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死神恐怖俯视时,挣扎,都是无力的。《人间世》这部纪录片,我追完了第二季,心情沉重。 镜头里骨癌儿童,对于手术台上哭喊的病友,走廊里的光头小男孩,说“每个人出来都是这样的,没有什么办法。”他也不过是一个大概70厘米左右、瘦瘦弱弱的小孩,抱着胳膊倚在门旁,说出这句话时,没有语气,也没有表情,就是在单纯、客观地讲述一个事实。 鉴于网络播出的原因,纪录片无法记录治疗的全部,但这部分的治疗方法也让全片笼罩了令人“恐惧”的气息。我不想去描述截肢有多残忍、术后有多疼痛。但我记得,高浓度的化疗药物被起了个很友好的名字“合乐生”,医生也从不会直接告诉他们打药,而是说挂盐水,但对与病魔斗争的孩子来说,他们,都懂。 大概一个月前吧,还和同事聊过安乐死的事情。她从人权的角度,认为个体有生或死的自主选择权。学了这么多年法的我,却坚持觉得,出于法律体系和社会安定考虑,需要对是否打开安乐死通道格外慎重。但如果真的得了这种治疗希望渺茫却又极其痛苦的病症,又......能怎么办呢? 我们中国人,总喜欢一家人齐齐整整的。病房里、镜头前,他们也有欢乐的时刻,仿佛一家人在一起,就不记得病有多疼,也不用想是否有明天。但第二天,太阳升起,他们还是要准时去医院治疗。 《大江大河》里有句台词,是姐姐开导宋运辉时讲的,大意是说,“生活会给我们出难题,也一直没变过。” 想想,从小到大,总会经历过或大或小的挫折与磨难,陷入情绪中的我们,不管经历着什么,都难免会觉得自己很可怜、无助,充满沮丧与无力感。但其实,如果抬头看看,有人遇到的是恶魔,手持镰刀,一不留神,会被切割生命;而我们大部分人遇到,该称之“精灵”吧,只是耐不住寂寞,会不定时恶作剧。
对生命心存敬畏,对生活宽容以待,在有能力的时候尽可能活得精彩,那每个在我们看来,稀松平常的日子,都可能是他人不曾企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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