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对伉俪,擦出的火花异常艳丽。
因《天工开物》所述“自古以来酒既能延年前益寿又能医治顽疾”见(《天工开物新注研究》第348页。做酒就要做好酒的信念深深地印在熊传树的脑海中。
故事起源于80年代的应星故里、越王山麓的赤西岗。1980年春有一帅气的小伙熊传树招工进入浮云酒厂,首先学习制酒曲,继而到酿造车间学习和生产酿造浮云酒。
熊传树无论在那个岗位,都以满腔的热情、积极主动地学习、观察、钻研和工作。尤其在1981年冬在吊酒(即蒸馏酒)的过程中观察到酒在蒸馏过程中,出酒在50度的时段是断酒花的一种特殊现象,是一个判断生产工艺流程中的转折现象,为正确撑握生产工艺流程中的一个平时不为人知的现象。根据这一现象可以很好地撑控生产工艺流程,提高生产效率,节约生产成本。
其间1982年10月至1985年10月光荣入伍到部队保家卫国。
再说一位美若天仙的青春靓女金爱菊于1984年2月招工进入浮云酒厂在酿造车间工作了几个月,在6月份被派往江西工学院专门学习化学分析。1985年回到县防疫站学习酒的卫生理化分析。1985年8月份回到厂里建立厂办检验室,并专门从事浮云酒酿造过程中的成份分析和酒的理化、卫生检验。还带出了六个分析检验员。
经过在部队的煅炼和洗礼的熊传树服兵役期满后,1985年11月回到浮云酒厂酿造车间工作,其工作热情更加勤奋、务实、科学和坚韧。并于1986年开始将酿造过程中各个阶段取样及吊出的酒等抽样送到厂办检验室进行例行检测。熊传树有别于其他的人仅作简单的送检,而是会根据酿造过程中多种发酵成份的变化,如发酵池中的酸、淀粉、糖、水份、酯类、乙醇等送检的次数更多,更广,并将获得的各种数据进行相关的登记,再逐一进行类比分析。结合时间、温度、糟的配比、酒曲的用量、酒酷密封性松紧度的不同情况等,分析总结得出更佳的生产工艺,用于指导生产。
因为熊传树对工作不仅仅是勤奋,更是认真负责,更难能可贵的是勇于探索和钻研,在1987年特地将熊传树调到技术科搞勾兑工作。工作内容:主要是抽样送检;车间入库检、仓库贮存检测其甲醇、杂醇油、总酸、总酯、氰化物等。实践根据不同班次,贮存时间的不同分析贮存的变化,得出结果是白酒贮存、做好白酒的关键。贮存方法更重要,化验数据是指导实践生产必备的条件。
熊传树对工作的钻劲越来越深入,伴随着化验数据与生产实践的紧密配合,送样的次数也比别人越来越多。自然熊传树与金爱菊检验师相互接触的越来越多,也相互对工作的积极性有了一些了解,都知道二个人均还未婚。被一些“好心”的同事注意到,便对熊传树说:“你那么积极干麻,你比别人多送那么多样,拿那么多的报告。你是不是以送样打马虎眼,看上人家了。”真是灯不拨不亮,事不挑不明。熊传树想想也是哦,自己年纪也确实不小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忙于工作,而金爱菊检验师的情况也差不多,年纪?工作热情都相似?因自己好钻研,增加了好多非正常送检的样品和要求,都一一认真地进行检测,没有丝毫不快的感觉,都尚未婚。要是能结合不是很好吗!但嘴上却说:“你们别乱说,人家可是大小姐,那能看得上我?”
熊传树经过一番思考,鼓起勇气,在快要下班时故作一次送样检验,说是等着明天上班时要用。金爱菊检验师说下班的时间到了,要回家吃饭的呀。熊传树突然对着金爱菊检验师说:“金老师,你还没有男朋友吧,我也没有女朋友,你做我的女朋友吧!麻烦你帮个忙,等这个样检验好了,我带你去街上吃肉丝面。”金爱菊检验师说:“去,谁要吃你的肉丝面呀,我检验好了,晚点下班就是了。”
就这样,次日起一连好多天熊传树都推脱不去送样,要别人去送样,取报告。后来同事发却不对头,已送样检验好的报告也不去拿了,硬是要熊传树亲自去拿。熊传树因无法确定金老师的态度,怕会好难为情,也不愿去取检验报告。
事已至此,金爱菊检验师也觉察到了有点苗头不对劲,只好自己将检验报告送过去。当金爱菊检验师敲门时,来开门的刚好是熊传树,正巧四目相对,金老师脸上即刻泛起红晕,瞬间印入了熊传树的脑海,觉得有希望了!
