坡”南北两个假山中间的“峡谷”,现在是平地了,向南的另座假山己消失,代之它的是那座四柱大牌坊了。
此文写于2022年3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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