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所要说的故事,是小时候到赵勋家拜节,听姥爷与先父翁婿品酒闲聊涉及赵勋的片言只语。对,先介绍一下,山雨的姥爷赵财顺,赵勋的叔伯兄弟,住的正是赵勋的正院东楼和垂花门东小屋。不要想当然,山雨的姥爷不是土匪。相反,山雨的姥爷是刘伯承警卫团的电话兵,人高马大,活脱脱的涉县版“白求恩”!他老人家去世前,一直享受着退伍军人的补助,是革命军人出身。茨村赵勋宅院位于涉林路西东西街道中部北面,四院九门一胡同。第一门,巷口门,门后右右有凿石门栓眼。进去是纵深约五十米,宽约七尺的胡同石板甬道,西侧墙根是比较讲究的排水道。胡同底,右拐左进大门是一院落,主房过去是六檩庭。胡同底右上,是一气派的扫地大门扇门楼,门后也有腰栓眼。进门是一院落。冲西也是大门门楼,高门槛式的。两大门算背对背,各走东西!在这一院落北面是类似垂花门的过庭门,这门建筑考究,巨型石条过门石,青石,被磨得青亮青亮。进去算正庭院了,北东西三面楼房。北面,台明高约80厘米,青石垒砌,中段踏步垂带,很有岁月感。这垂带光光的,是山雨小时候喜爱的“滑梯”。厦檐大上房,两层通天柱,老粗。槅扇古旧,廊梁雕花,灰层包浆告诉后人,这绝对是上百年的老房子。西楼房己坍塌。山雨记得,那是两层砖镶门窗的好屋子,一层石窗台,横梁门。二层券洞窗。东楼也是通天柱,厦檐下有二层游廊。此东楼现仍由山雨四舅赵林山住着。从正庭院东北角转后左折上,有一小门之后是另一倒座楼房。从楼房正中门庭过去,是一个大大的院子,院中栽有果树,北面东面也有房子,均一层。山雨估计,这原是赵家后园子。后园子开小北门,过去就算出村了。山雨的姥爷说,开始,赵勋也一般般,至多算一个小混混儿,经常在河南店行店喝酒什么的。“厉害”起来是经历了一个神秘神事件之后。有一年,茨村岗坡子一带突然怕起来。每到黄昏,人们在这一带常遇一怪物,黑狗熊似的,一丈来高,远远走来,走近了,站住端详一会儿村民,说“不——是!”然后走开。这怪物没有伤害过人。但村民特别是妇女儿童还是不放心,天一擦黑就拴门休息,生怕出什么意外事。这天,赵勋回村(半个来月没回来,常事),村民见他好象见了“救星”:老二(赵勋排行),咱村出事了……赵勋听人一五一十说后,不信邪地径直往岗坡方向去了。几个胆大的村民远远地跟着。到了岗坡子,村民照见那怪物从对面一晃一晃地走来,胆怯地放慢了脚步。赵勋没发现什么,又发现其他人落拙在后了,扭头不耐烦地骂道:有啥?!有啥?!光扯淡哩!!!一离眼,那怪物没了!此后,赵勋有了杀性,“厉害”起来。赵勋头一次被弄住,押往茨村河滩准备枪毙。被劫了法场,毕竟他手下五百来号人,都生着哩。并且,赵勋枪法好,土匪出身,睡觉枕头下边压着枪,稍有动静,他都能还击走脱。后一次,政府使了“美人计”,派一精干英俊年轻干部打入内部,跟他的小老婆熟络后,做了工作。赵勋再次回家歇息,这个小老婆把他的手枪移了地方。赵勋再次被擒,在县城西城墙下被枪毙。民间说法,怕再被劫法场,直接枪毙。不过,赵勋还是做了最后的“演说”:我赵勋,好事做过,赖事做过。那次日本人从下河郊上来,是我顶回去的!去河南店区上抢枪,是我来。去小车抢,是我的人马儿来;去响堂铺抢,那是别人打的我的旗号,不是我来!这口气,给人以敢做也敢当的印象,简直好象还有点儿自诩为乱世“英雄”的意思。作者简介:张海旺,河北神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家事团队团队长,研究生学历(西南政法大学法学学士、法律硕士)。学术论文主要有《谢方樽人格论》。业余喜爱地方文化研究,精考据,善长联词赋,颇有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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