此事不知怎的传到了王厂长那,王厂长找到熊传树说:“小熊,你别单单只顾着做酒,听说你还没找女朋友?我这里正好有一个,介绍给你怎样?”熊传树说:“谢谢王厂长的心意!要不王厂长帮我介绍我们厂里检验室的金老师吧。”王厂长略为思索了一下说:“那我试试看吧。”
经王厂长中间撮合,二人关系逐渐升温,两人下班后回家的方向是一个出门向左一个出门向右,每每下班都是金爱菊先出门,熊传树后出门,待同事都走的差不多了再汇合送金爱菊回家。1987年春上的一天,金爱菊老师准备回乡下老家看望母亲,但是回家的路程有近30里,熊传树小伙子脑筋一转,这是表现的好机会,于是熊传树主动骑上自行车送金爱菊回乡下老家,此时天工不作美下起了绵绵细雨,让原本难走的土路更加难走了......等到家都天黑了,见到金爱菊母亲时,熊传树脑海里觉得这个人好熟悉(原来金爱菊母亲到过酒厂,当时熊传树正在车间酿酒,金爱菊母亲问正在工作的熊传树酒是怎么酿的,熊传树毫不客气的回答到:“你不懂的”),当熊传树开口叫伯母的时候,金爱菊母亲很不高兴......(最终二人走到一起)。
1989年11月底,正是金爱菊怀孕足月期,老中医给出的预产期是11月29日。而时任江西省白酒评委的熊传树正好要在1989年11月25日参加在江西省举办的江西省白酒质量评比,一心扑在酒质量上的熊传树依然决定先参加白酒质量评比活动。在白酒质量评比活动进行到11月29日上午,熊传树得知金爱菊已经被送去了人民医院,便激动的向主办方请了半天假回到奉新陪金爱菊生产。生下女儿后心里还是一直惦记着,想想自己第二天还要参加白酒质量评比必须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故给女儿取名熊静。
说到酒的勾兑,在1980年7月份第一次拿勾兑好的酒出来,在县城老广场百货大楼门口请消费者品尝。第一个品尝的说这酒是火药,因为刚出来半年的酒60度,约40℃的高温时喝,不是火药是什么?当时全厂都蒙圈了。当时市场喝的是散装酒,三花酒,就从商店买了散装酒和三花来量酒度和品尝,发现酒度不对,散装酒52度,三花酒是50度。当时我们降度,再品尝发现味是散的。
没有办法就又四特酒厂参观,熊传树找到四特酒厂的配酒车间,看见好多用麻袋装的东西放在车间里,用手摸了一下,感觉是白砂糖,才知道酒是要加糖的。回来后,浮云酒也加糖,口味以甜为主。关于比例问题,特地请了四特酒厂的杨师付来配酒,还要增加香精。当时杨师付配酒基本上是在厂里的职工下班后才配(就是为了技术保密)。其中有一项是泡糖,需要用热水,要到橱房烧开水,再挑到配酒车间泡糖。那时熊传树就很热情,经常帮杨师付挑开水到配酒车间门口(因杨师付为了技术保密,不让挑进去)。熊传树真是有心人,经多方观察,发现从配酒车间里有被撕掉了标签的玻璃瓶子拿出来放在后山上。于是就把那些被撕下且损毁的标签仔细、耐心地拼起来,哦,原来是香精的标签。因此推测出除了加糖以外,还有加香精的密技。
当后来熊传树到勾兑车间配酒时,发现基本上都是加糖、加香精的配制方法,喝了头痛、口干的厉害。当时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特地到泸州老酷酒厂参观,配酒老师付说:“小熊,配酒很简单,记住一点是锯齿形的”。
其实做好酒是个全面的系统工程。从原料到成品,每个环节都相互联系着,不是单独存在的原料选不好,后面就没有办法做出好酒来。经过熊传树和金爱菊检验师默契的相互配合与努力,得出较好的生产工艺流程,以及把好质量关,再通过大家的共同努力,在1985年生产出优质达标的浮云酒。
浮云酒厂于1979年在知青农场的基础上建立的,同年11月份出酒,经过多次到四特等酒厂等地学习参观,提升浮云酒的酿造技艺,终于在1985年在金继旭厂长的带领并亲自参加江西省白酒质量评比,使浮云特曲获得江西省名酒、浮云酒获得优质酒称号。1988年扩建浮云二厂,同年在金继旭的领导下、熊传树的技术指导下和全厂职工的努力38度浮云酒在1988年获得农业部部优酒称号。1989年第五届白酒质量评比中浮云特曲再次评上江西省名酒、38度浮云酒及49度浮云酒评得优质酒称号。从此浮云酒的质量、产量、销量步入巅峰期,直到2000年改制。当时的浮云酒有二不:一是罐装前无金爱菊出具合格的化验单不罐装;二是罐装后无金爱菊出具合格的化验单不入库(随机取样)。
2015年熊传树认为真正浮云酒的酿酒技艺需要得到传承和提升,在奉新县赤岸镇河头村巷口组自建了浮奉酒坊,浮奉酒运用浮云酒酿酒的专业技术和老五甑的经典混蒸混烧,使浮奉酒符合新标白酒标准。以大米固体大曲窖池自然发酵,混蒸混烧,精心贮存,酒勾酒,再储存的专业技术,确保不用添加酒本身之外的任何东西。酒体清亮略有微黄,闻有清香,喝是浓香,回味是酱香,喝后不上头,不口干,长期贮存酒味会从清香到浓香再到酱香,最后是醇香醇味,使浮云酿造技艺得到真正的保存和拓展。
有的利用现代科技手段配制各种合成调味品以及成品(如配制酒)等,而本文中的主人公双双相互配合,尽最大地努力利用现代科技手段大大地改进、提高、创造出拚弃添加食糖和香精的生产工艺,生产出更好、更优质、原汁原味的纯粮酿造的产品。有知情人议说:“你们这是天仙配,配合得天衣无缝,既是承传,更是提升”。
浮奉酒坊第一个五年计划是埋头苦干做技术承传和改进、提升的五年;第二个五年计划是逐渐扩大生产以酒养酒的五年;第三个五年计划是进入量产创收、创税的五年。
主人公虽然失去了谈恋爱的浪漫,但得到了酿酒全过程专业技术的非物质遗传与创新。
退伍军人熊传树始终保持着军人的优良务实风格,铸造了优质的产品品质,也铸就了高尚的人品品质,很是值得敬佩和学习!
外行看热闹,有哪个酒能够真正的将酿酒的工艺技术全程性地展现出来呢,嗯,没有,而浮奉酒可以展现出来,展现出来的是专业、精心和良心,给大家一个放心的酒勾酒,浮奉酒喝了不上头,不口干。好酒一定会碰到懂他的人。
故事整理:饶卫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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