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生丽质,是一位活泼时尚的上海姑娘;她家境优越,是上海一家大医院的出色护士。但是她爱上的,却是一位来自安徽大别山农村、一无所有的小厨师。而就在女护士查出怀孕的当天,小厨师突遇车祸成植物人,他母亲也一急之下脑溢血半身不遂……
女护士会如何抉择?她会打掉孩子离开小厨师,按父母的意愿选择一段门当户对的姻缘吗?
出人意料的是,女护士选择的是辞掉上海稳定的工作,追随瘫痪小厨师回到了大别山老家,生下孩子,同时照顾男友和他偏瘫的母亲……
如今,在女孩艰辛的付出下,曾是植物人的小厨师一年内创下了医学史上的康复奇迹。2007年4月15日,为了圆心上人的结婚梦,小厨师含泪送给了女孩一个感动千万乡邻的“未婚”婚礼……
亲爱的,因为你说要包下我一生的伙食,我愿为你众叛亲离
今年24岁的何涛是一位清纯秀丽的上海女孩,5年前她就读上海二医大附属卫校时,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了一位从安徽大别山来沪打工的男孩——侯灿,组织聚会的朋友将两人相互介绍时,两人异口同声地问:“怎么你的名字听起来像个男孩(女孩)?”这种巧合让两人都一愣,还是何涛反应快,马上解释了一句:“我心直口快,性格像男生嘛。”侯灿也紧跟了一句:“我婆婆妈妈,性格像女孩嘛!”说完两人都哈哈大笑。
这次聚会让两个年轻人彼此难忘。何涛觉得在上海这样一个大都市,一个来自大别山农村的小伙子不仅没为自己小厨师的身份自卑,反而还非常乐观、自信,业余时间还自修大学课程,这让何涛很是敬佩。
何涛是独生女,父亲常年在外做生意。母亲知道女儿和侯灿的交往情况后郑重地提醒女儿:“你们交往我不反对,但你可别爱上他。”“妈,为什么不能爱上他?”“他只是个农村出来一无所有的小厨师,你要是爱上他,将来怎么生活?你这么出色,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妈这是为你好。”“没钱可以挣嘛,都什么年代了还提门当户对!”何涛不以为然。
2004年7月,何涛在浦东人民医院实习,侯灿租住的房子离医院不远,如果休息,侯灿就将何涛接过去,亲自做菜供何涛品尝。“嗯,好吃!”何涛总是一边吃一边夸。“你要是嫁给我,我会承包下你一生的伙食,准把你养得白白嫩嫩。”侯灿一脸认真地说。“行了,行了,别把我养成肥婆就成。”何涛躲闪着侯灿的眼睛,其实她的心早已属于这个有点自不量力的“坏男孩”。
2005年1月,何涛实习期满后被浦东某传染病医院录用,成了一名职业护士。“怎么样?现在工作落实了,你这个白衣天使是不是可以考虑嫁给我这个白衣厨师了?”“别急嘛,我妈这一关还没过呢。”此时,她和侯灿的恋情已处于公开状态,母亲则拼命阻止两人交往。何涛根本无法劝说母亲,便决定生米煮成熟饭。2005年3月,何涛瞒着母亲,搬进了侯灿租住的小屋,两颗相爱的心终于融合到一起。
从此,何涛很少回家,当她的母亲终于在医院逮住何涛,得知她竟然已与侯灿同居时,气得浑身发抖。但最后,这位母亲还是忍着伤心说了一句:“回家吧。”“不,你不接受侯灿,我就不回家。”“好,你不回去,从此我就没你这个女儿!”母亲一怒之下离开了医院。
晚上回家,何涛把母亲和自己断绝关系的事告诉侯灿,侯灿紧紧搂着何涛动情地说:“你放心,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此后侯灿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何涛上夜班,侯灿则总是早早地来到医院等她下班,然后用自行车带着她回家。这一对冲破重重阻力走在一起的幸福恋人已经决定,等年底回到侯灿的老家大别山时,就在深山里举行一场山花浪漫的婚礼。
幸福如此短暂,你失约了,但我不会离开
2005年10月27日凌晨,侯灿加完班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载着侯灿飞驰而去,突然在一处急转弯处,司机来不及打方向盘,车“哐”的一声撞上了迎面的一堵墙,侯灿还没反应过来就昏迷过去。事后侯灿才知道,这是一辆非法营运的奇瑞QQ车,司机名叫杜铸,安徽霍山县人,拿驾照刚一个月。出事时,杜铸也因脑部受到冲撞昏迷了过去,与侯灿一同被警方送到了上海曙光医院。
当夜,何涛一直在苦等侯灿回来。这一天已两个月没来月经的她去医院检查被告之已有身孕。她准备晚上将这一喜讯告诉侯灿,没想到侯灿迟迟未回。等到晚上11点多时,何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28日一早,何涛被敲门声叫醒。原来事故发生后警方通过侯灿钱包里的暂住证查到他的租住地,特来通知他的“家人”。何涛不知是怎么赶到上海曙光医院的,当医生告诉她病人颈椎被撞骨折,脑部存有积水,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时,何涛腿一软,昏了过去……
侯灿上面有三个姐姐,得到侯灿出事的消息,三个姐姐和父母立刻从老家赶了过来。何涛时常俯身将侯灿的手拉到自己的肚子跟前声泪俱下地说:“难道你就这样无情吗?我肚子里已经有你的孩子了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啊!”10月31日何涛再次哭诉时,侯灿慢慢睁开了眼睛,他似乎听懂了恋人的话,还张了张嘴,何涛立刻惊喜地告诉医生,侯灿对她的话有反应了!
