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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沙丘投资实验室
(ID:sandhillvc)
讲述:李浩
摄影:沙丘投资实验室
在一秒钟能看到本质的人和花半辈子也看不清一件事本质的人,自然是不一样的命运。做投资很重要的一件事儿,就是不断提升自己的认知水平。
以下内容根据李浩老师在沙丘学院讲课笔记整理而成,有删减:
01
做投资,需要不断提升认知
网上流传一个算命投资的段子,只要知道生辰八字,不需要当面沟通就可以来做决定了。这么做靠谱不靠谱,有没有道理?
和大家分享这个故事,我想讲我的几个思考。
第一要有敬畏心,很多我们不理解或者不知道的事情,并不一定不对。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很多很好的项目,觉得不靠谱,觉得人家做得不对,那是因为我们当时的认知就在那,在不同的认知下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我们甚至觉得我们不投,别人也不会投,结果事实证明,打脸打得啪啪啪响。第二是不断进化。什么叫不断进化?就是空杯心态。我们现在已经不敢轻易去评论对和错,始终保持敬畏心和空杯心态,有时候只是我们不懂而已,并不代表人家错了。
电影《教父》上有一句话说,在一秒钟能看到本质的人和花半辈子也看不清一件事本质的人,自然是不一样的命运。做投资很重要的一件事儿,就是不断提升自己的认知水平。
中科创星在做技术投资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就是你花20%的精力,就可以把竞争对手的80%模仿得很好,但是真正想和竞争对手做得一样好,剩下的20%的差距,你要用掉80%的精力和投入。如果我们非要把认知量化,假如最高认知是100分,可能卓越的人是98分,优秀的人是95分,从95到98这三分就是需要一直追赶的差距。
做一级市场股权投资也是一样,股权投资投的是认知和未来。你比别人更早的看到了一件事情的价值,并且下注得早,这就是你的知行合一的体现。可是认知没有达到这个边缘的人,没有看清事物的本质,那他就会错失很多机会。
做投资的过程,就是不断提升认知的过程。认知分两种,一种是个人认知,一种是组织认知。个人认知,就是个人对这件事情的一个看法,并且形成判断的一个意见;组织认知是整个体系内大多数人都具备了同样的能力和关系。
我们在做一个投资机构的时候,我经常讲,你要做一个机构,有个最起码的目标就是你要战胜“个体户”,如果你战胜不了个体户,你不如自己去做天使投资人好了,肯定效率高,管理成本低,找俩助理跟着你干就行了。但是战胜个体户很难的一点就是组织认知的提升,要把个人决策变成一群人决策, 把一个人的认知变成一个组织的认知并不断提高。
怎样提高一个组织的认知?第一,信息的采集,也就是信息的全面性;第二,结构化数据,就是你给信息赋予意义;第三是带来行动和改变的信息,也就信息和信息之间的关系,并且由信息推导出来的过程;第四是智慧或者说通过抽象化的理念建立的面向未来的判断和决策能力。正确的做事,就是从数据到信息到知识一直到智慧的一个过程。
去做尽调的时候,会采集回来一些信息事实,但事实本身是没有意义的,你要对事实信息进行不同的标注。比如这个人是38度,38度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发烧了。当对信息进行标注完之后,你会发现信息和信息之间的关系,这就是知识。你做一个行业的时候,要对信息之间的知识进行联系,要知道你采回来的不同信息之间的映射和关系是什么。
不同信息之间的关系会形成知识,知识和知识之间的关联就形成了规律,有了规律以后你才会有原则,并根据你的原则进行下注、判断和对前瞻性事物进行了解,这就是认知的提升过程。
提升认知总结起来就是几句话,通过建立模型、整理数据、提取信息、去伪存真,从而达到一个高度抽象化的东西。最终投资机构所形成的原则,就是高度抽象化所形成的东西,在新的未知事物中的再次实践和验证,最终对大局和信息化做出判断。个人认知和组织认知不断提升的过程,也是一个新的和好的组织塑造的过程。
做一个机构的时候,希望机构成员是用一样的思维、工具和方法在讨论问题,这才是一个机构解决问题的方式。如果每个人所用的工具和方法都不一样的话,大家很难在一起形成合力。
当你的认知不一样的时候,你看到的会是另外一个世界。
最近大家都比较关心科创板,你会发现对科技企业的估值很有意思。很多企业目前是没有盈利的,因为科技研发投入巨大,现在科创板允许不盈利的公司上市,但是常用的PE估值法不再适用,那么如何对这样的企业定价?
