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日晚安
早上的天空
下起了错落有致的雨
一滴,两滴
每一滴都如眼泪般,清晰可见
·
整个四月
洛阳都在人群的蜂蛹中
欣赏牡丹
莲鹤,麟凤和迟蓝
·
伴随着楼下的开业大吉声
城市的血脉开始流动
有一片特立独行的叶子
它在我的心底,落了不止一次
01
起初,这首诗并不是现在的样子,而是一首三行。当时,有一个笔友,他在写作上遇上了一些困难,不会写诗了。“写现代诗很难吗?”,我这样想着。随后,又问,“要不,写一首三行吧?”。于是,就有了这首诗的原型。他好像不信,我可以临场写诗。诗如下:
早上的时候
天空下起了雨,有一片叶子
它在我的心底落了不止一次
写诗,不管是三行情诗,还是现代诗,都是有套路的。开头无非是“设定一个情节,写上一句话”,即便是很日常最普通的大白话,也是可以的。比如,这首诗的开头,“早上的时候”,这就完全没有用“诗意的手法”来写。不过作为一个开头,足够了。
02
写完了第一句,就该写第二句和第三句了。毕竟,不管是诗,还是其他的文学形式,有头有尾才是最重要的。随着前一句的联想,我很快就想到了作为衔接的下一句,因为前几天的一个早上,下雨了。我清晰地记着那场雨,“隔着窗帘,我隐约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雨花,在很清晰地掉落,一滴接着一滴”。
解决了第一句和第二句,这首诗基本上就完成了。不过,全靠日常语言,是支撑不起一首诗的。哪怕只是一首简单的三行,我也喜欢很用心地去雕琢它。说到雕琢,这就需要用“诗的语言”了。也就是“陌生化”,给人以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感觉。
03
陌生化,是一种常见的写作手法。我是在上大学的时候,才接触到“陌生化”这一写作手法的。根据一本叫《文学写作》的教材了解,陌生化是俄国形式主义评论家什克洛夫斯基提出来的。大意是说,“人们对外界的刺激有‘趋新’、‘好奇’的特点,而那些‘完全确实的情境(无新奇、无惊奇、无挑战)是极少引起兴趣或维持兴趣的’。”
由于什克洛夫斯基的名字有点长,就不说他了。其实,在中国,也是有这种“写作手法”的,而且教育人的方式,更加高级。它就藏在胡适的一首诗里,诗名叫《梦与诗》,内容如下:
都是平常经验,都是平常影象,偶然涌到梦中来,变幻出多少新奇花样!都是平常情感,都是平常言语,偶然碰着个诗人,变幻出多少新奇诗句!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你不能做我的诗,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
04
与胡适的诗相比,我的诗,就有些不入流了。不过,为了情节的发展,解说的需要。还是得把我的诗,再次贴出来的。诗,如下:
早上的天空(大白话)
下起了错落有致的雨(陌生化)
一滴,两滴(大白话)
每一滴都如眼泪般,清晰可见(继续陌生化)
整个四月
洛阳都在人群的蜂蛹中
欣赏牡丹
莲鹤,麟凤和迟蓝
(整段都在增强文学可读性,最起码看着是那么回事)
伴随着楼下的开业大吉声
城市的血脉开始流动
(这一句,纯粹是学来的,下一句的“特立独行”,也是我从王小波的书中,学来的词语)
有一片特立独行的叶子
它在我的心底,落了不止一次(陌生化)
05
关于现代诗,我见过很多形式,风、雨、雷、电,再加一个灵魂与肉体,在暗黑中的碰撞吧。总之,纯属大白话的现代诗,我见过;有神经质的诗,我也见过。这些都见过不怪了,我也不是啥出名的诗人,乱写而已。再加上,今天的话题,写的有点大。本来只想凑300字,添加一个原创的标识而已。既然写到这里了,不妨,把我写诗的心得,再说一二吧。
前几天,还和一个朋友讨论,写诗到底要不要天赋呢?大一开学的时候,我见到同届的一个学生,在年级群里,发表他的杰作,一首现代诗。具体什么诗,我给忘了。不过当时的“震撼”程度,我至今依然记得,“学生,也能写这样的诗啊?”我很吃惊。一直到,一年后,我开始接触现代诗,并且读了一百本书之后,原来,他的诗,也就那样啊。当时的我,已经能写出自认为很不错的诗了。
06
所以,在我看来,写诗是不要天赋的。但它需要你读完一百本书,只有这样,你才能开悟。可能,你在生活中,也遇到了很多,喜欢写诗,拿起一本《穆旦诗集》,或者《戴望舒诗集》,就开始啃的人。假把式而已。我很少看名家的诗集,都是看外国的小说,以此来积累经验。穆旦有诗集吗?木心只有《从前慢》吗?徐志摩也太花心了吧!怪不得不知道风往哪个方向吹。
总之,写现代诗,是需要“开悟”的。我之所以不喜欢读古体诗,就是因为它少了一种文化的积淀,灵性的绽放。除此之外,写诗还需要一种特有的“气质”吧,比如,一种能让你长期沉浸其中的情感,可以是孤独,或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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