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深感惭愧交了白卷的女学员
第二天,成绩排列表出来了,没有人能合格。这并在校长的意外,她按照惯例给学员们作了总结报告。
这位上校校长以亲切而沉痛的语气要求:“同学们,你们有哪一个不是共青团员的?请举手。”她环视一周后接着说,“你们都是共青团员,党的助手,你们的心得都写得很好,要听党的话,敢于为革命赴汤蹈火,但你们实际行动却怎么样呢?党仅仅要你们看一场电影,你们却看不下去,可能它太肉麻了?太恐怖了?但这能成为你们看不下去的理由吗?如果真的有一天,革命需要你去堵枪眼,你怎么办呢?不要做说话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不要说男女间的性关系是一门科学,是人的本性,是人类得以生存下去的手段这些常识性问题了,你只要相信这是革命需要你面对的困难,你就会勇敢地面对它……”
卡列尼娜感到惭愧,她的同学们也都惭愧了。
三、为了祖国献出一切的女英雄
按照学校培训的课程计划,校长给她们找来学习的榜样,一位胸佩列宁勋章的光彩照人的女英雄,她是索菲娅上尉,在昨天看色情电影的小礼堂里,向学员们介绍了她不知道讲了多少遍的英雄事迹:
一个日本企业代表团来莫斯科进行贸易,住在她当服务员的酒店。日本株式会社的董事长平野太郎看上了她,老对她动手动脚,这让她十分生气。但祖国的国防工业急需日本人的先进机器,而且这种机器是禁止卖给苏联的。因此平野太郎明确表示,如果得不到索菲娅,一切都免谈。得知祖国有如此大的难题之后,索菲娅想了很多很多,但她最后终于想通了,为了祖国她愿意献出一切。能够为革命作出应有的贡献,她感到无限欣慰。于是,她毅然与平野太郎上了床……说到动情之处,索菲娅不禁泪光闪闪。
暴风雨般的掌声响起来了,卡列尼娜也激动地鼓着掌。“同学们,我相信,这列宁勋章也能戴到你们胸前!”索菲娅以激昂的鼓励结束了她的报告。第二次考试,奇迹出现了,全体学员没有一个成绩达不到优秀的。
就这样,卡列尼娜与其他同学一样,从此以后像吃过什么迷魂药一样,一个心眼想当索菲娅式的英雄。无论是上生理解剖课还是心理学课,她们都是那样严肃、认真。然而这对于她们来说,才是迈开学习色情间谍的第一步,以后的路还很远,还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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