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咏秋瑾
世末英名天下闻,渭泾却惜辨难分。
深闺本是粉同黛,小女翻成风与云。
苦叹轩亭三月雪,悲吟湖鉴九穹曛。
生生死死谁犹记,西子汀边旧美芹?
【注释】这首诗作于2023年10月16日。
诗的意思是:清朝末年的英名天下皆闻,却可惜是泾还是渭竟是难以辨分。深闺中本来是香粉同浓黛,小小的女子反而成了飓风与霞云。苦苦叹息轩亭的三月雪,悲切地吟咏鉴湖的九天曛。生生死死谁还能记起,西子湖边那一束旧日的美芹?
颈联中的“轩亭”,即绍兴寻亭口,秋瑾就义之处。见李升华七律诗《女侠》:“轩亭颈血染刑诛,秋雨秋风泣鉴湖。侠骨相形男力小,愁心悯世女名孤。三生自可跻明范,九死何曾改暗途。忍睹周遭仍漠漠,谁思百载竟虚无?”
这一联中的“三月雪”,是一种传说中的丛枝之花。作家萧平曾以之为名写就小说,歌颂了一位同恶势力搏斗而牺牲了的女子。
这一联中的“九穹曛”,即九天曛。曛,指太阳的余光。
尾联中的“美芹”,典出《列子·杨朱》:“宋国有田夫……谓其妻曰:'负日之暄,人莫知者,以献吾君,将有重赏。’里之富室告之曰:'昔人有美戎菽、甘枲茎芹萍子者,对乡豪称之。乡豪取而尝之,蜇于口,惨于腹,众哂而怨之,其人大惭。’”本谓农夫以水芹为美味,欲献于他人,后喻以微物献给别人。用典见宋代诗人陆游的《读史》诗:“青灯耿耿夜沉沉,掩卷凄然感独深。恤纬不遑嫠妇叹,美芹欲献野人心。孤忠要有天知我,万事当思後视今。君看宣王何似主?一篇庭燎未忘箴。”又见他的《舟中作》诗:“湖海飘然避世纷,汀鸥沙鹭旧知闻。渔舟卧看山方好,野店沽尝酒易醺。病骨未成松下土,老身常伴渡头云。美芹欲献虽堪笑,此意区区亦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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