柅兵
2019.03.06 阅读 45
提起水木清华、来到清华园,很多人会不约而同地想到作家、诗人、学者、教授、朱自清,大师的散文《荷塘月色》被收入中学语文教材而广为人知。民间有传闻说荷塘其实并不怎么样,由于在大师笔下才变得无比秀美静谧、令人神往,因此想前去一探究竟者大有人在,本人也毫不例外,可惜去的不是时候……
第一眼看到荷塘我难以置信,望着这小小的被冰冻住的水塘,我怎么也联系不上大师笔下:“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若不是塘边的立有“自清”亭为证,我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水木清华”是荷塘边引人入胜的一处胜景,地处工字厅后门外,正额“水木清华”四字,庄美挺秀。“水木清华”四字,出自晋人谢混诗:“惠风荡繁囿,白云屯曾阿,寒裳顺兰止,水木湛清华。”正中朱柱上悬有清道光进士,咸、同、光三代礼部侍郎殷兆镛撰书的名联:“槛外山光历春夏秋冬万千变幻都非凡境,窗中云影任东南西北去来澹荡洵是仙居。”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今晚在院子里坐着乘凉,忽然想起日日走过的荷塘,在这满月的光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月亮渐渐地升高了,墙外马路上孩子们的欢笑,已经听不见了;妻在屋里拍着闰儿,迷迷糊糊地哼着眠歌,我悄悄地披了大衫,带上门出去……”此时,诗人就端坐在这静静的荷塘边,慵懒的冬日夕阳照着先生清瘦的脸庞。一刹那间,我感觉雕像仿佛活过来了,先生深沉地望着荷塘和来来往往的人们。
一只八哥飞到我面前叫了几声,把我从恍惚中拽了回来。八哥鸟似乎对我说,虽然现在没有荷花荷叶,但这满满的荷塘老荷梗就是夏日绿绿的希望。到那时,微风过处,定会送来缕缕清香,就如先生笔下写的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到那时叶子与花定会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四周边去。
“沿着荷塘,是一条曲折的小煤屑路。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如今,小煤屑路早已变成曲径通幽的石板路,白天也多人走,夜晚也不会寂寞。这时候我也如先生描写的一样,背着手踱着,放下烦恼,去感受这无边的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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