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来
认识胡小白老师之前曾在网上读过一些她的诗歌,给我的感觉是朴实、真诚、清新。从文友那里了解到胡老师是一位很勤奋的乡镇中学老师,在繁忙的教学工作之余,写下了大量温暖人心的诗歌。带着这份好奇,我与胡小白老师相识了,相识的媒介就是“诗歌”。我是她忠实的粉丝,她的诗歌,我是每遇必读,就这么读着,读着成了好朋友。
真诚的记录,在品味生活中萌发诗情。
爱是诗人写的最多的题材,也是人类深藏在心中的原始的记忆。而胡小白的诗,对于爱的吟诵,仍然给我们以耳目一新的感觉。她很少写花前月下的徜徉,也很少写醉卧闺房的缠绵,她的诗很大程度上抒发的是内心或痛苦,或抑郁、或轻快、或愉悦的过程。 “母亲是一位地道的乡下妇女/没有抖音,微信,令人艳羡的连衣裙/她只有一部能找到孩子的手机/如果可以,她渴望拥有一部老版的诺基亚/声音大,且久摔不坏/每天,我都会按下一串熟悉的数字/然后跟她说一些年轻的故事/偶尔,她会穿着新买的鞋子炫耀/“这是我女儿买的”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回原处/仔细打量。抚摸/“女儿” /“我女儿” /这些细小的字句多么动听/我多么希望母亲的手机能照常响起/婚后的生活/令我羞于启齿”。读到这首短诗《我的母亲》耐人寻味,让我想起和自己的一篇散文《买件新衣送母亲》有异曲同工之妙”。“ 牵着母亲的手出门,遇到隔壁阿姨,直夸母亲的衣服好看。“这是儿女给我买的,我说不要,孩子非要买,我都穿不过来呢。”母亲虽然嘴上说着不情愿,脸上却流露出灿烂的笑容。”这首诗看似描写“母亲”的点滴记忆,但在循序渐进的描写中牵引着读者的目光,很有质感,也很容易进入并为之感动。
细致的观察,使平淡的生活多姿多彩
可能正是因为胡小白这种“文学边缘人”的角色使她少了许多“专业作家”们那些写作之外的顾虑和障碍。读她的诗,我很难将它准确分类,如果以观察细致入微算作一类的话(当然这只是创作手段,不可以分类),那么,她的诗都是从小的环境里开始,从大的意境中落笔,可归到这一大项里面去。细致入微的观察,也算胡小白诗歌的一个重要特色。 “大街上,车流缓慢/比车更慢的是一对老人/丈夫推着妻子。悠悠地走/她用了一生的时光占了半个轮椅的位置/没有言语,没有笑/视线没有越过脚上那双老棉鞋/经过她时,车流更慢了,时间也慢/人们有足够的时间问候彼此/也有足够的时间彼此经过/四周传来喧嚣之声/我看见她并没有看我/安静得像个孩子/———又多不像个孩子/没有给这个世界制造任何声响/”。这首短诗《她》观察精细,信手拈来。“大街上,车流缓慢,比车更慢的是一对老人,丈夫推着妻子,悠悠地走。经过她时,车流虽慢了,但是她没有给这个世界制造任何声响”。这充分体现了作者向往自然,歌颂默默陪伴的爱情,也反应出人生终将从喧嚣走向寂静,无法扰乱这世间任何一片云彩的哲理。
朴实的语言,使平淡的诗句具有亲和力
胡小白的真诚与用心,决定了她作品的力度和深度。非常普遍的生活所见,在她的笔下,变得意义非凡。她在《小雨滴》中写道:“你落下来,从未知的高空/悬挂在门前/冰冷的扶手上/你小小的身子,隐匿在背阴处/只有两岁的孩子,具备与你相等的高度/得以发现你透明的柔软的身子/他伸出稚嫩而肥胖的手/摘下眼前如星星散落般的你/他将你涂在我的脸上,额头上/涂在操场/新鲜的富有苹果味的阳光里”。这首诗,画面清丽,其脉络能让人触手可摸。“你从未知的高空落下来,透明的柔软的身子,摘下眼前如星星散落般的你,涂在我的脸上,额头上”处处流露出满满的真挚,没有一点做作和故弄玄虚。这是诗人发现并抒发生活的诗意,而我们也从中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淡淡的诗情。
胡小白老师的诗歌虽不能说篇篇皆为精品,但毫无疑问,字字都是作者内心真情的流露,句句都是作者心血的凝成。一路走来,读着老师写的诗,日子久了,也会熏染上一点点儿“诗”的味道,感恩岁月,感恩相遇,期待着胡小白老师写出更多更好的诗来!
作者李志来,系经济学硕士、湖北省第六届中青年文艺评论家高研班学员,偶尔写点小文自娱自乐,现居广州番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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