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观近鉴宋朝人·379·刚正狷介,虚夸不实以求皇帝宠信任用:袁廓
袁廓,生卒年不详,剑州梓潼(今四川梓潼)人。《宋史·卷二百七十六·列传第三十五》有传。
本传记,袁廓在后蜀时考中进士。宋太祖乾德三年(965)正月,宋朝攻灭后蜀,袁廓受任双流县(今四川双流)“主簿”,改任西平县(今河南西平)主簿,到任后考核户籍,查出1万余名漏登的成年百姓,西平县所在州的长官向朝廷举荐他勤于职责,朝廷就地升任他为上蔡县(今河南上蔡)令,又因政绩考核第一,升他的职衔为“太子右赞善大夫”,令他在国家最高监察机构御史台主管审案事务,掌管国家专卖机构“榷货务”。
袁廓性情夸张荒诞,敢于说大话,好诋毁攻击人,宋太祖却认为他是“奇士”。
开宝九年(976)十月,宋太祖去世,宋太宗继位,升袁廓职衔为“殿中丞”,实任楚州(治今江苏淮安)知州,回朝后掌管京城开封的市场税征收,一年增加税收数万贯,宋太宗很高兴,赐予他五品以上官员才能穿戴的红色官服、银鱼袋、铜钱1000贯。
其时恰逢吴越国王钱俶将国土献给宋朝,宋太宗命令袁廓到原吴越国属地审核账物,将各州、军仓库中的物资全部输送到京城开封,并给他不经上奏决断行事的权力,下诏允许他在参加官办宴会时独坐一席,以显示对他的特别宠爱。
后袁廓出任郓州(治今山东东平)知州,恰逢黄河决口,水漫入城,浸泡了居民屋舍,到冬天结了冰。袁廓见状,征发大量民夫凿冰,用竹筐抬出城,分散堆积。其时有朝廷使者到郓州,看后称袁廓有谋略,能阻止洪水入城,向宋太宗写了奏状称赞袁廓,宋太宗升袁廓职衔为监察御史。但第二年春天天暖冰化,因为郓州地势低下,水流又流入城中,给居民造成了损害。
雍熙元年(984),因“意图谋害宋太宗”罪名被软禁在西京洛阳的宋太宗之弟、秦王赵廷美,又被流放到房州(治今湖北房县),宋太宗特意任命崇仪副使阎彦进为房州知州,袁廓为“通判”,赐予他白银300两。不久,袁廓改职衔为“殿中侍御史”,受召入朝,任国家最高财政机构“三司”所属“户部”官员“户部判官”,宋太宗且命他与陈恕、李惟清专门计算量度粮草之事,后改其职衔为“户部员外郎”,实任三司“度支部”官员“度支判官”。
其后普查天下土田,改职衔为“户部郎中”,实任三司户部长官“判户部勾院”。
袁廓性情刚强不屈,好与人争斗,数次与三司长官在宋太宗面前争对错,“声气俱厉”,宋太宗每每宽容他。但袁廓查核事情精细严密,因之积压的各地账簿、账务很多,州郡官员向宋太宗控告,宋太宗下诏指示御史审办,袁廓谒见宰相赵普,自我辩白。其时正好郑州(治今河南郑州)团练使侯莫陈利用被治罪,袁廓曾与侯莫陈利用有书信往来,言语亲昵,赵普对他说:“州郡官员控告你查账严细,是职则所在的常事,不足计较;但你与侯莫陈利用交结亲密,于理可以容许吗?”袁廓听了既吃惊又惭愧,竟至流下眼泪,不能回答。几天后,袁廓离朝,出任温州(治今浙江温州)知州,在任上升职衔为“鸿胪少卿”。
袁廓的剑州同乡袁仁甫掌管温州关卡税征收,一向与袁廓以同宗相处,二人颇相亲善,但有一天二人出现分歧,互相向宋太宗奏报对方的错处。宋太宗派“光禄寺丞”牛韶前去温州查处,牛韶到温州后将二人一抓进监狱,让二人对质。
但宋太宗怀疑袁廓是被诬告,命人走驿道急速召袁廓入朝,然而,袁廓性情刚愎,被抓入狱后审得很严酷,宋太宗的诏书未到,就气死了。
宋太宗得知,很是追念他,命人复审袁仁甫所控袁廓之事,多数没有实据,牛韶因之被免官,袁仁甫被贬为商州(治今陕西商洛)属官“长史”,袁廓则得赠“右谏议大夫”荣誉职衔,他刚10岁的儿子袁丘贺被录用为“奉礼郎”,而宋太宗对他还是念念不忘,又下诏将袁仁甫开除出干部队伍,作为罪犯在商州服役。
《宋史》卷中之“论”说,袁廓刚正狷介,虚夸不实以求皇帝宠信任用,没有达到好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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