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怎么男人心也跟海扯上关系了?男人的胸怀倒是经常被用大海来形容,可是,今天想和大家讨论的,不是海的宽阔和辽远,而是它的深邃与幽静。与“海底针”一样的女人心相比,深似海的男人心更值得说道。
一年多前读到一本歌手写的书,可能称呼他歌手不太合适,说是创作人更贴近他的身份。现在想来,这根本就是一本不知所云的书,那些细腻的心思,那些游移不定的文字,那些情绪波澜下藏着的激烈情感,都让我联想到海。
海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象征着远方,意味着流浪,充满着想象,我在年轻时也写过许多关于海的文字,甚至在一篇关于海的散文写完后,都还没见过真正的海是什么样子,但这有什么奇怪呢?少年脑海里单是对海的想象,就足够他们写的了。
海是不属于某些中年男人的。在海滩上,他们要么扭着肥硕的腰,在海水里笨拙地扑腾,要么披着浴巾,在沙滩椅上不怀好意地打量如过江之鲫的清凉美女。这样的时刻,谁还会面向大海眺望远方,谁还能装出一副忧愁的样子?如果这时候再把男人形容成一片海,那也是一片浑浊的海、疲惫的海以及叹息的海了。
可总还是有一些男人,是忘记不了海的。比如那个创作人,他用文字掩藏着内心,同时也用文字打开了一条通往他内心大海的通道,在这条通道里,海藻丛生,涛声阵阵,鱼虾扰眼,搞不好就迷了路。当男人们变得不再单纯、开始难懂起来的时候,他就成一片海了,可以让女人这艘船安静地停泊,也可能让这艘船颠簸不停。
男人到了大叔的年龄,往往会不经意间流露出和蔼可亲的样子,貌似很宽容,显得很从容,但这只是表面现象,只是被风轻拂着的大海表面,在他的内心深处,风暴一直在酝酿且永远不会停止。许多男人的一生,他们内心深处的海变成了死海,是因为他们让那场风暴平息了,也有的男人爆发了出来,那将是极具破坏力的事情。
海有浅海和深海之分,但在表面上看来,它们却是没有多大区别的。男人也是,你能分清一个男人内心的海有多深吗。这是一件有难度的工作。有的女人和男人相处了几年十几年,都不会抵达他内心的深海,至于那片深海里是充满冷意还是充满暖意,她是无从知晓的。
男人拥有一片深海,当然不是用来养鱼的,更多时候,那里用来盛放一个曾经的自己,忧郁的、脆弱的、梦想的自己。他们甚至自己都不知晓有这么一个地方,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在合适的时间或空间里,让自己慢慢沉下去,一直沉到海底,在那儿呼吸、沉睡或审视自己。这个过程是茫然的、不自知的,但醒来之后,他会有些许与平时不一样的改变,那是因为,它刚从海底穿越回来。
既然是海底,难免会沉淀些什么,一些旧相片,一段录影带,一首歌之类,有的人少一些,零零星星一点,有的人多一些,像个杂货铺。在海底,一切都很安静,那些存在于是也成了永恒。不要指望他们会将这些打捞上来,这些以记忆形态存储的东西,不是泰坦尼克,没有打捞的价值。
对于男人内心的海,女人其实不必担忧,一般男人心里的海都比较浅。深海不是没有,但很罕见,女人如遇到,请谨慎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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