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幽林落鸟声,杂草散花趣。
莫道小园静,人心深几许。
漫空带浮云,晴光照乱局。
倚窗却徨恐,碧天也风雨。
《无题》之杂草散花趣
很多记忆都扔在荒草里了,不甘,于是,我又独自一人散步在荒草中,将扔掉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拾起来。
时光走到了这里,夏之盛时,而校园里的荒草早已残破,只能用柔弱的沾着点焦黄的绿色,撑起它们自己的夏季。现在是暑假,没有什么人去惊扰它们,它们便成了野鸟呼朋引伴的乐园。我有时候带着孩子在那旁边散步,轻轻一点细碎的脚步声,都会惊起一片荒草中的野鸟,飞出校园的围墙,然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那一大片荒草中,花是有的,放眼看去,也只是几点而已。跟春季相比,已是败象一片。它们不甘寂寞,吐露出的黄色的花瓣还能在风里微微摇弋,格外醒目。我有时候在家里写点诗,这副景象,多多少少让我想起了以前那首叫《荒园》的诗。残破也罢,败象也罢,这也是一种凄美的诗意。我至今还为这些凄美的诗意心动不已。
花趣何在呢?在佛学里,因即是果,果即是因。花的存在,即便是几点而已,都会在有心人的心中衍生趣的意识,只是我们很多人都被那双布满尘埃的眼睛蒙蔽了。而我呢,其心灵则是被那凄美的诗意咬出了缺口,花趣点点滴滴地流走。然而,在我拾起来的那些记忆中,那花趣则是一大片一大片地堆积着,五彩缤纷。它们全部都在这片以往的杂草中散出来。
我得把那些记忆再仔细地梳理一番——那些花趣就堆积在那时光里了。闭上双眼,我看到了我曾带我们班的孩子们在教室外上活动课,而这些活动课中,很多时候我就带他们亲近这片荒草。在春天那时节里,这荒地里的草都在劈哩啪啦地发芽,很多莫名的花也在那时节拼命地从那荒草里挤出来绽放,白的,红的,黄的,紫的,颜色鲜艳,非常漂亮。“孩子们,要好好观察它们!”我跟我的学生们说。而我也必须将整个心灵融进去,用一种探索的精神去观察那荒草中的每一个生命,因为我需要为我们的班刊《崛起》写点植物观察方面的文字。那花趣,就在荒草的枝叶间轻盈地流淌着。同时,流淌的,还有那段时光。从记忆中走出来,只有深深的怀念,怀念着那些孩子,怀念着那些花草,怀念着那点点滴滴我们之间的事。
TFBOY的歌《样》又从电脑里流溢出来了:
蜿蜒的沿途一路曲折
有时候相信的
未必开花结果
小路旁堆积太多叶落……
夏之盛时,那稀少的几点花,撒落在我的脑海里,我却仿佛看到我的六年级的孩子们站在教室里练习《样》的歌唱,而我却躲在教室外面偷偷地抹去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水。
花趣,再一次被眼泪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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