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观近鉴宋朝人·429·单纯质朴的学者:王昭素
王昭素,开封酸枣(今河南延津)人。《宋史·卷四百三十一·列传第一百九十》有传。
本传记,昭素少年时专心于学习,不出仕做官,有卓绝的品行,受到乡里的称赞;经常聚徒教学,靠收取学费养活自己,后来任参知政事的名臣李穆与弟弟李肃、李恽,都常常随他学习;乡里人发生争论、争斗,都不到官府请求判决,而是大多找昭素解决。
昭素广泛通晓《九经》,兼研究《庄》、《老》,尤精于《诗》、《易》,认为魏·王弼、晋·韩康伯注解的《易》及唐·孔颖达、马嘉运的《易经疏义》有的地方未能完全理解《易经》本义,自己写了《易论》二十三篇。
宋太祖开宝年间(968-976),李穆在朝堂上举荐了昭素,宋太祖下诏将昭素召到京城,在便殿接见了他,这时昭素已经77岁,但精神不衰。
宋太祖问昭素:“为何不求仕进,以致相见如此之晚?”
昭素回答:“臣草野蠢愚,无以裨益圣化。”
宋太祖命人为昭素布坐,让他讲解《易·乾卦》,并召来宰相薛居正等一起听。
昭素讲至“飞龙在天”句,宋太祖说:“此书岂可令普通人见到?”
昭素说:“此书不是圣人出,国家不会出现与之相合的景象。”
宋太祖接着向昭素询问民间的事,昭素所言诚实无隐,宋太祖很欣赏。
其后,昭素以年老体衰为由,向宋太祖请求回归乡里。宋太祖允准他以“国子博士”官职退休,享受俸禄,且赐给他茶、药、铜钱200贯,又留他在京城住了一个月有余,才让他回家。
昭素活到89岁,在家中去世。
昭素颇有鉴别、评估人物之能。当初李穆兄弟跟随他学习《易经》,经常对李穆说:“先生所说的精微义理,往往出我意表。”又曾对人说:“李穆兄弟都是优秀人才,李穆尤其深沉厚重,将来必至朝堂大用。”后来李穆果然做到参知政事。
昭素每次进城买东西,都随卖者的要价给钱,从不还价,未尝谈过贵贱,全县的人都互相告诫:“王先生买东西,不能虚要高价啊!”一次修整所居的房屋,在门中堆了椽木,夜里有小偷撬门想偷。昭素发觉,把椽木从门中悄悄掷到外边,小偷发现后心生惭愧离开,从此村中再无小偷。其家中有一头驴,人们大多来借,自己准备出门,必先问僮仆:“外人没有借驴的吧?”僮仆回答“没有”,然后才骑驴走。
昭素的为人,就是这样单纯质朴。
他的儿子王仁著,也有隐士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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