但此后侯灿继续昏迷,再没出现苏醒迹象。何涛及侯灿家人凑的3万元钱很快用完了,而此时决定侯灿生死的颈椎手术还没开始做,眼看侯灿的家人再拿不出钱来,何涛一咬牙,硬着头皮回到了家中。
何涛的母亲已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女儿了,女儿突然归来母亲很是激动,她以为何涛已回心转意,连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妈现在就给你做好吃的。”“妈,侯灿出车祸了,再不做手术就要成植物人了,我求求你借我一点钱吧!”“什么?你是回来要钱的?他瘫了你还跟着他?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啊!”何母闻言又惊又急,差点背过气去。何涛扶住母亲又做了半天工作,最后何母开出了一个条件:“你如果离开他,我立刻拿2万元给他治病,但如果你不离开他,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妈,你怎么能这样蛮不讲理呢?”何涛悲愤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此时,她恨透了妈妈。
不想医院传来一个更坏的消息:那个肇事司机苏醒后从医院逃走了!而且他的车没买保险,家里又很穷,根本没有赔付能力!多重打击让何涛回出租屋取衣物时昏倒在了楼梯口,侯灿的房东余爱英得知情况后在大同花园小区内组织了一次募捐,因为侯灿热情开朗,人缘极好,听说他出了事,邻居们都慷慨解囊,很快就募集到了1万多元……
11月2日,就是用这笔钱,医生为侯灿成功地做了颈椎手术。但医生明确地告诉何涛:“侯灿的命是保住了,但他醒来后颈部以下会全部瘫痪!”
此时,何涛肚里的孩子快三个月了,再不处理她就只有当一个照顾孩子还要照顾孩子爸的未婚妈妈了。而且今后一家人的生活也没着落。一万个理由告诉她应该打掉这个孩子,但只要她一想到,这也许是侯灿余生中唯一一次可做爸爸的机会,她又心如刀割。考虑再三她没跟任何人商量,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也许是何涛的决定冥冥中感动了上苍,11月末的一天,当何涛再次呼唤侯灿的名字时,侯灿竟然睁开了眼睛,完全苏醒了过来!不久他渐渐能够开口说话了。当侯灿明白自己今后极有可能永远这么躺着时,这个一向坚强乐观的小伙子流泪了。
这天晚上,侯灿痛苦地对何涛说:“涛涛,我再不能拖累你了,你还是走吧。”何涛泪流满面地说:“你答应过要承包下我一生的伙食,我要你履行诺言,我等你这一天。”“傻姑娘,别欺骗我了,把肚里的孩子打掉,你还是可以找到幸福的。”何涛赶紧用手捂住侯灿的嘴,伏在他的胸前轻轻地哭泣起来……
侯灿醒来后,他的妈妈和姐姐回到大别山继续筹钱。何涛为了照顾侯灿上班常迟到,只好雇人照顾侯灿。而侯灿特别不适应别人的照顾,每次何涛离开时,他都流露出特别留恋的眼神。她不止一次想到辞职专门照顾侯灿,但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份经济保障,侯灿住院也需要费用,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12月初一天深夜,何涛值完夜班回来,发现侯灿目光呆滞,晚上的药也没有吃。何涛喊他都没反应。直到何涛慌张出去喊医生时,侯灿才突然一下清醒过来,一把抓住何涛的手流着泪说:“不要走……”这一刻何涛心都碎了,第二天就向单位递上了辞职报告,她要日夜守在心上人身边,一刻也不离开他!