现在是新常态,在这样的情况下,资本市场的估值体系会进行新的变化,但新的玩法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告诉大家中科创星强调的两件事儿:
第一是一定要到最一线去看。春江水暖鸭先知,只有保持在一线,才知道在哪些方面发生着变化。
第二是空杯心态,要不断地适应变化和进化。因为我们确实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不知道新型的科技型企业的定价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科创板上企业达到200家以后会形成什么样的估值体系,我们只能到一线去听和学。
中科创星投资的时候还会问一个问题,产业竞争的终局是什么?其实,任何产业、行业竞争中永远没有终局,有的都是不断的感知、择优和进化。
我对投资的认识就是几句话。第一,投资是一个认知不断变现的过程。第二,要进化。另外,要有敬畏心和留有安全边际。你只有心怀敬畏之心,你才会接受不断的进化。而且,在投资这件事上,很多时候不是比谁做得最大、最猛、最厉害,活得长特别重要,而活得长的前提就是留有安全边际。
02
根据行业特点和业务发展需求搭建团队
做投资的时候,我们讲“事为先,人为重”,除了要投人以外,还要看人和事的匹配度。当你做不同的投资时,需要的团队属性也不一样。比如天使、VC、PE和Pre-IPO,区别很大,每一个环节挣不同的钱,而且每一个环节的逻辑、管理方式、组织架构激励等等完全不一样。
在一级市场上,可以挣两种钱,一种叫价值增长的钱,或者叫成长性的钱。比如你逮了一个小羊羔,可能现在20斤,只值200块,你把它养成值100斤值1000块,你挣的是中间的成长的钱。那你需要专业化了,你要研究养羊的技术,怎么打防疫针,怎么长得更快,怎么样让羊不得病,你觉得养一只不划算,你要养100只羊、养1000只羊你才有规模性,这就是很多细分市场的一级股权投资的来源。你要养殖,你雇的可能是兽医这样的人。
还有一种是流动性的钱,就是不同市场之间的流动性差价,Pre-IPO挣的就是流动性的钱。就像猎人,将收获的猎物拉到市场,溢价卖掉,挣的就是运过去的利差。挣这个钱的时候,雇的是打猎的人。
所以,没有一套完整的团队适合所有业务,要根据自己的行业特点和业务特点去做人才画像,并且得找出符合行业特点的组织方式,把你找来的人才发挥出合力。
一个好机构和一个坏机构的区别是什么?好机构就是你把人聚在一起,能发挥出1 1大于2的效率,而不是说人越多内耗越大。
中科创星内部会推行一件事儿,我们叫批评和自我批评。你只有虚心的接受批评和自我批评,你才会有空杯心态,你才能不断的学习和成长,这是一个人心力的增强和内心正确认知自己的过程。当你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和不能客观面对世界的时候,你不可能做好投资。
为什么很多人喜欢投资,我觉得有两大魅力。一是在不断的坚持和否定中,个人得到了修行和成长;二是每天都能接触到新事物,感觉到无比的兴奋和开心。
关于什么特质的人适合做投资,这就跟讲企业文化一样。我觉得每一个有特点和优秀的企业文化都是有自己独特个性,但是每一家伟大的企业文化都会建立在普世价值观的基础上。投资机构也一样,虽然各有各的特点和特性,但是也会在一些普遍的行业规则和原则。
对结果负责,并且有能力对结果负责,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对结果负责。
追求有挑战性的目标,敢为人先。
为人谦虚,把集体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我们投的很多优秀的创业者都具有这样的特点,他们大都为人谦虚低调,而且情绪非常平和稳定。谈什么事情的时候,你能打动他的事情一定是对公司利益最大化的事情。当你给他个人许以什么利益的时候,他是没有反应的,或者根本就不会和你聊。
为什么我会用这样的要求来要求大家?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世界是客观的,但是每个人看到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想寻找什么样的人,必须先成为它。
