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叶圣陶故居
《苏州杂志》社编辑部便是叶圣陶故居,这我知道,也因为工作关系经常去那。但是给它留影却是头一遭。
或许正应了那句老话:“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听陶老师讲,故居因为年久失修,近期打算修葺一番。我才发现,那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只停留在我的记忆中,不曾留在我相机中。
3月30日,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我穿过宁静而悠长的小巷,扣访叶老故居。
陶老师还有编辑部的小朱都在忙碌各自的工作,见我来了,便热情地招待。我说只是来拍一些照片,不打扰你们。
于是我拍下了尚在整理资料的陶老师,尚在电脑前认真排版的小朱,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
当然,我把镜头更多地给了这里的花草树木,这里的粉墙黛瓦。来的还真是时候,海棠、桃花都已盛开,院子里的树虽不多,但有点“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
院子里的一花一树,都有些年头了。编辑部里的人来了,编辑部里的人又走了,唯有树还依旧在;编辑部里没走的人,青丝添了银发,额角多了鱼尾,而树只是变得更加高大更加粗壮。
我想离开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有“木犹如此,人何以堪”的喟叹吧!
叶老的屋子,我的脚步踏过好多次。我也弄不清究竟哪间屋子曾是他的卧室,哪间屋子曾是他的书房。它们都一律木地板,白墙壁,老式的窗台,老式的木门,老式的吊扇,还有老式的吊灯。岁月在这里凝固了。
有人说《苏州杂志》有股陈旧的味道,事实上,老苏州就是这种味道。当我们匆匆地赶路,拼命地奋斗,最终站在摩天大楼的顶上,鸟瞰这个城市时,你会发现搬一把竹椅,躺在屋檐下晒太阳,那就是幸福生活。
感谢《苏州杂志》,是它让我们对一种生活,对一个时代,有了文字的记忆,也让我们的怀念有了可触的凭据。
在地板上走路,有吱吱呀呀的声音,于是便天真地想,那里也曾留下过叶老的足迹呢。我是在踏着他的足迹而行走呢。
事实上,我们现在所走过的路,又都是前人所走过的,只不过大多数人默默无闻而已。
于是,想到了陆文夫陆老先生。陆老已乘鹤而去,我最遗憾的事是:至今我都无法肯定,我究竟有没有见过陆老本人。因为《苏州杂志》社我去过多次,按说陆老也在那办公,应该是见过的,但是陶老师没有引见过,所以也一直吃不准见到的老先生究竟是不是陆老。
范小青女士有一次在那倒是见过了,也没有引见。但也算是有一面之缘了。
一座老房子,承载了多少人多少岁月的记忆。
我用相机拍了又拍,想带走所有的印记。
但是风吹过,花飘落,我只带走了青石板上的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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