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贝加尔”是指贝加尔湖以南的地域,那里人烟稀少,天高皇帝远。
在西伯利亚矿场罚作苦役的政治家们,不堪虐待和迫害,就向外贝加尔方向逃跑。逃犯被追捕回去就要套上沉重的石锁,但他们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逃亡,不自由,毋宁死!
逃跑者还要以异乎寻常的勇气克服途中的自然障碍—步行翻过荒山野岭、穿行原始森林、涉越沼泽地带,抱着一棵断树木泅渡湍急的河流,也有的冒险坐着木桶(渔民搁在岸边用来腌鲑鱼的)渡过贝加尔湖。
事实上,逃跑者中间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才抵达贝加尔湖,大多数人在逃跑途中冻僵、饿毙、 累死、被野兽吞噬,或者在湖中淹死。西伯利亚居民经常在湖一带发现无名尸体。
《在贝加尔湖的草原上》,又翻译为《在荒凉的外贝加尔草原》在20世纪初广为流传,但在西伯利亚流放地和监狱,早在19世纪80年代就已经在传唱了。歌词有多种变体,较常见的是7段词。(摘自《莫斯科郊外的晚上》P.30)
先听一首巴扬手风琴版的《在贝加尔湖的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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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凉的外贝加尔草原》
俄罗斯民歌
伊·冈特拉契耶夫 词
1.
在荒凉的外贝加尔草原,
有金矿在群山中间,
流浪汉他诅咒着命运,
搭着空布袋蹒跚向前。
2.
他身穿着破烂的衬衣,
缀满补丁也沾满污泥,
他头戴着囚徒的破帽,
穿灰色的囚徒长衣。
3.
趁黑夜从监狱里逃出,
为求真理受千辛万苦,
他疲累得挪不动脚步,
望面前是贝加尔湖。
4.
流浪汉他来到湖畔,
就跳上了渔家小船,
他唱起了忧郁的歌曲,
为祖国的命运悲叹。
5.
只有微风在叹息着说道:
“流浪汉你徒然逃跑,
苦命人,你真料想不到,
人世间已无依无靠。”
6.
流浪汉他划到了对岸,
他老母亲来迎接他。
“啊,你好呀,亲爱的妈妈,
父兄们可平安在家?”
7.
“你父亲早长眠在地下,
一抔黄土啊掩埋着他;
你兄长已铐上了铁镣,
被流放去西伯利亚。”
(薛 范译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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