充满好奇。我们大多数投的非常好的项目,都是当初过会的时候充满争议的。为什么会充满争议?因为好项目都是处在认知的边缘,每个人的认知层次不一样,大家意见就会不统一。对于有巨大争议的项目,你要思考的是,为什么我还有能力把它继续推进?动力来源于哪?其实就来源于我对未来不断探索的好奇心,我们就要做这样的事儿。
克服挫折和障碍的决心。比如对于接受别人批评和自我批评,就是在精神上克服挫折。
我们把创业者分为三类,首先是人和事的匹配。比如你出来创业,你是做一个超快激光的,你原来在这个行业有过什么样的影响力?你的专业论文,你的获奖次数,你的重大科技专项都是最基本的。我不相信一个卖了五年茶叶蛋的人,突然就会做导弹了,这是基本的人和事匹配。除此之外,你有没有理想主义?你做这件事是为了挣钱,还是为了更高的抱负,这很重要,它是内心不断前进的推力和遇到挫折时的原生动力。
第二,做一个系统的思考者。当你做企业的时候,人、事、技术、匹配、市场以及上下游,你有没有对整个流程有过系统的思考?如果没有完整的思考,那业务和管理就没有连贯性。
第三,成为塑造者或者坚持者也很重要。我觉得做事业是一个乐观地享受困难的过程。在整个过程中,你既有理想,也有系统思考,同时在行为方式上又能像脚踏石模型一样,怀着探索、隐忍、妥协、承认现状的心态做必要的调整。
中科创星希望团队人员要有强烈的自驱性,有发自内心的热忱和兴趣,有追求挑战的目标,敢为人先,把集体利益放在个人利益之上,高度认可公司的使命和愿景,积极参与工作,并鼓励他人,有想法,有干劲,能独当一面,这是对团队人员业务层面的要求。
在感性层面,中科创星也提倡在个人成长、个人释放上,敢于面对自身的不足,谦虚行事,以身作则,持续学习,不断复盘。我们希望聪明人下笨功夫,深耕细作,苦练内功,具有克服挫折和障碍的决心,充满好奇,永不停止探索。
中科创星对团队的一些素质要求,包括真实守信、简单透明、深度扎根、聚焦一处、持续积累、志存高远、全力以赴、自我超越等。
中科创星在人才的考察中,重点会看潜力、品德、格局和历史业绩这四个点。和其他机构不一样的是,中科创星把潜力放在了品德的前头。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中科创星现在做早期科技型投资,有一个核心原则是要做长期主义,很多项目都是要五年以上或者更长时间才能见效。既然对长期主义看得很重,作为行事原则,那潜力就很重要了。我们培养的每一个人都是要经过很多年,才能发挥出功效的。
03
中国能赢,找到未来的世界500强科技企业并全面扶持
资本是有属性的,做基金要有一个比挣钱更高的追求,投资只是为了完成一个目标要用到的工具。做投资是要挣钱,但是有些事儿比挣钱更重要。当你决定了做什么样的事儿、金钱之上的追求是什么、原则和偏好是什么的时候,就决定了你可以拿谁的钱,不可以拿谁的钱。
中科创星现在募的很多钱,都是和我们的理念一致,是我们认可的钱。认可中科创星的理念,并且除了回报以外还能形成共同需求的资本,它才一定是个长期和基石LP。所以资金不等于资本,能拿谁的钱,不能拿谁的钱,一定要想清楚,这是决定你能不能做一个大的机构和基业长青机构的关键。
我经常给大家来讲一个道理,千万不能被利益蒙住眼,说这项目别的机构都没看过,突然被我发现了,悄悄的摁住,以为自己投了个宝。这个心理就像你去古董街上买古董一样,突然捡了个漏,悄悄拿回去。你会发现一般这种情况都很扯,所以不要有捡漏的心理。
什么叫好项目?每个机构的标准完全不一样,比如中科创星认为技术壁垒高就是好项目。我们用三个标准来认定:一是复制技术所需要的时间,二是复制技术所需要的金钱,三是整个行业人才供应的稀缺程度。中科创星的逻辑很简单,我们就是紧紧围绕中科院布局,投中科院的一些核心技术项目。
这一逻辑的假设是中国能赢,为什么中国能赢呢?我觉得做投资首先是乐观主义。既然觉得中国能赢,我们的结构经济调整,经济转型就能完成,能完成就意味着未来十年、二十年以后的中国进入世界500强的企业不再是这些了。现在都是谁?都是四大国有银行、中国移动、中国石油、中国电信等。而美国是思科、Facebook、亚马逊、微软、谷歌,都是这些企业。未来,在中国肯定会出现一批跻身500强的科技企业。
那么,未来500强的中国科技企业现在在哪?从整个中国来看,中国几千亿的科研资金都砸在了中科院,中科院是中国做科技的国家队,可能未来中国的科技500强有100家甚至200家都出自这个体系,所以中科创星现在做的事就是不断地把它们找出来,给它们投资。
合伙人之间,中科创星讲叫一心、二同、三互补。首先,你们金钱之上的利益追求的初心是不是一样?第二,你们的价值观和长远目标是不是相同?第三,你们的能力、资源、性格是不是能形成互补?
