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镇上有一条大河,大约三四百米宽,常年生活在河边,镇上水性好的人很多,但最好的就是人送外号“水鬼”的曹小桂,年纪大约三十不到,不抽烟不喝酒,他的外号绝非浪得虚名。曾经,曹小桂一口气,一个猛子就到河对岸,惊人之举传遍十里八乡。此后,曹小桂时常在码头附近一家茶馆里说着自己在水中的见闻。
有一年夏天,曹小桂正在码头的一艘船上纳凉打盹儿,附近有一群小孩子在水里游泳。曹小桂正做着美梦,听见有人喊救命,一下便惊醒了。走到船头一看,声音是从小孩子那边传来的,曹小桂心想,难道是小孩溺水了?
跑近一问,其中一个孩子说,那个溺水的孩子一下子好像被什么拖入水中,一下不见了。附近水域情况,曹小桂很清楚,深呼吸,一下就潜入水中,不一会儿,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小孩在挣扎,再一看,之间小孩的脚下有一团红褐色的东西。
那东西难不成传说中的水鬼(水猴子)吗?虽然,曹小桂在河边生活多年,只听人说过水鬼,这下见到真正的水鬼时,心中不免有些害怕,但为了救孩子,他也想不了那么多,快速向前游去。
曹小桂一把抓住小孩子的手,迅速往水面上游,快到水面时,水鬼却不见了。小孩露出水面,飞快游上岸,曹小桂却在水中大喊:“别在这里游泳了,有水鬼!”话音刚落,曹小桂感觉有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腿,使劲往水下拽。
老人们说,水鬼一离开水就成废物了,于是曹小桂倒头入水,双脚伸出水面,一团长有红褐色毛发的东西被河岸上的人看到了,许多人惊呼“水鬼大战水鬼”了,有人想下水帮忙,因为恐惧而只能观望,也都替曹小桂捏了一把汗。
水鬼离开了水,一下就掉落水中,准备游走,却被曹小桂一手抓住提上岸,扔在河岸上时,大家才看清传说中水鬼真实的模样,四肢和脸部呈乌黑色,有利爪尖牙,舌头尖细。曹小桂举起一块大石头,朝着水鬼一顿乱砸,不一会儿,水鬼死了,流出一滩蓝色的液体,随后他砍下水鬼的一只爪子,带回家做纪念。
自那以后,曹小桂“水鬼”的名声越传越广,越传越神奇,甚至有人说他会什么闭气法,有人说他是河神的干儿子,总之什么说法都有。一时间成了名人,免不了有人请吃饭喝酒,久而久之,“水鬼”的功力就在一次次饭局、一次次推杯换盏之间给减弱了。
有一年,外乡有一个水性极好的人不服气,前来挑战。谁输了就给对方两百块钱,曹小桂欣然接受了挑战。这次挑战吸引了许多人前来观看,曹小桂为了表演自己的功夫,选了一个五、六米高的地方,准备做几个漂亮动作入水,谁知道,这一跳,曹小桂一头插到水下的石头缝里,活生生给淹死了。
俗话说:“欺山莫欺水、瞒天不瞒海,欺人莫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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