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曾经这样形容过中国:“中国是一只睡狮,一旦它醒来,整个世界都会为之颤抖。”晚清时期,中国可能正处于打盹的阶段。这段时期带给我们无数屈辱,国家被侵犯,领土被分割,与西方列强签订很多不平等条约,此时的中国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谁都想吃上一口。就在这大清垂亡之际,在大洋彼岸墨西哥发生了震惊世界的流血事件“托雷翁惨案”。
在19世纪初,定居在墨西哥的华人还很少,后来,墨西哥总统迪亚斯实行鼓励外国投资和移民垦殖政策,并于1899年和中国满清政府签署了友好通商条约,于是更多的华人涌入墨西哥。这些华人大部分定居在墨西哥北部诸省,包括托雷翁城。一开始,托雷翁城约有华人600余人,他们和平守法,主要经营参观、旅店、洗衣房,并在当地修建了一条有轨电车线路,可以说,华人对托雷翁城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但是,托雷翁城华人的勤奋和财富引起了当地墨西哥人的嫉妒和不满。1911年5月5日,有墨西哥人发布演讲,他认为华人抢了他们的饭碗,并跟他们竞争当地妇女的感情。另外,他还指控华人把在托雷翁挣到的钱财寄回中国,并且他认为华人在日用百货、蔬菜种植和销售等行业的垄断地位威胁到了他们当地人的发展。这些言论和观点为不久将要发生的大屠杀埋下了伏笔。
在5月13日,墨西哥反政府武装在弗兰西斯科·马德罗的率领下对托雷翁城进行了洗劫,中国商户多年的积累被洗劫一空,叛军争抢逃亡人身上值钱的东西,剥走死者身上的衣服并残害尸体。303名华人被当场杀死,这当中也有被误杀的日本人, 在墨西哥经商的美国人、德国人、西班牙人、和土耳其人也都遭受到不同程度的财产损失,但是相比华人,他们的损失可以忽略不计。这就是著名的托雷翁惨案。
惨案发生后,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国内,被清政府得知。虽然当时清朝廷内忧外患,自顾不暇,但是,面对墨西哥的挑衅,清廷还是提出了严重抗议,并下令程璧光率领海圻舰从美国前往墨西哥、古巴等地,对墨西哥施压。同时,清廷还聘请了墨西哥当地的美国律师利伯·威尔夫利前往调查该事件。墨西哥政府在承受了巨大压力之后,不得不向清朝廷低头。1911年6月,清政府向墨西哥提出赔偿方案,向每位华人死者赔偿10万比索或者一次性支付3000万比索赔偿(折合现在约3亿美元),3000万比索,相当于当时墨西哥当时年收入的三分之一,并且对屠杀的凶手进行严惩。因为清廷当时深陷国内革命战争,自顾不暇,3000万比索也确实有点狮子大开口,最后与墨西哥达成一致,墨西哥赔偿600万比索,并且拘捕35个涉嫌参与屠杀的士兵。此次事件,“舰炮外交”是该次外交成功解决的决定性因素之一。
至此,海圻舰顺利完成任务,成功返航。但是,讽刺的是,在海圻号返航途中,辛亥革命取得成功,大清灭亡,迎来民国时代,而墨西哥政府也被推翻,赔偿也就不了了之。“海圻”号回来后,也跟随10多艘军舰易帜拥护了民国。 虽然当时没有能够获得赔偿,但是这次出征是晚清政府为数不多的外交胜利,是清朝最后一次荣光,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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