我们的假设是每个合伙人都是有缺陷的,如果你没有缺陷,从理论上讲,你不需要合伙人,你十全十美你可以自己干。正是因为你承认是有缺陷的,所以需要合伙人,认为合起来比一个人强得多。所以你才会妥协、有敬畏心。很多合伙人到最后闹分家的,实际都是假设跟合伙干不如单干强。
你欣赏什么样的事物,就离这类的事物越来越近了。每个人只能看见他想看的世界, 每个人都在试图用自己的思想解释这个世界。所以只有你认可企业家精神、认可有企业家精神的人才能做好企业,你才能找见有企业家精神的人。
稻盛和夫说工作即修行,劳动获得的喜悦是特别的喜悦,玩耍和趣味根本无法替代。聚精会神,孜孜不倦,克服艰辛后达到目标时的成就感,世界上没有哪种喜悦可以类比。人类活动中劳动带来至高无上的喜悦,工作占据人生最大的比重,如果不能在劳动中、在工作中获得充实感,即使在别的地方找到了快乐,最终我们仍然会觉得空虚和缺憾。
中科创星投资科技创业企业,很多科研人员创业,可能他在技术上有很高的壁垒,可是并不擅长企业管理和经营。所以,中科创星打造了专业全面的投后服务体系。
人力服务。比如一位科学家创业,他在这个行业里需要找更懂经营、管理和营销的人和他搭在一起。我们用了多年的时间,沉淀了一个适合和科学家队伍搭在一起的职业经理人队伍,同时我们也希望以后为他们配备金融式创新人才。在每笔投资的时候,我们都在公司里预留期权,为职业经理人的进入预留好财务对象,做好分配模式规划。
创业培训。对于在创业过程中遇到的一些常见问题,我们会找一些销售过亿、已经取得成功的企业家和高管,面对面传授经验。
除此之外,中科创星还提供工商、财税、法律、宣传、政策咨询、后续融资等服务。
如果把一家科技型创业企业比作一个婴儿,中科创星就是努力帮助这个孩子正常成长起来。通过这样的投后服务,我们投资的初创型企业,能够健康发展,有效的降低了死亡率。
简单的说,创业企业和投资人是利益共同体,中科创星想做的就是全心全意为创业者服务。
关于退出,我的理解主要有两点,第一,当你没有办法帮助企业再成长,或者在企业成长的过程中,你无法再付出的时候,你就应该考虑退出了。第二,当企业需要你退出的时候,你就退出的过程。
中科创星所投的大部分企业的退出方式都不是上市,一般会在B轮、C轮或者在成长的过程中实现了退出,因为企业需要调新的股权结构,比如要去海外发展、做强企业或者需要有国际背景的基金介入;比如企业下一步准备上市,可能需要有券商背景的投资机构介入等等,而中科创星的优势是在企业早期阶段起作用。
04
做投资机构也是一场创业
为啥要讲机构管理呢?很重要的一件事是战胜个体户。个体户非常有生命力,效率也很高,其实是很好的一种方式。因为投资行业还在发展阶段,所以个体户可以存在。等到寡头垄断的阶段,个体户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这就是机构存在的意义。
但是,机构在行业发展过程中也会大洗牌,最后能留存下来的机构,永远都是少数。所以,我们要不断内省。做投资机构,也是一种创业,你投资创业企业时用什么标准去判断,也要如此要求自己。
什么样的机构称得上好机构?没有标准答案。如果想做一个好机构,要从外界看自己。如果你是LP,给不给这只基金出钱?如果你是一个创业者,接受不接受这只基金投资?如果你是个员工,到不到这家机构来供职?你的机构在行业有没有美誉度?是不是对社会有价值?这都是要回答的问题,不断的把这些问题引申回来,去完善自己的机构和组织模式。
做一个机构,只要有人就开始有了企业文化。一个企业为什么要建立企业文化?是为了让业务更好地发展,让内部工作效率更高。真正的文化是适应机构本身业务特点的文化。