此后在何涛衣不解带的精心护理和辅助按摩下,侯灿恢复神速,一月后虽然颈部以下还不能自由活动,但他的腿有感觉了,胳膊也能自己抬起。
2006年春节将至时,侯灿病情趋于稳定。而此时何涛再也筹不到钱为侯灿治疗,所有同学朋友见到她就躲,还骂她脑子有病。迫于经济压力何涛决定护送侯灿回大别山,并在那里终生陪伴他。侯灿知道后反复哭劝何涛“再好好想一想”,但何涛平静地说道:“我已想得很清楚了,我愿在深山守候你一辈子,就算这辈子你再也无法站起来,我也愿和孩子做你一生一世的‘拐杖’!”侯灿闻言再次失声痛哭……
2006年1月14日侯灿的大姐从大别山赶来跟何涛一起护送侯灿回老家。当她看到寒冬腊月有身孕的何涛舍不得买一件宽松的新棉袄只穿着一件薄毛衣冻得瑟瑟发抖时,心酸得落泪了。她当天就用身上仅有的300元钱到商场为何涛买了一件崭新的羽绒服。第二天,何涛就是穿着这件羽绒服陪侯灿踏上了回乡的路。
1月15日夜里,当汽车在黑暗中驶至寒冷漆黑的小山村时,才20来岁,从未离开过都市的何涛突然感觉到一丝恐惧和害怕。那是一种她多么陌生的生活啊!而她将在这僻远闭塞、交通不便的深山里,度过她的全部青春!
今生就做你的“未婚新娘”,苍天不平我也不会抱憾
汽车经过近十个小时的山路颠簸,终于来到了侯灿的老家,安徽六安市西河口乡张冲村。一进家门,侯灿的妈妈艰难地、一瘸一拐地迎了出来。“妈,你这是怎么了?”何涛惊问道。侯灿出事时侯母去过上海,当时她还是好好的啊!如今才两个月时间怎么就成这样了呢?原来,侯灿母亲回来后四处借钱为儿子治疗,当借遍了所有的亲朋好友也只筹到5000多元时,老妈妈心急之下高血压犯了,而为省钱给儿子治病,她舍不得吃药,结果导致脑溢血成了半身偏瘫。
侯灿已全瘫,侯妈妈又是半瘫,何涛没想到她来到山村的第一天就如此多灾多难。但她还是故作轻松地说道:“妈,现在我来了,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说一个貌美如花的上海女孩跟着一个瘫痪病人回山村了,还打算生下他的孩子,整个张冲村都震动了。
2006年4月,被何涛爱情感动的乡邻们自发组织起来为他们捐款,大家你十元,他五元,短短十多天里,一个穷困的小山村就凑出了一万多元钱……
5月25日,何涛临产,经过长达10个小时的痛苦挣扎,她平安生下一个儿子,取名侯浩毅。
得知何涛为侯家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后,何涛的母亲心情异常复杂。女儿离开上海已半年时间了,这半年里她无时不牵挂着女儿,她哀其不幸又怒其不“孝”,一直没主动跟女儿联系。现在,从小到大没吃过苦的女儿刚经历了女人一生中最苦的事,她多么想知道娇生惯养的女儿在一个穷山沟到底吃了多少苦。但她又拉不下脸面去看女儿。6月初她终于还是克制不住对女儿生活的担忧,噙着泪从邮局给女儿汇去了2万元钱。
此时,何涛从电视广告上看到,山东某医院的“细胞移植”手术可让瘫痪病人彻底康复,求医心切的何涛立刻用这笔钱带着侯灿去了山东。但钱花完了侯灿的病情却依然如故。白丢了2万块钱,白白浪费了妈妈的一片心,何涛自责得夜不能寐。
2007年初,何涛带着侯灿再次回到了上海,准备找父亲借钱继续让侯灿住院治疗。在大上海,走在曾经熟悉如今却跟自己再无关系的繁华大街上,何涛恍如隔世。何涛长年在外做生意的爸爸因跟妈妈感情不是很好也很少回家,但对于何涛跟侯灿的事他们夫妻俩的态度是一致的:坚决反对他们来往。因此何涛不敢直接告诉父亲借钱是为了给侯灿治病,她撒谎说:“爸,我欠同事2万元钱,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还掉。”何涛的父亲明知女儿撒谎,但明白女儿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找他,生意不是很景气的父亲虽恨女儿不听话,但也没戳穿她,悄悄地往她账户上打了2万元钱。
侯灿重新住进了上海曙光医院进行专业性的治疗和护理,何涛也继续坚持帮侯灿做康复运动。她的苦心和精力没有白费,一段时间后侯灿的双臂和双手都能运动自如了,双腿也能坐在轮椅上简单地动几下。医生万分钦佩地对何涛说:“爱情的力量太大了,从昏迷不醒的植物人到现在的接近正常人,你爱人只用了一年零两个月的时间,这是医学史上的康复奇迹啊!”何涛望着一脸阳光的侯灿,欣慰地笑了……
