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七古《阆山歌》读记
(小河西)
阆州城东灵山白,阆州城北玉台碧。松浮欲尽不尽云,江动将崩未崩石。
那知根无鬼神会?已觉气与嵩华敌。中原格斗且未归,应结茅斋看青壁。
此诗作于广德二年(764)春,时杜甫居阆州。阆山指阆中之山。
灵山:《舆地纪胜》卷185:“灵山,一名仙穴,在阆中之东十余里,宋江上有古丛帝开明氏鳖灵庙存焉。”《太平寰宇记》卷86阆中县:“仙穴山,在县东北十里。《周地图记》云:灵山峰多杂树。昔蜀王鳖灵帝登此山,因名灵山。山东南有五女捣练石。山顶有池常清。有洞穴绝微。有一小径通旧灵山。天宝六年,敕改为仙穴山。”
玉台:玉台山。《方舆胜览》卷67阆州:“玉台观,在州北七里。唐滕王尝游。有亭及墓。”
嵩华:中岳嵩山与西岳华山。《行次成皋…》(唐-李隆基):“饮马河洛竭,作气嵩华惊。”
格斗:搏斗。《汉书-戾太子传》:“吏围捕太子……主人公遂格斗死。”《战城南》(李白):“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
青壁:青色的山壁;青山。《题宋纤石壁》(魏晋-马岌):“丹崖百丈,青壁万寻。”《巫山高篇》(南朝宋-何承天):“巫山高。三峡峻。青壁千寻。深谷万仞。”《游法华寺》(唐-李邕):“异时花向阴崖发,远处泉从青壁来。”
大意:阆州城东灵山上尽是白,阆州城北玉台山一片绿。松树上漂浮着欲尽不尽的云,江浪摇动着似崩未崩的石。岂知山根有没有鬼神相会?已感觉其气势可与中岳嵩山西岳华山匹敌。如因战乱中原暂且不能回,应在这儿建茅斋暂居欣赏山青水碧。
诗意串述:这首诗歌颂阆州之山。前6句写山景。阆州城东的灵山漂浮着白云。(高峻。)阆州城北的玉台山漫山碧绿。(充满生机。)山上的松树梢浮动着欲尽不尽若有若无的白云。(高峻且充满生机。)山下的江浪,冲击着将崩未崩似动未动的巨石。(山美水亦美。)也不知是不是山底下有鬼神相会?感觉其气势完全可与嵩华匹敌。后二句收结。如果中原战乱未已,暂且未归,应在此处结茅暂居,欣赏这里绿水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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