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杨树
抬头,天,依然灰蒙蒙见不得一点蓝。
俯视,地上尽是瓦砾。
时间就这样悄悄的流逝了,一切似乎没变,一切又渐渐的不同。
风吹着号角,咆哮着从门前冲过去。
沙尘追随着风的脚步,弄得路人张不开眼。
曾经在炙热的、晒得人们不停咒骂的夏日里洒下一地凉荫的杨树,
被那些曾经在它脚下玩耍的曾经的孩子们放倒了,
压在路边的电线上。
路旁行人们的惊呼和电线绷紧时发出的声音,仿佛老杨树痛苦的呻吟。
天,降下了雨。
——或者这是老杨树在哭泣罢?
蓝天?
现在的孩子,会问我:天是蓝的么?
我答:是呀!湛蓝的,宁静、祥和、没一丝杂质、纯洁得无法再纯洁。
可是……孩子问:天实际是灰色的呀?
我被孩子的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遍眼的钢筋混凝土建筑,
满街的灯光以外,尽是灰色……
天——是蓝的么?
几十年后,我问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同学。
也许那只是人们的愿望罢了。——他如此说。
我们坐在水泥浇铸的广场上,坐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吸着烟。
对话
桥上,两个学生模样的人站在那里,对着一展飘动的楼盘广告交谈。
碧水蓝天?一个学生笑道。
广告策划是色盲罢?另一个也笑……
桥下,黑色的喝水奔流着,
桥上,灰蒙蒙的天。
附:2007年在某论坛应题而作的三首小诗
空怀坐叹岁月长,
江南美游梦黄梁。
春花秋月何其短,
曾盼佳人泪两行。
水火不交互,
动静无替著。
山海还待远,
空色谁人顾?
登黄山路转峰回,
复远观云海澜涛。
问天下英雄几何?
山人我一肩独挑!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