2007年3月,何涛准备带出院的侯灿重返大别山。这时,侯灿发话了:“涛涛,你就留在上海吧,你本来就是属于大上海的,你为了我,失去了所有的同学朋友,还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的父母了,我怎么忍心让你再跟着我去受苦啊!涛涛,听话,这次,就让我姐一个人送我回去吧!”看着原来活泼时尚的恋人如今因为自己的病变得面容憔悴,侯灿心痛欲碎,他认为只有离开自己,何涛才可能有出头之日。“别说傻话了,记着你答应过我,要承包我一生的伙食呢!而且我还要看着你在孩子和我的面前站起来!”侯灿知道自己拗不过何涛,他唯有抱住心爱的恋人,无声地啜泣……
3月17日傍晚,何涛推着轮椅上的侯灿再次出现在大别山苍茫暮色中。当他们走进张冲村时,惊喜的村民奔走相告:“何涛回来了!何涛回来了!”原来,村民们都断定:这个上海姑娘此次回上海肯定再也不会回来了。村里以前有个人半身瘫痪,两年后他的农村妻子因无法忍受离他而去了,何况何涛还是上海姑娘,她和侯灿又没办结婚证,而且除了侯灿,他们家还有个偏瘫的老人要照顾,哪个城里姑娘受得了这种苦呢?何涛这次回去后留在人人向往的大都市,留在父母身边,也是情理之中啊!所以当村民们看到何涛吃力地推着侯灿一步一步地向他们走来时,都禁不住被何涛身上一种像大山一样的苍茫之美感动得热泪盈眶。
重新回到大别山,何涛打算再也不离开了。她提出跟侯灿一起去民政局登记结婚,再补办一场迟来的婚礼,以感谢深山里纯朴的村民对他们家一直以来的关爱。没想到侯灿坚决不同意跟她去民政局。小伙子非常倔强,他认为以他一个半身不遂的废人,根本没资格跟何涛结婚。爱何涛,就应该给她后悔了随时离开的自由。他不想用一纸婚书束缚住心爱的恋人。
付出了这么多却得不到一场渴望的婚礼和一纸起码的婚书,何涛异常伤心,当天晚上她丢下儿子和家里一大摊子事不管,一个人跑到村后的山上痛哭了三个小时。望着山脚下一到晚上就黑漆漆一片的村庄,何涛这一刻特别想念大上海温暖的万家灯火,还有被自己深深伤害的父母。她甚至动了回家的念头。
晚上10点,侯灿在两个姐姐的陪同下一边呼唤着何涛,一边坐着轮椅找来了,村里的村民们听说何涛失踪了,也都举着火把自发加入到寻找何涛的行列。何涛远远望着山脚下时近时远的那条火龙,心突然有淌泪的感觉,刚才内心所有的波动刹那间就烟消云散了,她喊着侯灿的名字向山脚下狂奔而去……
2007年4月15日,一场平实的婚礼在安徽大别山深处一个穷苦的小村庄内悄悄进行。何涛和侯灿本来只请了本村的5桌村民,没想到远近各村的乡邻都来了,大家都想看看这个美丽的上海新娘子,都想知道她为什么甘愿为了一个残疾人留在大山里。因为一下子多出了二三百村民,婚礼热闹非凡。但是村民们都不知道,侯灿始终没给何涛一纸婚书,他希望在法律上他心爱的“恋人”依然是自由的,只要后悔了就可以走。
这一天婚礼尚未结束,天色突然暗了下来,半个小时后一场大雨竟夹杂着黄豆大的冰雹洒向了人间。4月下冰雹,这令参加婚礼的乡邻们都变得很紧张,是不是老天也觉得一个如花似玉的上海姑娘嫁给一个残疾的山里人太委屈呢?而侯灿的家人更是沉默不语,他们认为何涛嫁到侯家,老天都为她鸣不平啊!
谁也没想到,何涛一边热情招呼大家进屋,一边从主持婚礼的村长手中接过话筒,欣喜地说:“你们看,这场四月的冰雹雨是老天送给我跟侯灿最好的结婚礼物!它让我相信奇迹是可能发生的!侯灿的病情会出现重大转机的!”何涛的话刚落,侯灿哭了,乡邻们也一个个低下头,悄悄抹起了眼泪……
如今,因为这场四月的冰雹雨,因为何涛这个“未婚新娘”在婚礼上说的那一番话,原本对自己能够再次站立不抱希望的侯灿,又开始对美好的未来充满了憧憬。而何涛更是坚信,只要她继续留在深山倾情付出,继续辅助侯灿做康复训练,她和孩子是可以等到心爱的人站起来的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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