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是万花筒,可以用镜头表现生活中的林林中中,既能表现宏大的事件,也能表达生活的微小细节。——闲情逸致
每个孩子在小的时候都会对吃有着一份选择,只要是两份以上,就会有偏爱。当然如果分量不足,还会和动物们一样产生贪婪。吃里面有着太多的感受和体会,点点滴滴,成为一部根据传记改编成为影片的一个案例。《吐司》由一个孩子成长为一个著名的美食家和电视人的过程,就是一个不错的标本。
一般来说,人的口味的形成是母亲造成的和缔造的。当然有所例外,因为一般而言。母亲如果是一个相对过得去的厨师,那么孩子就会得到相应的饮食水准待遇。运气好的话,那就是美好的生活上了层次。这个和胖瘦关系不大,肥肉持多了和地瓜吃腻了,都可能造成体形的变化。觉悟的人最终会达成共识,吃的质量才是根本的标准。
小主人斯拉特幸运地生长在一个好脾气的妈妈和爸爸的家庭,不幸的是妈妈的厨艺糟糕透顶。除了买那些加工好的罐装食品和做简单的吐司,其余的基本就是个孩子,什么都不会。憋急了,在孩子的要求下和面加液体,不是稀了就加面,手忙脚乱,捉襟见肘,狼狈不堪。让孩子失望,自己气馁,不断回到老路上。好脾气的妈妈会安慰孩子,而不是怪罪孩子,在一颗温柔的母爱关怀下的孩子,只能把对于美食的愿望,停留在观察和向往里。
喜欢影片简单的风格,人物的简单和叙述的波澜不惊。但是鲜活之水流动其中。看到小斯拉特和妈妈一块去食品店购物的时候,不知道能唤起多少观众孩童的记忆。对于五光十色的食品的好奇,对于新鲜蔬菜的喜欢,应该都可以是一种公共的体验和选择。小的时候,对没有吃过的食品充满向往,因为家庭收入的限制,好多食品是只能供应给少数人和老人病人的待遇的。和电影里的小斯拉特的选择相反,我小的时候喜欢那些很少吃的罐头之类的充满好感,而家常蔬菜倒是可以经常食用的,不算不熟悉。母亲可以让那些蔬菜成为美味,成为影响许多人一生的印记,即使有了家庭,妻子的厨艺高超也未必可以取代,更别提水准欠佳的妻子们的凑合与勉强了。
去一个朋友家帮助他修理电器,到了吃饭时间他也没有故意准备饭食,随意吃一些他的饭菜。基本没有办法表扬起来,而即使如此,他的漂亮的媳妇和精灵搞怪的孩子也不能没有他的操刀切菜颠勺爆炒煞有介事。因为妻子水平让他的孩子无法忍受,而他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凑合着吃饱是没有问题的。想着他的孩子,是否像电影中的小斯拉特,在可以吃到好东西的机会里,是否会因为异于自己家里的风味而狂吃海吃,或者对美食开始充满思考,开始对于自己或者寻找他人组成家庭的时候,是否会为厨艺有了一点要求和愿望。孩子低着头吃他爹水平含糊的饭菜,尚看不出端倪,让我说出一些感觉和判断。但是可以随想和展望一番。
对于吃的记忆和习惯,电影在一种再自然不过的小细节里展示和流露。小斯拉特讨厌喝牛奶,我小的时候闻不惯牛奶的味道,以为是膻的另一种味道。而别的孩子为了能喝到学校配备给每个孩子的牛奶时,小不准备喝的牛奶,说出自己的代价,一个女孩子说允许看一下内裤,一个说可以摸摸小鸡鸡,虽然没有行动,但是牛奶还是让给了小男生。
小斯拉特的妈妈不会做菜,还有哮喘的毛病,让小斯拉特担心和猜疑。终于病故了。习惯吃妈妈做的简单饭菜的爸爸的厨艺当然更加潦草。好多家庭的爸爸一辈子不会做饭的不乏其人。如果家里的母亲去世了,如果没有人帮助可能真的让人担忧会没有办法吃到饭菜,只能靠买现成的。一个会做饭的女佣出现在家里,让家里的饭菜水平发生了巨大的改观。饭菜的香甜可口,会经由味蕾,能传递出幸福的信息和体会。吃人家的嘴短,暗自佩服人家的水平高在所难免。而缺少女人温暖的家庭里的爸爸,老是对女佣人的身段和劳动的身影出神,也被孩子看在眼里,产生反感。没有办法,爸爸做得饭菜太糟糕,强迫吃的时候,或者屈服,或者反抗。小斯拉特产生了反抗,就像他无意把硬喝下去的牛奶,吐到了好心硬让他喝下去的女老师的脸上一样。
小斯拉特对死去的妈妈的思念,表现在对于爸爸有了好感的女佣的抵抗,也表现在拿出妈妈以前的衣服抚摸和亲吻的细节,而他的爸爸也对逝去的妻子的爱,也表现在同样一个细节上,悄悄地闻妻子的衣服的气味。失去妈妈和妻子的男人,让看电影的心情难免不受到情感的影响。尽管爸爸已经对女佣产生了好感,而女佣的做法,阐明了那种进入男人心灵的是打通他的胃的说法的可行和屡试不爽。
小斯拉特开始研究食品的做法,因为那既是他的愿望也是对抗女佣的方法。可以偷艺,可以在学校选择被女生习惯选择的厨房课程。而他的小把戏被女佣看穿,一番拉拢威逼利诱使上,小斯拉特的抵抗,则没有了力量。
需要友情相助小斯拉特,遇到了喜欢园艺和厨艺的兄长般的朋友,一番鼓励和惺惺相吸,只有那一种小男人和小男生的亲吻让人们一下子不一定能接受,但是选择的信心已经越来越清晰和明朗。
小斯拉特选择了厨师做为自己的工作,一如他小的时候,因为喜欢而在白日梦里成为一个专门卖食品的售货员。许多人小时候的愿望是做电影院的把门人,图书馆的管理员,因为有电影有书籍可以免费的看,可以反复的看,不知道多么的幸福和满足。这是一种人生的互补,缺什么,就幻想拥有什么。小斯拉特不缺少爱,缺少的是对于美食的技术。从继母那儿得到的不多,却让他对美食技术的掌握有着惊人的激情。他的追求是简单的,也是幸福的,在一个传记的影片里成为主角,成为一个关于因为吃,因为爱的选择而被表达的一个绕有意趣和生活提示的人物,会被更多的人们记住和喜欢。他没有选择和继母生活在一起,而是走上了自己喜欢的人生路程。能干自己喜欢的事情,成为小时候盼望成为的人。厨师掌握的是技巧,而小特斯拉还有一份热爱,这份爱里,谁能说没有对于吃的变奏和爱的守望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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