中科创星内部的文化是同事之间直呼其名,不叫总,我们现在坚持得很好。这个文化背后的逻辑和内涵是什么?因为中科创星做的是天使投资,天使投资带有很强的主观性,同时又要集体决策,所以大家就要建立一种平等的关系,在一起共同探讨问题,而不能建立等级文化。如果你要建立等级文化,大家把项目一汇报完,说“老大你定吧,投咱就做,不投咱就撤”,那你会很郁闷。你有多高的判断力,你一年能看多少项目?所以必须要建立平等关系,在这个基础上,每个人都可以充分发言和和探寻真理,可以反驳任何人,包括公司的合伙人。
最高的领导力是说服,最好不投票。如果你说服不了别人,或者说不清,是因为你没想清,你应该更加深度思考,去向更远的认知边界去探寻。
另外,中科创星还倡导坦诚文化,我们对坦诚的要求是有话当面说、好好说,充分讨论、坚决执行,主动关心别人的需求,严格杜绝会上不说,会后乱说。
坦诚和诚实的区别是什么?诚实就是假话我不说,真话不全说,这也叫诚实。但是你在做天使投资的时候,你不能这样,你如果真话不全说,这叫有选择地披露信息。如果是有选择地披露信息,那做出来的决策很可能是错的,所以,主动全面地释放信息是基本要求。
公司是一个组织,是为了共同的使命愿景和组织目标凝聚在一起的。目标是之于个人之上的,所以是必须有淘汰机制的。
公司更像球队,当你是球队合格一员的时候,组织中应该有家的温暖。但是,当你已经不合格的时候,是需要被淘汰的。
比如你是守门员,大家辛辛苦苦踢了半天,进了一个球,你一会儿漏俩球,那谁能受得了?那必须换一个更优秀的人,这样才能保证这个队伍赢。在淘汰的问题上没有什么价值文化,只有组织和纪律。
但是因为我们是一个队伍,我们每个人都有高潮和低潮,都有状态好和不好的时候,所以我们要互相关心,要在一起有战斗力,要默契,要合作,要信任,不过这一切是有前提的。
我们讲理想必须要纯粹,纯粹的理想才有价值,掺杂了私欲的理想是没有价值的。就像硅一样,沙子就是硅,99%的硅是不值钱的。但是六个九的硅,能做单晶硅的提炼。九个九的硅就能做电子硅了,它的价格是平常硅的1万倍了,所以越纯才越值钱。理想也是一样,只有纯粹的理想主义者,才有动力和感召力。如果你是为了挣钱顺便实现理想,这样的理想是没有意义的,它不是理想。
我们认为强制、自行决定、投票都不是最好的决策方法;沟通,提高认知,加强逻辑,创意择优,才是最佳决策原则。我们要不断地在各个环节上一起沟通讨论,而且我们要求所有沟通的话要能放到桌面上,要可记录、可展示、可追溯。
如何把赢变成一种能力?就是通过不断的复盘,不断的总结。
实际这又回到了认知信息分析和原则。如果你连信息的采集能力都没有,那么谈复盘谈能力的持续迭代和认知提升都没有意义。
投资需要信仰,相信你相信的,相信相信的力量。每个人看到的世界是他相信的世界和他理解的世界。做投资的时候一定要先相信,因为只有相信,才会有信念;有信念,才会有坚持;有坚持,才有很多东西。
一个投资机构要耐得住寂寞,经得住诱惑,享得了繁华。风口可能变来变去,你为什么不随波逐流跟着跑呢?因为你心里有一杆秤,有一个东西能守得住。心中没有坚守的东西的时候,外面有风你肯定跟着跑。守一件东西,要有敬畏。敬畏才知止,知止而后才有定,有定而后有静,有静而后能得安,有安而得虑,有虑才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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